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凰欠身,目光直視雲逸說:”王爺何不自己去看看。“那聲音不卑不亢甚至有些幽怨。
金鳳凰來到至尊門雲逸府中,才現整個王府中隻有采薇一個是武雲飛的丫鬟。而且她帶着姨母柳星雨宮主幽怨,和對雲逸的仇怨來說這句話的。
雲逸看着這個丫鬟,眼中那幾分幽怨痛恨讓雲逸感到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爲以前在這個丫鬟身上從未見過,熟悉是因爲這種感覺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雲逸有些試探一下這個丫鬟。身形一晃,身形十分的潇灑如同在花間飛舞的蝴蝶。人們常說,繪畫是種藝術,其實武功何嘗不是呢。有的武功不但可以殺人還極具觀賞性。
金鳳凰差點就本能的防衛起來,就在雲逸身形剛要掠過金鳳凰身旁時,門突然開了。
雲逸一下子怔住了,從裏面竄出一個白影,站在了金鳳凰前面。這人正是武雲飛。
雲逸面無表情:“雲飛揚看來你沒什麽大礙嗎?”雲飛揚是雲逸給起的名字,武雲飛本來想逃開至尊門,逃開雲逸可是最終還是要回來。
武雲飛說:“是啊,還死不了,你有什麽事情嗎?”
雲逸手輕輕的一帶,飛快的把武雲飛的手,抓在手裏,手指爲他搭了一下脈,知道确實沒什麽事,才放心下來說:“你去妓院了是嗎?好玩嗎?“
武雲飛一笑說:“你沒聽說過大隐隐于市,那麽風塵中說不定也有高手。“
金鳳凰心中詫異沒想到武雲飛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易天行這時也閃身走了出來,大聲稱贊“說的好。”
雲逸打量了一下易天行略微有些詫異,因爲才不到兩年的時間易天行修爲就已經到達初級劍聖的境界。
雲逸有些試探一下易天行的武功,身形晃動猶如遊龍,一瞬間就來到易天行背後,易天行通過意念術早有察覺,單腳撐着第,迅回頭,用手指出劍氣,使出心劍,心劍如今本身已經極具威力。
雲逸功力深厚真氣護體,而且步伐是按照先天八卦運轉,易天行把自己功力運轉到極緻,雲逸隻用了三成功力,易天行覺得真氣排山倒海的壓了過來。
如今易天行九九歸元功已經到了第九層,如果再突破九轉玄功了,可是卻遲遲沒有進展,可是單單這九九歸元功已經十分了得。
易天行連退數步,才穩定住身形,而絲毫沒有受傷。反而覺得呼吸更加順暢功力更強,原來雲逸見易天行修爲進一步突破的迹象,就幫了一把,如今易天行的修爲已經到了中級劍聖。
雲逸對武雲飛說:“你做的很好,他果然是個人才。”
雲逸轉過身來對易天行說:“你不錯。“
易天行說:“雲逸叔叔你的意思是武雲飛是因爲你的命令去找我的。“
雲逸一笑:“我和你父親是結義兄弟,自然要關心你,那個小木屋要是沒有我的保護早就被現了,你應該知道武雲飛性格,如果他不願意沒人能強迫,如今你已經具備一定實力了,如果易水寒兄弟還在也該欣慰了。“雲逸說到最後也不勝傷感。
易天行心中也有暖意流過,原來父親雖然不在了,可是他曾經的朋友兄弟還在關心我,易天行更加堅定維護武林和天下安定的目标。
雲逸突然對武雲飛說:“我聽說你神劍山莊比劍的時候,和紫日神宮少主交過手,你把血菩提帶回來了嗎?“
武雲飛說:“您不是說,不和紫日神宮爲敵嗎?“
雲逸嘴角不自覺泛起笑意說:“不就是一把劍嗎?她想要送給她也行。“
雲逸說:“武雲飛你在乎這武林盟主寶座,還是在乎你我父子之情。”
武雲飛說:“你說呢?”語氣淡淡的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雲逸突然有些失望的說:“你若喜歡,我會給你的,你大概已經足夠有能力照顧自己。“說完便裏去了。
武雲飛突然全身直打哆嗦,嘴裏止不住的喊“我好冷”。這聲音不在溫文爾雅,倒像個孩子。一般女孩子見此突狀況,肯定吓得花容失色,可是金鳳凰沒有。若說從前是爲了任務,現在任務消失,自己仍然來究竟爲了什麽呢?是沒有熄滅的心還是其他的就沒人知道了。
金鳳凰太了解這種感覺。
金鳳凰看着雲逸的背影想着雲逸詩歌中的内容,想着與武雲飛尴尬的關系,是朋友,是天涯淪落人,知己還是仇敵,還是戀人,不禁再次吟唱起:
如果無心,何必許諾。如果無緣,何必想念。
往昔種種,似水無痕,今日種種,煙波淼淼。
今夕何夕,明朝何日。縱使相逢,形如陌路。
金鳳凰忍不住想給武雲飛溫暖,幫他驅走嚴寒,不過用的方法仍然是傾城之戀。
告訴他這世間還有人關心他。也許在這夜裏,武雲飛的身體泛着紫光,就像深色血将他籠罩。過了好長的時間紫光漸漸散去。
雲逸剛返回正廳,以雲逸銳利的目光,已經看出武雲飛的傷并無大礙。可是他依舊有些不安。逍遙王雲逸在從一個文弱書生,到馳騁萬軍的将軍,從皇子到縱橫武林寫下無數傳奇。也可說他本身就是個傳奇。可是他隐隐的有些不安。他又說不出爲什麽。
正在這時彭飛走進來,腳步很急。雲逸早有察覺問:“何事驚慌。”
“盟主夫人倩影到“彭飛說。
雲逸手一顫,說:”就說本王有要是事處理誰也不見。“
“都說侯門深似海,果然不假。更何況你早就不是侯爺。”那聲音如黃莺出谷,清脆悅耳。讓人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服。
可是雲逸非但沒覺得輕松,反而對這聲音好像很害怕。隻見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但華貴之下掩飾不住美麗,美麗中又透着善良。
雲逸勉強行禮“弟見過嫂子。”
雲逸緩緩擡頭望着這個眼前的人,三十四、五歲的女子就像去掉不必要的枝葉空闊而洗練卻在錦衣玉食中淡化了歲月的痕迹。一切都沒有什麽變化。但那一身的明黃已經訴說着兩人身份的變化。一身明黃阻隔着相思。一聲嫂子斬斷往昔的眷戀。雲逸不覺失了神。
倩影也靜靜看着他。仿佛天地間隻剩下彼此,更像是天下本來就隻有兩個人。雲逸隻有一瞬的恍惚,就迅清醒過來了。人的情義總是随着扮演角色的變化而變化。倩影固然陪伴自己走遍萬水千山,走過大漠荒原,她依舊是那個她。隻是身份悄然生着變化。這是那麽的不同。
倩影輕聲吟唱說:“自在逍遙千金散盡,曆盡千辛難覓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