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打鬥已經驚擾了神劍山莊的莊丁,劍尊心想今日算你走運,說完便走了。
易天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知道今夜應該不會危險,可是燕浩渺怎麽辦,她自幼行醫,幫助了自己太多,而自己又爲她做過什麽,燕浩渺和司馬風的分開多少和自己多少有些關系。
而現在武雲飛受傷自己無法離開,隻能期盼她的平安。
而另一邊燕浩渺并沒有他想的那樣危險。
紅袖和燕浩渺踏着月光,找一棵樹下說:“你不是想聽我的故事嗎?大家都是女人“其實紅袖并不是看上燕浩渺,至少現在沒有,隻是心底無數的心思無法排遣。無處傾訴無可奈何。對着陌生訴說心事,隻是因爲無人聆聽。
燕浩渺看着紅袖水霧般的眼睛說:“我願意你。“
紅袖說:“其實我出生在普通人家的女孩,開始的時候也并不會武功。我的父母是個普通人,可是他們的感情很真摯。我母親生的極美,面目姣好。一雙眼睛像深譚中的清泉。秀烏黑,身材纖細。從遠處看就像流落紅塵的仙子。就給人一種歲月滄桑之感。頭上細小的皺紋,好似訴說着曾經痛苦經曆。”
燕浩渺說:“你不是煙霞山莊的三小姐嗎?“
紅袖說:“我隻是養女而已,這江湖還有世間有太多的不平。“
燕浩渺問說:“你的父親呢。”
紅袖說:“父親雖然普通的莊稼人但對母親極好。比天下的男人都壯心。
幾乎到了縱容的地步。母親對父親也是極爲體貼,不但做家務紡紗織布,而且風雨無阻的給父親送飯。
記得有一次,天突然下起瓢潑大雨,就像一道瀑布從天上而下,天陰的十分吓人。母親怕我害怕,拉着我拿着傘便向雨中沖去。母親全身濕透了,面頰上沾滿了水,她仿佛沒有察覺。又仿佛雨沒有澆在她身上。直到現一道黑影。真的是父親。隻見父親全身濕透了。母親既生氣又心疼,急忙把傘遞給了他,邊給他整理衣服。父親用自己的袖子給母親擦臉,十分小心的擦着,像是守護累世的财富,生怕傷着她。是那樣的小心。而母親隻是專注爲父親整理衣服。似乎沒有察覺。母親說你怎麽不等我。父親隻是撓頭傻笑。
母親更氣了。“說”父親隻說“我不放心”雖然隻有幾個字卻好似包含了千言萬語。母親笑了,笑的那麽美,那麽舒服.語言不在于有多甜美,隻要出于真心便使人感動。當我們走回家時,雨突然就停了,仿佛隻是讓父母在這平凡的生活中尋找感動。也好像爲了讓我見證着人間樸素愛情。“
燕浩渺問:“那你一定生活的很幸福吧。小的時候長得也美麗吧。”
紅袖眼中沒有驕傲,反而有哀傷。說:“不是我自己誇自己到了我十歲那年我已經長的像雨中荷花,清淡而秀麗。珠玉難掩。我對自己的容貌十分滿意。可父親看見我美麗的容貌隻是歎氣。現在想來是自古紅顔多薄命。”
燕浩渺微笑說:“你真的有這麽好看嗎?”
紅袖本來傷心一聽也笑了。因爲燕浩渺也很美麗,金鳳凰也是,世間美麗女子何其多,若說美麗
燕浩渺說:“想必你也是有故事的人,或許有委屈,但你知道小孩生下來爲什麽要有一出生要啼哭,那是因爲知道人間遊曆,無論富貴與貧窮,注定在紅塵中有段辛苦的遊曆。”
紅袖說:“你也這麽想。”
燕浩渺話鋒一轉面帶微笑說:“但你看那天上的月亮或圓或缺。而朋友之間或聚或散。人們常說月圓時少,缺時多。而人聚少離多。在我看來月缺了總會圓,人散了總彙聚。燕浩渺想起了司馬風,想起了從前的種種。
紅袖看着燕浩渺的微笑,覺得燕浩渺最美微笑。像是一縷陽光,直接溫暖她的心。她們之間的冷漠似乎融化了一點。女人是最容易理解女人。
可是在這江湖中,在這紛亂世間,就算是清平世間,也有幾分的不如意。
紅袖繼續說:“那年廟會,我和母親,去逛廟會。那廟會好熱鬧,各種雜貨,叫賣聲不絕于耳。我見到有賣糖葫蘆的,就有些嘴饞了。想過去買一個,正走到路中間時,隻聽有人叫喊:“強盜來了。”隻見幾匹馬,踏着塵土,疾馳而來。那爲的正是牛頭山的二當家梁興,這群強盜,平日裏仗勢欺人,從不把别人的生命當做一回事。别人的顫抖當成自己的樂趣,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那時畢竟還小無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這是楞在那裏一動不動,本能的哭了起來。母親聽到我的哭聲,慌忙放下草帽,一看臉色白,急忙向我奔去,可是來不及了。梁興的馬蹄即将,落在我幼小的身軀上。我也本能的閉上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就像被黑暗吞噬。說句實話當時我真的覺得好害怕呀,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需要别人的保護,感覺“得得”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就像在自己頭頂上一樣。當死亡就在眼前我不知怎的,到了這時候骨子了反而升起一股倔強,想要看一下到底是怎樣的人如此橫行霸道。強盜怎麽可以亂殺人,憑什麽是不是誰強,誰就可以欺負别人。當我睜開眼睛時,卻看見的是一個白衣的少年。一身麻布,那少年眉分五彩,眸若燦星,總而言之我喜歡看。“那時他隻有十一二歲。還不是将軍隻是江湖中的少年郎。
燕浩渺心想這人一定是淩天,情人眼裏出西施,淩天自然是英俊,可是自己看來卻沒如此英俊。就像自己看司馬風,無論他是好是壞,仍舊時常想起。
燕浩渺就聽繼續說:“少年正對着我笑,而他的雙手,在如光似電地握着馬的兩隻前蹄。樣子很輕松好像毫不費力,倒是那匹馬,喘起粗氣來。不能前進一步,而那少年穩如泰山。母親和我死裏逃生,喜極而涕。抱我牢牢的抱在懷裏。”
那少年把梁興連人帶馬舉起來,然後像扔一個玩具一樣扔的很遠。圍觀的大多數人都是膽小怕事的,不敢去救這個女孩,可是在大快人心的時候,還是想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燕浩渺想紅袖大概是從此跌入情網。可是淩天似乎手段有些狠辣,但愛上了誰又有辦法呢,就算有比淩天好千倍萬倍的人,偏偏愛不起來又有什麽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