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拌了幾道家常涼菜,醬牛肉和香菜,蒜苗,辣子油,再點點兒醋一拌就端上了桌。?。。然後按人頭做了幾碗羊肉泡馍,駱漢庭不吃羊肉,廖媽下廚給做的臊子面。
真把幾人給吃香了,駱漢威就着糖蒜辣子油,吃了兩碗,駱太也把一大碗掃得幹幹淨淨,幾位對爽口的小涼菜和醬牛肉贊不絕口。真是平時吃不到的美味,倆保镖打着嗝兒贊歎,這趟真是來着了。
吃完飯楊平請駱漢威兄弟和魏總去後罩房自己的房間聊天,駱漢威自是拿着墨翠轉輪愛不釋手。
楊平泡了壺生普洱,四人喝喝還可以給小石佛澆澆。魏總哪有心情喝茶啊,要是能把三秋碗放在加德晃一圈,整個拍賣界還不轟動了,還是軟磨硬泡:“小楊,你的決定真不能改改了?實在不行在加德走個過場也好啊。”
楊平琢磨琢磨:“恩,這個你要和蔺老師,小柳商量了。這麽繁瑣的事情我是懶得參與。”
魏總看着楊平憊懶的樣子氣笑了,指指:“你呀,不過你是有大智慧的。行,我去找老蔺和小柳商量。” 楊平敗退:“駱先生,你要是攙和一手就沒别人什麽事兒了,還請高擡貴手啊。魏總,那法律方面能不能請加德的團隊幫幫忙?”
魏總哈哈笑:“要是這個過場走得,你的律師費用我包了。還有你要的小四合院我也知道一處,就是破敗得不行了,大概三百平方,五家人在住。位置在什刹海,看着位置不錯,但是緊靠胡同裏面,隻能推着自行車進。但是很适合你做慈善基金會址。裏面要是收拾出來那還真是别有洞天。院子裏有顆古樹蓋在夥房裏了。”
楊平給幾人添上茶,略微思考:”嗯……魏總,那價格得多少?讓五戶人家搬走很麻煩吧。”
魏總點頭:“是麻煩,主要還是價格,前一陣的總體價是兩千多萬,沒有成交。賣家嫌低,買家呢,估算完修繕費用又嫌高了。你都能拿出錢做基金。那價格還真不是問題了。”
楊平呵呵笑:“行,那有時間去看看,合适的話還得麻煩魏總給操辦了。駱先生,慈善基金你們家族的威庭基金是名聲在外,能不能給大概講講,慈善基金是怎麽赢利的?” 楊平有點兒傻眼,這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拿出個把億,看誰困難就幫助誰那麽簡單啊。他咂咂嘴,拿着老蓮花菩提搓着:“唉,想做點兒好事都這麽難?算了,還是交給小柳發愁去吧。”
魏總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是甩手掌櫃,這以後小柳的日子不好過了。”
駱太一邊高興,今天來得着寶貝了;一邊又難受,看着海蘭和廖媽一人脖子上戴着一個高冰種墨翠金蟾,造型别緻。雕工精湛。羨慕得不行。但是也沒法張嘴,還是見好就收吧。
楊平今天收獲也不小。辦公地點有着落了,法律顧問也不用操心了,剩下的就是端茶送客回jc了。
駱漢威對着院子很是着迷,也拜托魏總給留意着,但是他要的那種宅子真是有市無價的,且等着吧。
駱太臨走又給倆孩子塞了個紅包,過年嘛,楊平也就沒再推辭,讓孩子大方收下。
送走了駱太,魏總一行人。楊平給家裏交代一聲就開着車直奔機場。
三個小時後楊平已經站在自己家的玄關裏,看着滿缸的藻,他歎口氣,又得除藻了。
楊平索性戴上藍牙耳機,挽起袖子大幹,把房子家具先擦一遍,地拖幹淨,給錦鯉和草缸換水,除藻。還不耽誤打電話,先聯系顧菁:“喂?顧小菁?幹嘛呢?”
顧菁也在搞衛生,年底了嘛,洗洗被子,窗簾什麽的,接到楊平的電話先是開心,然後撇嘴:“想起我了?我算是知道什麽是沒良心了。”
楊平手底下忙着除藻,存心逗小女人:“想了啊,你現在在幹什麽?”
“剛被爸媽訓完,回來大掃除,洗被套。”顧菁從洗衣機裏把洗好的被套取出來,放進盆裏,轉身窩進沙發,把兩隻腳搬上來,盤腿坐好:“你呢?給海蘭姐和臭寶做夜宵?”
楊平嘿嘿笑:“我做的夜宵可好吃了,你想吃不吃?”
顧菁大恨:“明知道我吃不着還這樣講……我朋友還約我去唱歌呢,楊平本來還不想去,哼,我現在就換衣服。”
楊平皺眉:“這麽晚了啊,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嗯?!你在哪兒?”顧菁聽出話音不對,光着腳丫子站在地上,“是不是回jc了?是不是,說話啊。”
楊平清完缸,擦擦手:“是,我回來看你了,驚喜不?”
顧菁太驚喜了,尖叫一聲:“啊!就你自己嗎?我去找你?你來找我?”
楊平點根煙,淡定:“就我自己,我找你吧,陪你去唱歌好不好?”
顧菁擦擦眼角的淚,慌忙找拖鞋:“很多朋友呢,你确定?”
“确定,我又不是見不得人,就怕你不方便。”楊平咬着煙,把工具歸置整齊,打開定時器,金鹵燈全亮了,草缸迷人的景緻就像仙境。
顧菁吸吸鼻子:“那你快點兒,還是我去接你吧,你的車子還在我這裏呢。恩……先親我一下。”
楊平狠咂了下嘴:“可以了吧,我換身衣服,你别着急,開車慢點兒。”
顧菁挂了電話,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恩,還是那麽漂亮。拿着保時捷的鑰匙就下樓了。
速度真快,怎麽控制得住呢?那麽想念的。
楊平這邊剛泡的茶還沒喝上,顧菁的電話就來了:“我到院子門口了,你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