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一手好濕001和地水風火時空幻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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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長先是讓連天安去找幾個文人過來,然後就和那些将者們拉着張富貴又繼集會所這個話題進行了一系列的讨論,并話裏話外地想要打消他回曆城的念頭,張富貴感激地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隻能不停地用“嗯嗯啊啊”等語氣詞敷衍着,老院長他們見張富貴如此固執,無奈地歎息了一聲之後,放棄了再繼續勸他留下。
“呼……”
應付别人的好心也是一件挺累人的事情,張富貴見他們終于停止了勸解行爲,也是松了口氣。
“對了……我之前看到院長你和馬教習有點小争執呢,能和我說說麽?我雖然對《易數》不是很了解,但好歹也研究了大半年,很多地方我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是卻記得部分區域,哪裏走得通和走不通呢……”
張富貴終于找到機會轉移了話題。
“哈?你之前走過的路線都能記住?”
周圍的将者都是一愣,驚訝無比地問道。
張富貴見到他們的反應,心頭一動,裝傻道:“對啊……開啓瞬思之後我就過目不忘了……怎麽你們不是這樣麽?”
“怎麽可能!速記這種天賦,隻有極少數将者在第四階段以後才有可能覺醒,我從來就沒聽說過有人在第一階段就能覺醒速記的!”
老院長揪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大聲地喊道。
“可是……我就是覺醒了啊……”
張富貴聳聳肩,一臉無辜的表情。
“唔……難道說北方的将者都是如此麽?肯定不是因爲修爲高的緣故,老雷當年開啓瞬思也沒出現這種情況……情報太少,沒法确定啊……”
老院長低下頭,嘴裏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死老頭!這種事情怎麽樣都好啦!快讓小言将他記得的所有路線都告訴我們才是正經的!”
馬明珊大咧咧地一揮手,沖老院長喊道。
“死丫頭!有你這麽跟舅舅說話的麽?!”
老院長臉色一黑,狠狠地瞪了馬明珊一眼,然後轉過頭來,換上一副慈祥的笑容,說道:“那就麻煩小言你了。”
“呃……不麻煩……”
張富貴憋着笑,走到沙盤之前,将他嘗試過的路線一一指了出來,并選擇性地說了一點他的推測,見老院長他們沒有什麽懷疑的樣子,張富貴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能蒙混過去,他還糾結個什麽勁兒啊!
花了好一番功夫,張富貴總算将他能說的都說了出來,大家低頭看了一會兒手中的筆記,然後再度熱烈“讨論”起來。
“别管他們,”老院長沖張富貴揮了揮手,說:“我們先來把你的故事落實好。”
張富貴順着老院長的手看去,連天安早已回到小院中,正和一男一女坐在一旁的亭子裏喝茶,男的面色焦黃,眼窩深陷,女的臉色蒼白,兩頰發青,看樣子就是文人沒跑了。
不過從他們倆的衣着和神情上看,倒是比黃自健他們混得要好得多的樣子,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南方将者衆多,而且大部分戰鬥是靠的各種機關器械,就算不曾練武也能有所作爲。
跟着老院長來到涼亭裏,張富貴與兩位文人相互認識了一下,男的那個叫木去病,女的叫梅錦兒。
“天安應該已經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們了?”
等張富貴三人相互認識了之後,老院長開口問道。
“是的。”
兩人恭敬地對老院長躬了躬身,然後用崇拜和羨慕的眼光看着張富貴。
張富貴被他們倆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讪笑着點了點頭,悄悄地挪動着腳步,躲到了老院長身後。
“咳咳!”
老院長有些好笑地咳了兩聲,将眼神逐漸轉變成狂熱的兩人喚回了神,然後他轉過身來對張富貴說道:“抱歉,他們因爲身體的緣故,面對有能力的人時會稍微有點亢奮……”
這完全不是“稍微”和“有點”的程度……
張富貴隻能一臉黑線地表示理解。
木去病與梅錦兒也有些不好意思,沖着張富貴歉意一笑。
“那麽小言,正好明天是雀之日,稍稍占用下你休息的時間,明早你來這裏和他們兩人說說你在獸林的經曆,也方便他們進行創作,”老院長拍了拍張富貴的後背,然後又對木梅二人說道:“你們這幾日就在武院住下,關于兇獸、礦物和植物的資料,我會讓人給你們送來,今晚你們先研究一下,做點準備。”
“是!院長大人您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倆!”
木去病與梅錦兒正色道。
“嗯,天安,他們倆就交給你負責了。”老院長點點頭,将兩人甩給了連天安後,攬起張富貴的手臂,笑道:“怎麽樣?有興趣陪我這個老頭子吃個晚飯麽?”
