雷禅勃然大怒!
這簡直就是颠倒黑白,扭曲真相,他的父親是個英雄,一個爲木葉捐軀的英雄,絕不是一個叛徒!!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見火野健次郎身後,一個面相兇橫,孔武有力的獄卒,一拳打在雷禅肚子上,頓時打的雷禅隻感覺腸子都斷了,忍不住想要大叫,但是他性格堅忍,忍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狠狠的看着這兩人。
火野健次郎看着雷禅那憤怒的目光,卻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就好像貓戲老鼠一般,忍那老鼠發怒發狂,反正隻能作爲他的玩具。
“小子,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完……火影大人的決定,是要囚禁你一輩子,因爲你父親雷藏的背叛,給木葉帶來了太大太大的損傷,所以要廢除你的查克拉,然後把你囚禁起來,讓你在木葉的監獄當中度過一輩子,不過我個人感覺,這實在是太殘忍了……”
“不可能,火影大人不是這樣的人……”
雷禅咬着牙說道,他壓根不相信這個混蛋的話,然而火野健次郎卻冷笑幾聲,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雷禅,眼神倨傲,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俯視一個賤民一般。
“你以爲我會騙你?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騙,哼,告訴你吧,現在火影大人已經是氣的火冒三丈,恨不能把你扒皮抽筋,上百個忍者精英,這簡直就是傷了木葉的根本,而且他現在最頭痛的,就是那些忍者的家人們,小子,你說如果囚禁你一個能夠換取木葉的和諧穩定,火影大人會不會做呢?”
火野健次郎的聲音充滿了迷惑性,但是卻是一個不争的事實,木葉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必須有替罪羊,不然就無法平息那些因爲失去親人而憤怒的的民衆,也許目前執政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是一個性格寬厚的人,但首先他是火影。
屁股決定了腦袋,爲了大多數人必須犧牲少數人,雷禅兩世爲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當中的道理。
然而他的表情十分複雜,這看的那火野健次郎不由得心中得意起來。
“切,我還以爲這小子多難應付,原來不過如此,哼,這些忍者,一個個都被吹上天了,硬骨頭,我看根本就是小孩子都搞不定,就打腫臉說他骨頭硬,軟硬不吃,還不是被我三言兩語就糊弄住了!”
火野健次郎心中得意的說道。
其實,他說的都是假的,從十幾歲就開始當火影的猿飛日斬,經曆的風風雨雨多了去了,雷藏是不是叛徒他哪裏不知道,而且就算因爲這個事情,不得不污蔑雷藏是叛徒,他也絕對不會再對雷禅下手。
反而他會極力的保護雷禅,這是作爲一個優秀領導者的風範,一個火影的擔當,不然那些人如何肯爲木葉犧牲生命。
火影不是政客,但是火野健次郎卻是政客,隻聽他繼續給火影頭上扣屎盆子。
“根據我們火之國的法律規定,不能以任何理由私自奪走一個人自由,雖然你的父親是叛徒,給木葉帶來巨大的損失,但是不能因爲這個就囚禁你一輩子,所以大長老反駁火影大人,爲此還發生了激烈的争吵,最終會議上決定,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就是是死不承認,不過這樣的話,你就要在木葉的監獄當中度過餘生,一輩子都别想出來,而第二呢,就是在審判大會上,承認你父親是叛徒,這樣不但能夠安撫木葉的民心,還能洗刷你父親的一部分罪惡……”
“另外我還告訴你一點,如果你選擇第二個的話,我們保證不但不囚禁你,還會在審判大會結束之後,秘密将你送出火之國,送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并給你一大筆錢,讓你在哪裏隐姓埋名,過上你想要的生活……”
火野健次郎的話充滿了誘惑力和煽動力,若是一般人聽到恐怕立即毫不猶豫就選擇第二個了,而雷禅卻皺着眉頭,仿佛在思考一般,他看到了,也不着急,反而抽出個卷軸,還有一支筆,放在雷禅面前,慢悠悠說道。
“我給你幾分鍾考慮的時間,如果你想好了,那就在這個卷軸上簽字吧,是老死監獄當中還是獲得金錢自由,全在你的選擇當中……”
火野健次郎笑着,目光當中有一種深沉的戲谑和嘲諷。
“哈哈哈,臭小子,我告訴你,隻有地獄是誰也找不到的,等你死了我會讓人給你燒很多紙錢的,到地獄裏面去過上你想要的生活吧……”
火野健次郎暗暗得意着,仿佛已經認定雷禅肯定會選擇第二個,但是過了好幾分鍾,雷禅都一動不動,隻是拿着那金色寶石的手緊緊握着,十分用力,指甲将皮膚都刺破了,滴滴殷紅的鮮血都流淌出來了。
房間當中,一片安靜。
這種安靜不禁讓火野健次郎皺起了眉頭,看到雷禅依舊沒有動彈,他眯了眯眼睛,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聽雷禅突然說道。
“你知道嗎,其實今天就是你不來,我也會選擇承認的。”
啊?
火野健次郎一愣,隻感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是不是聽錯了。”
雷禅沒有理會他,而是悠悠說道:“其實就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決定,承認這一切,隻是不一樣的是,我打算說我是叛徒,而不是我父親,畢竟我父親是一個真正的英雄,一個爲木葉捐軀的英雄,我不想讓他蒙受不白之冤……”
“你說你是叛徒,有人信嗎……你以爲這樣很偉大嗎?沒用的,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承認你父親是叛徒,這樣你還能活一命,反正你那父親都死了……”
火野健次郎冷笑着,看到雷禅拿起了那個卷軸,正當以爲他要簽名的時候。
撕拉!
卷軸被雷禅一撕爲二。
“我現在又不願意了!”
安靜的拷問間,此時突然變得宛如墓室一般寂靜,一股沉悶,壓抑,宛如火山即将噴發的氣氛遍布了整個房間,火野健次郎扭曲的臉充滿了憤怒,而雷禅的臉上閃爍的都是甯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決心,兩人對視着,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就連那個面目兇橫的獄卒都有些受不了了。
“小子,你會後悔的。”
火野健次郎終于忍不住扭過頭,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幾個字,然而雷禅卻毫不相讓的說道。
“我不會後悔,我們雷家的人,祖訓就是撞破南牆不回頭,打死不能認輸!”
“哼,你等着瞧吧!”
咣當!
房間的門被一下子關上,火野健次郎怒氣沖沖的走了,當他離開後,原本堅強的雷禅,卻整個人頹廢下來,堅強的眼睛閃爍着雷光,他看着手中的寶石忍不住抽泣說道。
“父親,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一滴淚水,從眼眶流出,順着臉頰,滴落到那金色寶石上,頓時,這金色寶石綻放出一道金光,同時一個聲音,從雷禅心底悠悠響起。
“十幾年了,你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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