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來到武雲飛跟前說:“你表現的已經夠好的了,不如我替你和姜飛雄來一句如何。”
武雲飛點頭,飄然回到原位。
易天行看明白了,局勢看似劍拔弩張,實則穩如磐石。殺死蕭佐天固然不難,他武藝再高,也不能活着出去。鬼王門反抗勢力缺少的隻不過是一個理由,一個時機。蕭佐天的生死已經不重要的。殺死蕭佐天無法戰争結束。反而會更糟。那又何必動手呢。而且鬼王絕對不是來下棋或者求親這麽簡單。
這時三幅棋盤已經擺好,三副棋,兩幅象棋,一副圍棋。
雲逸笑着說:“蕭佐天,請。”蕭佐天與雲逸象棋、圍棋同時下。
蕭佐天說:“你可以嗎?”
雲逸說:“鹿死誰手,未可知。”
姜飛雄挑釁地對易天行說:“這棋盤的勝負未定,可是這人生的棋,你輸定了,在你出生的時候已經注定了。”易天行笑着說:“即使我注定失敗,勝我的卻不一定是你,你的名字取的真好,可惜你不是姜子牙,你真是侮辱了聖人。
蕭佐天有氣吞山河的氣魄,如同一個真正的武者,采取猛烈的進攻,在他看來進攻是最好的防守。而雲逸一改平常的沉穩也是猛烈的進攻沒有任何的防守落子如飛,斷無後悔之意。不計代價、不計犧牲。如果把蕭佐天比作山中猛虎,呼嘯山林顯示的是森林之王的氣勢,雲逸則是如海底的蛟龍,翻江倒海,不失男兒本色。可卻沒有想過上天則龍翔九天,下海則翻起滔天巨浪。
其實在能用兵打仗的人眼裏,棋盤上一個個棋子所代表的是萬馬千軍,雙方是作爲棋盤中的主帥在較量。
都說交戰拼的是士氣,是信心。殺人誅心。
蕭佐天說:“要想赢一盤棋,先需要是一個成功的人,你武藝高強,智勇雙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一世孤苦,心愛的女人卻嫁給了自己兄長,你縱橫半生有那麽多的知己紅顔,但哪個人又真正屬于你呢?而你隻能找一個身體不健全的假兒子來替代。”
棋盤上的局勢,蕭佐天開始避免和雲逸正面交鋒,而且一會進攻,一會防禦,根本無法交戰,而雲逸的思緒漸漸的被擾亂了。漸漸的走向了敗局。
金鳳凰在一旁冷眼旁觀,覺得無論是蕭佐天和雲逸都是用兵的高手,如流水并沒有固定的形态,但雲逸明顯思緒被打擾。看來蕭佐天準确的抓住雲逸的弱點。
倩影向雲戰天行了一禮說:“我要去幫雲逸。”
雲戰天說:“你幫不了他,再說不過是一盤棋而已。”
倩影說:“如果雲逸失敗了,必将有損士氣。因爲逍遙王從未失敗過。”
雲戰天說:“你要怎麽做?你現在什麽都不要走,有些事情隻有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你幫不了他,我能忘了當年的事情,因爲我是得到的那一個。你說存在的過人,生過的事情。真的能向地上的積水一樣,說消失就能消失嗎?”
倩影無力的坐下了。
姜飛雄的棋卻如天上飄渺的雲,飄忽不定不可知起其蹤,與其張狂的口吻截然不同。根本無法了解到他是怎樣的一個人。而易天行的手法卻是一會兒疾風驟雨,一會兒卻又風平浪靜。棋子落得度雖然快,但棋盤上的攻勢卻忽快忽慢。但無論攻勢怎樣變化隻是棋子的位置生變化卻沒有消滅對方一子。姜飛雄卻在飄忽中尋找戰機,蓄勢而,迅殺滅易天行許多有生力量。
雲戰天和倩影并沒有關注場下的勝負,因爲他們知道雲逸不會輸的。
倩影想起和雲逸的曾經,往事一幕幕浮現眼前,雲戰天和雲逸的面容交替出現
但每個人的經曆閱曆幸福與否都是不同的,也許在每個人臨死的時候所想是不一樣的,也許隻要愛過就沒什麽遺憾了。就像人一出生就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苦難,但也沒有任何幸福,需要一個人或者幾個人或事情填補這個空白,無論是黑的也好,白的也罷了總比空白要好。
是的雲逸始終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即使是冷清,寂寞痛苦依然知道自己所珍視是什麽。
在台下棋盤上,雙方已經到達了決戰的頂峰。蕭佐天對雲逸說:“能告訴我,你從前爲什麽沒有失敗過。”
雲逸沒有回答。
蕭佐天說:“是不是因爲你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輸得了。”
雲逸說:“你很厲害,但我隻想說棋盤内的勝負往往取決于棋盤之外。”
蕭佐天連下三子,說:“你竟然無意争雄天下,何必如此呢?”
雲逸說:“雲雖然無意漂泊,可風在動。樹想靜,風卻不靜止。“
蕭佐天說:“天無二日,國無二君。武林當中更是如此天下這麽大從橫九萬裏,可天子隻有一人。武林至尊隻屬于我們門主。”
雲逸說話間已經連落十子。蕭佐天也迅回應了十子。金鳳凰看着兩人棋局現棋局漸漸起了變化,雲逸通過假意移動,試探出蕭佐天的命脈所在。招數更是變化多端。
金鳳凰想起柳星雨宮主曾提起過雲逸,說雲逸無論下棋,還是打仗用兵,别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即使是藏的很深的間諜,也看不出來雲逸究竟是怎樣取得勝利的,隻會知道雲逸一次次取得勝利的結果,卻看不出雲逸用兵的奧妙。
今日一見真是不凡,看似剛剛的敗局現在幾招之内全部扭轉。看來剛才的局勢隻是詐敗。金鳳凰嘴角勾起敬佩的笑意。
蕭佐天和雲逸在象棋棋盤上,棋逢對手膠着在了一起,而圍棋棋盤上,蕭佐天采取了攻擊型的下,沖入敵人陣中縱橫馳騁,猶如趙子龍入曹營一般,反倒能走活一小塊棋。而雲逸并不是一味的厮殺而是,以控制棋盤上的重要的點,看似節節敗退,實際上反而大局已定。金鳳凰想世上本來就有這樣一種人,平凡中藏奇秀,質樸中藏着機巧。大概隻有這樣的人才能讓敵人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