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等人大勝而歸,雲戰天見易天行如此英勇,十分欣慰給易天行天雲教教主兼任至尊門左護法。将冀州境内的至尊教衆全部交給易天行統轄。但易天行暫時要在至尊門熟悉一下門派的事務。其實就在至尊門的地位上,自然不如雲鵬飛這個至尊門的繼承人,也不如武雲飛這個名義上至尊門副門主的繼承人。
可是問題卻沒有解決,不僅如此,蕭佐天和姜飛雄并沒有離去,而且慕容白也沒有離去,隻是讓殘兵敗将回去了,而且代表鬼王門前來三大隐退的武林前輩,地獄門早已隐退的始祖長孫魔,今年五十多歲,麒麟山開門掌門趙麒麟,武林前輩天石道人。這些都是高手。
易天行也沒想到鬼王門明明輸了卻舊事情重提,仍舊提聯姻,雲嬌顔和徐廣厚仍然面臨着危機,這就是江湖,再有道理也需要武功做後盾,靠實力做後盾這樣看似合理實則不是,拳頭硬不代表做的事情就正确,畢竟真正踏入武學巅峰的未必都是好人,所做的事情也未必都是對的,比如鬼王門出爾反爾。
蕭佐天對雲戰天說:“盟主比陣法我們鬼王門輸了,可是這隻不過是兒戲罷了,是我們鬼王門有意想讓,我們是真的想與至尊門結尾兒女親家,到時盟主你就會武林至尊,武林盟主不過是門派聯盟,而武林至尊是這武林皇者。”
雲戰天說:“可是結親也需要看是否有緣分,而不是爲了門派的利益犧牲兒女的幸福。
金鳳凰雖然暴露自己會武功,但武雲飛無意追究。武雲飛笑容很僵硬,動作顯得也有些生硬,竟然像是很少微笑,但是笑容不一定要無懈可擊,武雲飛慶幸自己經曆那場戰鬥終于明白自己要守護的究竟是什麽。笑容隻要是真誠的就美麗。
可是現在臉色最凝重的是徐廣厚,而雲嬌顔目光瑩瑩,隻有看到徐廣厚才有一絲的笑容,隻是笑容中透着氣出。
那笑容竟然使姜飛雄也動容了,也許那就是愛戀的目光,好在自己要的隻是雲嬌顔這個人,或者是這個人的身份,其他的不重要。
雲逸上前幾步握住雲戰天的手,那雙手是有力度的,雲戰天甚至覺得兩人在彼此溫暖,一如從前。
雲逸說:“一切有我呢。“
這世界固然有昏暗的一面,可畢竟還有溫情,還有溫暖,否則那麽多的人無論悲還是苦也要走完人生的那條路。雲戰天不自覺的把目光看向了雲逸,雲逸也在看着他,兩人的目光相撞,如天上的星輝,地上的清泉,沒有一點雜質。在這萬丈紅塵中,在世俗塵埃裏,誰又能像水一樣是無色透明的人呢。然而這一切都不重要,有什麽比融入血緣的親情更重要。有什麽比兒女的幸福更重要。
雲戰天站起身來說:“讓我考慮考慮。
雲逸卻身形晃動,如同魅影一樣來到姜飛雄面前“你真的想娶盟主的女兒嗎?”
