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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某個男人卻沒有心情來欣賞這一流暢的動作,相反,他卻因爲這完美的動作而吃痛。
就在剛才,某個女人在松開墨柱的時候,用力一甩,于是,墨皓天引以爲傲二十多年的墨柱差點夭折!
“該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很危險。而且,這可是關系到你後半生的性福,你要好好對待墨柱。”墨皓天強忍着痛,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把這話一一吐出。要是換做别的女人敢這樣對他的話,他必定分分鍾讓她身首異處,讓她們後悔對他的墨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可,誰讓顧念蘇不是别的女人,她正是他想要拿下的女人。這樣的她,他如何能狠得下去。因而,某個男人隻能靠把牙咬的咯吱咯吱的響,以示他内心的不滿。他的内心,卻在暗暗發誓,待拿下顧念蘇的那一天,他必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輕重的女人,日夜償還!
“該死的女人,要是墨柱從此不舉,你的後半生可得遭罪了。”唉,墨皓天輕歎一聲,他實在想不通爲何顧念蘇要和她自己的後半生過不去。其實,他的一點都沒錯好嘛!墨柱要是終身不舉,一直不行,最最委屈難熬的可是顧念蘇了!
“呸,我幹嘛要好好對他,他好不好和我的幸福沒有半毛錢關系。”盡管顧念蘇是這樣着,可她的臉還是不可遏制的紅了起來。那越發火紅的顔色,能和天上的太陽公公相媲美。
此時顧念蘇的内心,想也不用想,必定是羞澀萬分,狂亂無比。該死的男人,幹嘛突然之間到這些,他不害臊她還要臉呢。
還有,腦海中的那副畫面,能否先停下來,繼續存封着。該死,今晚一直處在無比混亂的狀态,顧念蘇覺得今晚來墨宅,留宿墨宅,是個非常嚴重的錯誤。
待疼痛稍稍減輕,墨皓天一擡眼,看見的便是顧念蘇臉上不滿了他所期望看到的漫天紅暈。呵呵,他就喜歡看顧念蘇害羞的模樣,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都這樣看着。這樣想着,墨皓天感覺來自墨柱的疼痛又少了幾分,對墨柱了如指掌的他,深知墨柱已無大礙了。
可,眼前是個難得的逗顧念蘇的機會,他怎麽能夠放棄呢。
“女人,墨柱受傷了,好痛!”墨皓天雙手捂着胯部,微微彎曲着高大的身子。兩道濃密的劍眉緊鎖,牙齒緊咬着薄唇。
“不是吧,墨皓天,你騙我的吧。”聞言,顧念蘇立刻朝墨皓天望了過去。隻見某個男人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額頭布滿一層細汗,那模樣,倒不像是騙人的。
該死,她不會真的傷到墨柱了吧。嗚嗚,仔細想想,貌似也是有可能的。要知道剛才她随着一聲尖叫,一躍而起,手也随之彈起。估計墨柱就是在那個時候受了傷吧,嗚嗚,怎麽辦,怎麽辦?
要知道墨柱身爲一個男人的驕傲,可是不能受傷的。如果真如墨皓天的那樣,墨柱從此終身不舉了,那墨皓天該怎麽辦?
“墨皓天,對不起,都怪我沒輕沒重的。”
“嗚嗚,墨柱,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你很痛吧。”
此刻的顧念蘇,已将所謂的羞澀,所謂的矜持抛之腦後。此刻的她,滿滿的負罪感。她快速來到墨皓天跟前,在墨皓天疑惑的注視下,纖細的雙手伸向墨柱。
“墨柱,我給你呼呼,你不痛痛哈。以軒和心妍兩個奶娃要是哪裏痛痛了,我都是這樣給他們呼呼的,他們立刻就不痛了。嗚嗚,墨柱,對不起。”
于是,某個女人就這樣一邊碎碎念着,一邊溫柔的用手指給墨柱做着按摩,嘴還像模像樣的朝着墨柱呼呼。如果顧念蘇有自知的話,她一定會後悔今晚她對墨柱所做的一切。因爲,無論從哪個角度,她都是在(猥)瑣墨柱。
天哪,這是個什麽劇情!墨皓天有些呆愣的看着蹲在自己身邊忙活的顧念蘇,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短路。好像,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都被某個女人怒刷了。
許久,回過神來的墨皓天,感受着顧念蘇指尖的溫柔,嘴角,不住的上揚。
這個女人,傻傻的,笨笨的,卻又用她自己的方式,做着她認爲該做的事。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合他的胃口,非常非常!
墨皓天對顧念蘇現在的表現非常的滿意,久而久之,他便情不自禁的享受着這份來自指尖的溫柔。身下的墨柱,在不經意間疼痛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而一旁的顧念蘇,由于許久沒有聽到墨皓天的聲音,她的心裏越來越沒譜,負罪感也越來越強烈,在這種心理狀态下,她都不敢擡眼看墨皓天一眼。因爲,她相信害他墨柱受傷的她,墨皓天一定恨死了、
該死,墨皓天該不會痛的連一句話都不出來了吧。怎麽辦,她該怎麽辦?
“墨皓天,你的墨柱還痛不痛,要不要去醫院啊。”
“墨皓天,真的很對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的墨柱負責的。”
“墨皓天,你句話啊,不要吓我啊,你該不會痛到失語了吧。嗚嗚”
顧念蘇的話音一落,墨皓天的雙眸中便閃過一絲jian計得逞的精光。呵呵,他沒聽錯吧,某個女人竟然要對他的墨柱負責。這個傻女人該不會不知道所謂負責的含義吧?不過,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正合他意不是麽!
“女人,此話當真?你确定會對我的墨柱負責?”
“嗯,真的,我話算數,騙你我是狗。”
顧念蘇一心想着墨皓天的墨柱被她弄傷了,她要對墨柱負責,于是在墨皓天反問的那一刻,立刻脫口而出她的承諾。
這樣的她,也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手中那隔着西裝褲都明顯感覺到在變大的墨柱。
“好,就算你想抵賴,我也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
咦?墨皓天的話一落,顧念蘇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好像,剛才墨皓天的聲音帶着明朗的喜悅,早已沒有最初壓抑的吃痛聲。難道,難道他的墨柱早已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