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佝偻男人的話沒完,蝶便已經搖晃着頭沖出了房間,“不,我不要!!他是個瘋子,,有他在,蝶遲早有一天也會跟着瘋掉的。更多精彩請訪問”
望着女兒近似絕望的背影,佝偻男人臉上浮現一抹痛苦。
如果不是那時偶遇了刀疤,交談之下讓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引起了他内心深處的仇恨,那麽現在他跟女兒或許還是過着那種平淡無奇的日子吧。。
哎——
隻要再多賺點錢,他就可以收手了
默默的歎了口氣,佝偻男子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彎腰拾起地上蝶掉落的盒子,坐在了桌子邊。。
打開盒子,面對鏡子,一雙手開始在臉上忙乎起來。
“刀疤老弟,你剛才是不是出來了?你吓住我家蝶了,跟你過多少次了,以後蝶在家,你盡量不出來行嗎?”
片刻後,佝偻男子停下了手,定定的看着鏡子内刀疤的臉話。
“哼,我不出來行嗎?不出來,她便會發現我們之間的秘密了,你想你的女兒知道他的父親軀體内藏着一個魔鬼?”
“我。”
佝偻男語塞,垂下了臉。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沒話,好了,不這個了,我答應你以後你女兒在家的時候不出來便是。你就不要在糾結了,還有很多大事等着你我去配合呢。”
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口氣好了很多。
“好吧,你,下來我該怎麽做?”
“你這次做的很好,一點破綻都沒有留下,讓他們絞盡腦汁去找好了,你隻要盡快找個機會讓那個女人永遠的消失,永久的再也開不了口話,那麽就會給警方造成思維上的紊亂,也就會給我們争取了更多的時間,明白麽?”
佝偻男聽到這裏,皺着眉擡起了臉直視着鏡子。
鏡子内的刀疤臉也同樣的皺着眉直視着他,繼續“不明白嗎?不明白的話,就明你的修爲還不夠,還沒達到我的境界,你以爲一個正常的人想要強迫自己去可以制造另一個自我很容易?呵呵,老哥哥,多用些心吧。我走了,累了。”
嘶啞的聲音沒有了,隻留下鏡子内看上去就像失了魂魄一樣的刀疤臉。!
當慕容曉燕跟孟浩天一同驅車來到錦榮技術職業高中的時候,學校還沒到下午上學的時刻,偌大的校園内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學生在操場上嬉鬧
“副局,我們是要直接找學校領導了解情況嗎?”
“不妥,這樣吧,我們還是先找學校的同學了解一下尚強都教什麽好了,順便問問他這個人在學校裏的口碑怎麽樣?”
慕容曉燕瞥眉望了一眼學校深處的教學大樓,若有所思的回答。
就在他們四周打量尋找要找誰詢問的時候,一個身穿墨蘭色運動服的高個兒男生抱着一個籃球從他們身邊走過
“哎,這位同學,請留步,我們有點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高個兒男生停下了腳步,帶着一絲冷漠和孤傲瞄了二人一眼,開口,“你們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看上去也不像新來的學生,你們是誰?來做什麽?”
慕容曉燕和孟浩天俱是一愣,這個男生好強的敵意,好強的洞察力啊!
笑了笑,孟浩天從上衣口袋内摸出證件,在男生臉前打開,“我們是警察局的,想要了解一下你們學校尚強老師的情況,不知你。。”
“啪嗒——”
孟浩天的話還沒完,男生一下将手裏的籃球扔了出去,帥氣年輕的臉上充滿了不屑道,“尚強?誰他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他不過是仗着長得英俊一些,在報社是個主編,會寫幾篇新聞稿,就到我們學校來擔任社會新聞系的代教而已。
他講的東西根本不實用,也就那些個異想天開的女生對他崇拜的不得了。。”
這個男生貌似對尚強有着很深的不滿!?似乎還帶着一腔醋意。
也難怪,現在的學生都早熟,尚強長得不錯,将近四十歲的人了,看上去依舊像個二十五六歲的帥夥,會引起男同學的排斥也在情理之中
慕容曉燕有些不以爲然的笑了“照這位同學你所,尚強在你們學校教的是本職特長,教你們寫新聞稿?”
“是的!”
“那麽他今天上午沒有來,有沒有哪個女生特别在意這件事,流露出失望或者不開心的表情?”
一抹清純的背影在高個兒男生心頭一晃,他明顯的一皺眉,馬上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
“是沒有?還是你不想?”
别以爲他沒有她就會信,他此刻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不也沒關系,我們會知道的,同學謝謝你,再見!”
揚了揚手,慕容曉燕拽了拽孟浩天的衣袖,越過還在發愣的高個兒男生身軀,超前繼續走
“副局,你怎麽不繼續問?剛才那個男生分明是在謊,他在隐瞞!”
“孟,何必呢?你也從學生時代走過,你也是男生,若是你心裏在意的女孩兒喜歡上或者欣賞上了一個有婦之夫的男人,你會怎麽樣?他不,自然有人會的。。額,對了,剛才那個男生給我的直覺有些奇怪,等下你去學生資料室調出那個男生的資料出來看看,我去直接找校長!”
“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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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強的妻子秋菊吃過午飯,才回到超市裏自己的辦公室坐下,就有人光顧了。
“店長,剛才有一份你的快遞到了,我幫你簽收了,諾,我看你一回來就馬上送過來了!”
秋菊擡眸看了一眼進門的超市主管阿霞,冷着臉着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出了手,客氣道“謝謝!沒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阿霞将手裏的快遞包裹雙手奉上,二話沒,扭頭便走出了辦公室。
會是什麽東西用這麽一個的盒子裝着?
連看都沒看快遞包裝的秋菊很快便拿出一把剪刀拆開了封口,利索的打開了盒子,然而當她視線落在盒子内時,瞬間瞪大了眼珠——
盒子内放着一張肉色的物體,上面還用顔料筆寫着幾個字“他在地獄很孤單,你們夫妻很快便會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