姜飛雄說:“這個自然。”
雲戰天說:“好了我知道請幾位下去休息容我想想。”
鬼王門的人這次不再嚣張,因爲地網天羅陣已經被破了。
雲鵬飛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妹妹,這個妹妹,縱然不是血緣關系的妹妹,但早已有了感情,他目光投向了武雲飛,武雲飛也正在用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充滿了像山一樣的的一樣的穩重,可又閃過一絲的堅毅和決絕,兩人把目光又投向了雲嬌顔。
雲嬌顔臉色蒼白的,如同失去理智一樣隻是一遍遍的重“複我不嫁。”
雲戰天說:“此事我又沒有答應。“”
“可是你也沒有拒絕。“雲嬌顔說。
倩影說:“乖女兒,母親來和你父親說。你先和徐廣厚出去玩玩吧。”那聲音無比溫和。雲嬌顔點點頭拉着徐廣厚的手跑了出去。“
金鳳凰推着武雲飛離開了。其實武雲飛的傷勢雖然有所好轉還沒有徹底康複,而且武雲飛現自己經過那場大戰,現自己最厲害的功夫獲得了提升,武雲飛的功夫除了《恨劫無情**》外最厲害的就是軒轅變,這功夫是武雲飛早年遊曆江湖在黃帝陵現了,如今武雲飛已經把軒轅變做了提升變成軒轅驚天神功。正因爲這樣武雲飛才能勉強抵禦《恨劫無情**》帶來的反噬,因爲《恨劫無情**》不能動情,武雲飛卻控制不住自己,剛開始修煉的時候覺得不動情很簡單,可是一旦無情的人,變成了有情的人這又是最難的事情了。這軒轅變可是非同小可,傳說是黃帝所練習的武功。
武雲飛問易天行:“軒轅變你練習的怎麽樣了。“其實在三個月之前武雲飛就把軒轅變前五層心法給了易天行。
易天行說:“我已經修煉了前三層否則怎麽可能是慕容白的對手。“
武雲飛點點頭“如今咱們顧不上天雲教的事務,可是天雲教已經成爲冀州的大門派了。而且十分嚴格的訓練。而且都是咱們志同道合的人。如今教中事務全部交給白飛和邵昊陽兩人。“
易天行說:“雖然我隻當了半年的教主,可是明白如何做一個領袖,我多謝你了。“
武雲飛說:“天行你先回去,我有話和采薇說。“
易天行點頭。先行回去了。
金鳳凰心裏有些不安,難不成被現了,自己假扮采薇。
武雲飛直接問“采薇怎麽樣了。”
金鳳凰也沒隐瞞:“她很好。你看出我是假扮的了。”
武雲飛說:“那****用血救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一般的血是救不了我的。”
金鳳凰說:“采薇沒事,我沒有傷害她,但你不要揭穿我好嗎?我對你沒惡意的。”
武雲飛說:“這個我自然知道。”
金鳳凰有些擔心的問:“你那天是怎麽了,爲什麽會這樣,爲何要需要血呢。”
武雲飛眼神中閃過哀傷說:“我其實是練了一種武功,不能輕易動情,也不能輕易憎恨否則傷害的是自己。”
金鳳凰突然問:“你知道這世上最厲害的是什麽嗎?”
武雲飛說:“不是功夫嗎?”
金鳳凰輕聲一笑:“你難道不知道是權勢嗎?一樣可以殺人,一個人功夫再強能抵得住千軍萬馬。”
武雲飛沉默,過了一會才說:“縱然知道但不是自己的又能怎樣。”
金鳳凰也不便再說什麽,但至少知道他應該也是渴望權力的。
金鳳凰又問:“你知道什麽人才算是對你好的人嗎?“
武雲飛不假思索的說:“想你那樣的。“
金鳳凰先是一陣欣慰,但又想起自己是帶着采薇的面具,不知他是把自己當成采薇了,還是金鳳凰。就有些生氣的說:“你雖然見過不少人,怎麽知道那個人是真的對你好那個不是呢。“
武雲飛說:“大概需要用心體會吧,就像内功一樣,雖然未必看得見摸得着,卻比斧钺鈎叉更厲害。
武雲飛和金鳳凰離開大殿,向雲逸府走去。
不知什麽時候傳來一個聲音,“一個真的英雄就該面對自己的心,若是不能又怎麽能說自己是個男人呢?”
武雲飛與金鳳凰定睛一看,原來是雲鵬飛。雲鵬飛繼續說:“有的時候機會也好,愛情也好總是稍縱即逝的,像你那樣猶豫怎麽能抓的住。”
武雲飛看了一眼說:“你想怎樣。“
雲鵬飛笑的無邪說:“問你個問題。“
武雲飛說:“什麽。“
雲鵬飛說:“假如有一天你傾其一生奮鬥的事業,和一生鍾愛的女人有那麽一天要離開你,如果讓你選擇你會選擇,永遠沒見過或永遠不去争取嗎?“他的聲音比以往來的低沉。就好像哭過一樣。
金鳳凰說:“如果沒得到,又怎麽能說擁有呢,活着盡情去争取的,死也就沒遺憾了。“
雲鵬飛盯着武雲飛說:“咱們應該幫幫小妹雲嬌顔,雖然我覺得徐廣厚不怎樣可是小妹喜歡,那就夠了。”
武雲飛說:“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