“呃……那啥……我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吃過了……”
老院長一愣,然後恍然道:“哦對了對了!瞧我這腦子,你們今天是出任務,匠藝街東面老王做的油鼠可是一絕……本來還想順便找你談點事情的……也罷,明日你與他們交流完了之後,再陪我吃頓午飯如何?”
“當然沒問題!”
雖然有些疑惑老院長爲什麽一定要和自己一起吃飯,但張富貴還是應承了下來。
“那麽,我這老家夥就不繼續占用你的時間了。”
老院長笑着摸了摸胡子,朝還在“讨論”的将者們走了過去。
“連教習,兩位,我先告辭了。”
張富貴沖亭子裏的三人拱了拱手,離開了小院。今天的任務對他的武道幫助不大,所以他還得另外再做點訓練才行。
在演武場做完訓練回到宿舍,張富貴找到了正在準備明天早飯材料的黃卡拉。
“你說院長要請你吃飯?!”
黃卡拉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樣子。
張富貴點點頭,說道:“嗯,所以我想問一下,這是不是你們南方的一種風俗什麽的。”
“風俗倒算不上……不過是有個關于吃飯的習慣啦……”黃卡拉還是一臉糾結,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張富貴的話,“一般來說,如果有人想要道歉或者求情,就會發出吃飯的邀請……可是你這貨雖然說戰力挺高的,但院長怎麽想也求不到你頭上?”
“呃……那大概就隻是想和我吃頓飯……我又不是南方人,所以這個習慣不适用于我身上?”
張富貴撓了撓頭,也覺得不太可能。
“管他呢,等明天不就知道了。”
黃卡拉聳聳肩,然後拉着張富貴一起幫忙處理制作卡拉的材料來。
第二天早上,張富貴吃完自己參與制作的卡拉之後,和朋友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宿舍,朝昨天的院子走去。
走進院子中,那群将者還是圍着那個巨大的沙盤,一邊啃着早飯,一邊口沫四濺地“讨論”着。
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張富貴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無視他們,去找那兩個文人。
繞過了那群将者,張富貴來到那個涼亭,沒有看到木去病與梅錦兒的身影,于是張富貴便找了地方坐下來,開始修習靜功。
“抱歉,讓你久等了。”
過了一陣子,木去病和梅錦兒終于來到了亭子這,他們氣喘籲籲地向張富貴道歉着。
“不必道歉,是我習慣早起罷了,我在曆城也有文人朋友,以你們的身體狀況,還是睡久點比較好。你們先坐下休息一陣,等休息好了喊我一聲。”
兩人感激地一笑,坐到一旁慢慢平複着氣息。
“好了,我們開始!”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取出紙筆,鋪在亭子裏的桌上。
接着,張富貴就開始從他和王大勇他們出城做任務開始,一點點地說起自己的經曆來,好在腦袋裏存有之前無聊時錄制的“荒野求生”,所以張富貴講訴的内容十分的詳細,再加上木去病與梅錦兒的記錄速度并不算很快,所以哪怕他有所删減,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也才說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内容。
“先到這,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張富貴停了下來,對兩人說道。
“真是令人驚歎的經曆……原來在獸林之内居然是這麽奇妙的世界!”
梅錦兒甩着有些酸軟的手臂,敬佩地贊歎道。
“哈……我甯願不要這種經曆……”
張富貴笑着翻了個白眼,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當時我隻能自己和自己說話,簡直快無聊死我了。”
“抱歉……但是還是好羨慕你的經曆啊……”
梅錦兒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自嘲地笑了笑。
“嗯……如果以後南北商路打通,然後把集會所建立起來……應該是有機會帶你們進獸林裏逛一逛的。”
張富貴半是安慰半是認真地說道。
“但願如此……我們就先回去整理一下早上的内容,等日昳再來這繼續?”
木去病與梅錦兒收拾好紙筆,然後告辭離開。
張富貴走出亭子,來到沙盤旁邊,找到了又在和自己外甥女吵架的老院長。
“院長,該吃飯啦。”
他走到兩人中間,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争論。
“嗯?哦對了!昨天說好的!”
老院長瞪了馬明珊一眼:“等老夫吃完飯再來與你這死丫頭辯個高下!”
“誰怕你這個死老頭子!就怕你輸不起,用長輩的身份來壓我!”
馬明珊不甘示弱地回瞪了過去。
“哼!死丫頭!小時候白疼你了!”
老院長氣呼呼地一甩袖子,“小言,跟我來!”
“馬教習再見。”
張富貴忍着笑,跟着老院長離開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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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存稿……每天趕着更新好痛苦……(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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