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這就去打電話!”
看到孟的臉變得蒼白,表情更加的嚴肅,劉新元再也不敢耽擱,掉頭就走/
幾分鍾後,救護車鳴着尖銳的笛聲停在了警察局的大門前。
車門拉開,醫護人員腳步匆匆的馬上下了車
有情況!
一直守候在警察局大門外的一個記者眼尖,立即追了上去,“請問你們這次急救,準備救護的是什麽人?是嫌疑犯還是辦案的警察?”
聽到記者的問話,那醫生腳步頓了頓,側目回答“中心告知的是一個疑似癫痫症的患者,至于是警察還是疑犯不得而知對不起,讓讓,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醫護人員進去了,那記者滞留在原地,眉頭緊鎖着仔細的回味着醫生的話。
那醫生什麽來着?中心告知是癫痫症患者!呵呵,警察局的人是什麽人啊?那可都是經過嚴格撒選出來的人中龍鳳啊,怎麽會有病秧子?
一定是之前被帶進去的嫌疑犯犯病了!!
這才進去多大會兒啊,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嘿嘿,一定是他們着急破案,詢問的時候動手打了人,所以才鬧成了這麽一出。
哈哈,這次他們日報可要出彩了,可以挂頭條了!
那記者想通這些,笑着離開
翌日。
警察局傳達室的牆上時鍾剛過八點,送報紙的就準時來投遞了。
“王同志,你們警局昨天是誰審訊過人呐?呵呵,可是不簡單,都上報紙了!”
什麽上了報紙?
傳達室内值班的王揣着疑惑,馬上接過那投遞員手裏的報紙,立即攤開了就看。
哇!好大一個版塊,上面寫着幾個顯眼的大标題《殺人疑犯在警局離奇患病》
接下來看,内容是“我市系列殺人案的疑犯昨日在審訊過程中,疑似被審訊警察動手毆打,導緻突發癫痫症,目前生死未蔔”
我艹!這是哪個缺德的記者發了這麽一篇報道?這不是妖言惑衆嗎?被局長知道了還好,要是被上一級部門看到了,豈不會出事?
王拿起報紙就沖出了傳達室,大步朝樓上而去。。
“孟,劉,不好了,出事了?!”
“王?怎麽了?什麽事慢慢,瞧你着急的”
聽到王一進來就叫他倆,孟浩天和劉新元忙從各自辦公桌前站起來,迎了上去。
“你們可真夠沉得住氣,你們看看,昨日的事情上了報紙的頭條了!”王着将手裏的報紙揚了揚。
二人相視對望一眼之後,一同上去接住了報紙,攤開來一看,愣住了。
這種事情被媒體曝光了,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他們二人中将有一人站出來承認錯誤,接受上級的處分,更有甚者接受停職查辦。
倆人沉默了片刻,劉新元開口,“孟,你放心,我惹出來的禍我一個人承擔,跟你沒關系,我這就去找局長認錯去”
“别,劉,我也有責任,我跟你一起去。”
呵,這倆人倒還挺仗義的,這停職查辦是好事嗎?倆人掙着想要找他
郭局神情嚴肅的站在重案組大廳門口牆邊。
要不是他剛才接到廳長的電話,都不知道有了這樣的事情發生,被上頭告誡了一番後,他挂斷電話想要過來問問到底是怎麽個情況,沒想到竟然看到和聽到了這麽一番動人的場面和仗義的話語。
“行了,你們兩個不要争了,想找我嗎?我已經來了,有什麽想要的,就吧!”
在這麽争下去,他這個局長還有什麽面子可言?
“局長,,您,,怎麽來了?”
聽到郭局的聲音,劉新元和孟浩天幾乎同時轉過頭來,又幾乎同時發問。
“哼,還不是你倆辦的好事?!讓我一大早來便被上級狠狠的告誡了一番,我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老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嗎?不要跟記者搭腔,不要讓記者抓住我們的辮子,如今可好哎,這報上白紙黑字,這群衆會對我們怎麽想?暫且不我們是不是真的動手打了人,就人在我們警局犯了病就不過去。。行了,你們趕緊給我上醫院去守着,這次的過我給你們記着,破了案再議!”
孟浩天和劉新元聽完,如釋重負的同時對郭局鞠躬,“多謝局長!咱們一定不負局長厚望!”
