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翼大吼一聲:“接招。”
一把氣劍劈向被水珠保護的易天行。
水珠被打散,繼而又形成屏障。而氣劍雖然能斬斷水珠,可是散而複聚合,可是展翼的劍氣四射,真不愧是絕學,氣劍竟然不斷的礦大,而且劍氣也一絲絲的攻入易天行的體内,易天行被轟飛了,水珠化解了部分力道,易天行并沒有受傷。這對易天行來說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盡全力應對或許會魚死網破。
展翼也自然是明白的于是收了劍氣。“将軍說的沒錯幾位果然不是一般人,我還不信。果然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展大哥怎能大庭廣衆之下和人打架這算什麽。”
這聲音稱呼雖然客氣,但語氣卻十分的威嚴。展翼倒是神情自然:“打了便打了,不知将軍以什麽身份插手此事。”
易天行看見一身戎裝的女子,英姿飒爽,比起曉夢柔美似仙,侯雲霞女中豪傑,而眼前的這女子卻滄桑無限,目光雖然還有淡淡的柔情,但更多的是平靜,身上的铠甲以銀白爲主,但也有一些金黃點綴,臉龐有些消瘦,身材高挑比起男子絲毫不顯得矮小,步法中透着一種淡定。年紀看上去并不大,隻有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眼前這女子自然就是雍州刺使麾下四大将軍之一的封紅菱。
封紅菱步法不疾不徐,透出一份說不出的氣度。“幾位實在對不起,我這哥哥莽撞了一些。我替他道歉了。”語氣中不卑不亢。
石磊面帶:“沒什麽的,也沒有人受傷,隻是不知将軍的來意。”
封紅菱說:“你們幾位聚衆鬧事,我當然把你們帶走了。”說完走上來五十名軍士,男女都有個個精神抖擻。
展翼急忙說:“我們隻是切磋切磋。”如今的展翼斂去了殺氣,倒也是個潇灑男子。
封紅菱輕聲說:“我在保護他們。”
易天行等人多少也感覺到一份殺意仿佛在這人群中,有一個人像狼一樣盯着自己一樣,這是一種壓抑和緊迫感。
武雲飛開口:“不如去看看。”
封紅菱的營地在在小鎮外兩裏處,封紅菱的軍營布防嚴謹,士兵個個殺氣騰騰,從陣營的布防來看應該是五行陣,是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彼此相互支援呼應。而主營在中原無極土,這樣的陣型進可攻退可守。
衆人都在贊歎的時候,武雲飛突然易天行說:“如果你要攻打這營帳你會怎樣做。”
易天行說:“可以先派奇襲部隊騷擾對方,然後大部隊再攻。”
武雲飛說:“戰場變化瞬息萬變,你要記住無論是做一個将軍,還是做一個門派的掌門,一朝的天子,還是叱咤風雲的武林盟主,一個決定可能影響包括自己在内的生死明白嗎?”
易天行點點頭。
很快就來到帥帳,這營帳裏沒有肅殺之氣,也不像女兒家的閨房,而像一個藏書室和武器庫。别有一番感覺。
到了帥帳中,大家都坐下的時候,封紅菱向石磊行禮說:“狀元你來了。”
石磊一笑“封将軍看出來了。”
封紅菱反問:“你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來了嗎?”
石磊說:“何以見得?”
封紅菱說:“如果你真的想悄無聲息,怎麽會選擇在茶館呢,又放任你的人動手呢?“
石磊說:“如果我推算不錯,目前我們的目的是一緻的。”
封紅菱說:“聽聞狀元是文武雙狀元難道不想建功投身軍旅,建功立業。”
石磊說:“我是朝廷的狀元,而不是刺使的。”
封紅菱一笑刺使:“刺使效忠的是朝廷。”
石磊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隻是想知道封将軍是朝廷的人,還是刺使的。”
封紅菱說:“我隻聽内心的。你是想争取我的支持,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石磊說:“正是這樣。”
封紅菱:“那麽有一項重要的任務,要交給狀元您。”
石磊說:“你現在一定缺少一個能攻擊敵人營寨的人選,你希望派少數會武功的人,直取領級的人然後動進攻。”
封紅菱說:“正是,我們先解決眼下的問題。”
石磊說:“我能指揮部隊嗎?“
封紅菱出人意料的說:“這場戰役由你指揮。”
石磊忙說:“怎能喧賓奪主。隻是這是冒風險的事情,是将軍擔任突擊隊還是我來。”
封紅菱一笑說:“當然是我坐鎮大營,你現在需要證明你比萬金刺使要強,否則憑什麽來這裏,又憑什麽讓将士們信服你。我這既是難爲你,也是給你個機會。”
毒三娘開口了:“女将軍說的不錯,隻是将軍可有周詳的計劃。”
封紅菱說:“計劃自然有,可是狀元這可是您自願的。”
石磊扇子輕搖,表情卻堅定的說:“我決不後退,也不懼生死,隻是恐怕雍州還沒有人能取我性命。”這話說不出傲慢,可是石磊的表情依然謙和,就像本來就該如此。
易天行心中暗自感歎,縱然武功和才學有勝過石磊的,氣度也比不上他。
易天行問封紅菱“以将軍兵馬的實力要消滅山賊不算難事,就算正面交鋒也沒有絲毫的問題,隻是将軍一來擔心這些賊人聞風而逃,因爲這些逃到哪裏都是隐患。二來害怕百姓傷亡,所以想在流沙幫的山寨解決問題。可是山寨易守難攻,可選好了進攻路線了?“
封紅菱點點頭。封紅菱一揮手“給狀元一行人安排住處。”
易天行一行人離開帥帳。武雲飛問易天行:“你真的覺得偷襲是最穩妥的方法。”
易天行說:“不是最穩妥卻是讓百姓免遭塗炭辦法。”
武雲飛點頭:“不錯,其實大部隊隻要控制住山賊往外運送銀子的路,山賊必然會決戰,這樣的話封紅菱的正規部隊就會站絕對的優勢,可是這樣曠日持久,而且鎮子上有許多無辜的人,這封紅菱倒也真是心懷百姓的女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