“恩,去吧!刀疤是關鍵的人物,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一定要心謹慎,時時刻刻都睜亮你們的眼睛。”
“是!”
目送孟浩天和劉新元離開重案組後,郭局慢吞吞的回到了辦公室。
他慶幸,他的手下都很有愛,很抱團,不是一盤散沙。。
緩慢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拿起鋼筆開始低頭開始在信紙上書寫《舉薦書》。
“各位領導,你們好!
我郭榮已經老了,即将到了退休的年齡了,今天我想的是,我這個位置可以讓現重案組組長慕容曉燕擔任,她年輕有爲,思維敏捷,做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是一位傑出優秀的佼佼者。所以我在此向各位領導舉薦她。。
最後還有一點尤爲重要,就是八年前那宗毒品案,我們警隊失去了一位優秀的高級督察,我想各位領導一定還記得對,沒錯,他的死另有玄機我這裏有份警局内鬼的名單,爲了安全起見,我對它用了特殊的藥水,這個使字迹重顯的方法隻有一個人知道,爲了他的安全着想,請原諒我不能現在就出來他的名字,,一切等塵埃落定,這份名單便會重見天日。”
寫好了這些,郭榮将它封好在一個信封内,上面寫了省廳廳長親啓幾個字。。
做完這些,他長長的舒了口氣,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支香煙。。
。
市武警醫院。
刀疤緊閉雙目躺在病床上,房間外的透明玻璃牆外站着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孟浩天,劉新元。
“醫生麽還不醒?他這是什麽病?”
“不醒來,是病人自己的意識支配他的大腦不讓他醒來,要這病嘛,有些奇怪,從他剛入院的時候來看,跟一般的癫痫症一樣,但是經過我們的檢查,确定那不是癫痫症,好像是國内少有的間歇式人格分裂症!也可以是間歇式精神病!”
“間歇式人格分裂症?!這種病很嚴重嗎?”
這個名詞很新鮮,劉新元和孟浩天感到了困惑,望着裏面的刀疤,一前一後開口問。
“當然嚴重,這種病可以是很嚴重的一種精神病,患者在沒犯病的時候,跟常人一樣,但是若犯了病,便會變成另一個人,脾氣,性格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患者在發病期間會做出一些令人無法解釋的事情來。”
“等等,醫生,您的意思是得了這種病的人做出的事情不受大腦支配?”
“可以這麽怎麽了?”
見孟浩天和劉新元聽完自己的話後,雙雙臉色大變,眉心一皺,立即反問。
“不瞞您,這個病人是咱們本市系列殺人案的重要嫌疑人!”
“他?殺人?!警官,那麽你們就要費事了,據我了解,這種病患殺人的行爲完全是在本身意願之外,也就是,他殺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在病發期間,所以将來即便是被提起公訴,隻怕也是得不到相應的嚴懲的。好了,我還有事,就失陪了。”
醫生搖着頭走了,真要命,命運怎麽那麽會捉弄人?一個身負數條人命的案犯怎麽會是一個患了這種病的人?
望着醫生逐漸遠離的背影,二人的内心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
帶着即将破案的喜悅而來,卻得到了這麽令人難以置信的消息,他們怎麽會甘心?
“孟,聽醫生的口氣,好像是得了這種病的人法律上無法定罪是嗎?要是不能替那些喪命的人讨回天理,要我們這些執法人員何用啊!”
“哎,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呢!可不能打退堂鼓啊!這樣,你馬上回去跟局長,順便問問局長要真是這麽個情況,法律上會怎麽樣?”
“好吧,我這就回去”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孟浩天跟劉新元邊邊離開了透明的玻璃牆。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的身影離開透明的玻璃牆之後,病床上的刀疤就睜開了眼睛。
他還真是要佩服自己的演技才行!沒想到裝睡竟能聽到這麽對自己有利的消息,呵呵,間歇式精神病嗎?
那有什麽?隻要不是危及生命的病,怕什麽?怪不得他會感到有時候手腳不受控制,原來竟是這樣!
難怪多年前婆娘死在手裏的時候,雙眸充滿了不可置信,感情那個時候是自己發病了啊!
哈哈,發病發的好,一發病,他就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刀疤了,而是人見人怕的強者!
他們打他,他記下了,若果他真的像那醫生所言一般,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那麽他平安無事後,一定要抓緊時間将那批貨換成錢,之後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