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真香子焦急的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等待着道川兵衛的來電,因爲往常的時候,道川兵衛都會在早上給自己打個電話,借着向自己彙報昨天晚上海隆船隻的動向的工夫與自己搭讪,可是現在的時間早就過了兩個多小時了,爲什麽道川兵衛還是沒有打來電話呢。
有心想要給道川兵衛打個電話,可是這樣一來太着痕迹,會讓道川兵衛對自己的行爲産生懷疑,可是不打的話,心裏面是真着急啊。
一直等到了中午,福田真香子再也坐不住了,正要給道川兵衛打電話的時候,卻收到了一條彩信,是海隆發來的。
疑惑的福田真香子打開彩信一看,瞬間傻眼了,因爲彩信上面附帶了二十多張照片,都是海隆跟着那些走私的精密儀器一起照的,下面還附帶着海隆的一句話。
海隆說道:“大美女,你的道川君能力不足,沒有攔下我的走私哦,現在我已經将所有的設備都走私到了我的貨輪上了,現在發照片爲證,美女,不要忘了咱倆的賭約啊,兩天之後,我就回來,做好給我暖床的準備了嗎?哈哈哈哈。”
看着海隆嚣張的話語,福田真香子真想砸了手機,發洩自己内心的憤怒,用力的握着拳頭,恨恨的砸在了牆壁上。
相原千春四人看到福田真香子異樣的動作,趕緊跑過來說道:“大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福田真香子無奈的将手機交給了相原千春說道:“任務失敗了,不知道海隆用了什麽辦法,居然将貨物全都走私出倭國領海了,現在我們完全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相原千春四人聽到福田真香子的話,趕緊拿過手機來,看到了海隆跟精密儀器在船上的合影,以及下面的話語。無奈的說道:“小姐,這可怎麽辦啊。”
福田真香子歎了口氣說道:“技不如人,認輸呗,還能怎麽辦。”福田真香子想到,隻能向總部彙報,任務失敗的事情了,這一次不是自己不盡力,而是對方的手法太高明了,到現在福田真香子還是想不明白,海隆到底是用什麽辦法走私成功的。
港口早就密布了海關的無數眼線。過海關的時候還有專業的檢查設備進行掃描,海隆的那批國家禁止出口的貨物是絕對不可能從海關走私出去的。
那麽唯一的可能還是從葉懷仁的港口走私出國的,可是,道川兵衛如此嚴密的檢查,海隆還可以走私成功,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
福田真香子這邊思考,卻發現相原千春四個人居然都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裏,并且臉上帶着英勇就義的表情,福田真香子好奇的問道:“你們四個這個表情幹什麽啊。”
相原千春一臉悲憤的說道:“小姐。既然認輸了,那麽這件事不能由你去承擔,讓我們替你去,畢竟我們不能眼看着你跳進火坑裏去。”
福田真香子聽着四人的話語。感覺到莫名其妙,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是什麽啊,什麽認輸了就要去承擔,這有什麽可承擔的啊。直接跟總部說不就完了嗎?”
相原千春還是一臉悲憤的說道:“小姐我們說的不是那個,而是你跟海隆的賭注,既然你輸了卻選擇認輸。那麽就由我們去替您承擔,您千萬不能去啊。”
聽到相原千春的話,福田真香子一腦門的黑線,羞惱的說道:“你們四個死丫頭皮緊了是,這個時候了還有閑心扯淡,誰說要去應那個賭約了啊。”福田真香子被自己的婢女氣的直跺腳。
四人看到福田真香子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大小姐,我們不是怕你傷心,逗你玩嘛,你可千萬别生氣啊。”
聽到這話,福田真香子才轉怒爲喜,說道:“我就你們四個好姐們,你們還合夥欺負我。”四人趕忙道歉。
且不說垂頭喪氣的道川兵衛和羞惱的福田真香子,海隆本人這個時候已經高高興興的坐在了船長室裏面跟手下們聊着天。
劉永安等人坐在船上也非常的激動,馬上就要回家了啊,在船上呆了一個多月,大家都有些疲勞了。
進入華夏的領海之後,海隆也終于松了一口氣,将四艘船的正副船長都叫了過來,聚集在船長室裏面,海隆笑着對衆人說道:“馬上就回家了啊,這次回去給大家放七天假,讓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聽到海隆的話,衆人立刻歡呼起來,七天可是一個長假啊,可以在家裏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海隆繼續說道:“先别忙着歡呼,上岸之後,出海的人,每人額外發放一萬塊錢的獎金,這次走私大家出了不少力,不能讓大家白忙活。”
衆人頓時有一種瘋狂的感覺,海隆說話的意思是,船上的每一個人,都發放一萬塊錢的獎金啊,現在在船上工作的人,工資最少的那個,一個月下來也有七千多塊錢,這樣一來,實際上這一個月的工資,賺的錢就是一萬七千塊錢啊。
一年下來,工資就是十三萬多啊,比白領一年賺的工資還多啊,劉永安立刻激動的拿起報話機,大聲的喊道:“全體船員請注意,全體船員請注意,現在告訴他家一條好消息,老大說啦,上岸後放假七天,再發一萬塊錢獎金。”
一瞬間,寂靜漆黑的夜晚裏,五艘船上面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所有人都憧憬回到陸地上放假七天,獲得上萬塊錢獎金的場面。
海隆對劉永安等人說道:“老大我在倭國的這段時間,跟幾個朋友談了一些生意,大家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七天之後,咱們再次啓程,奔赴俄羅斯,你們老大我這一次準備玩一回大的,能賺多少錢,就看下一次的走私了。”衆人點頭。
倭國距離華夏太近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船隻就來到了東海市,看着親切的土地,衆人的心都變得暖洋洋的,還是自己的家好啊,海隆拿起電話,打給了喬振遠。
此時喬振遠正在家裏洗漱呢,妻子蘇眉廚房忙着做飯,本來蘇眉是不下廚房做飯的,平時都有保姆來做這些事情,可是最近喬振遠因爲升職的事情心情特别的差。蘇眉爲了讓喬振遠能夠舒服一點,所以特意天天起早爲他做飯。
本來聽說喬振遠要升官,蘇眉特别的高興,可是這升遷令遲遲不下來,讓喬振遠和蘇眉有些莫名其妙。
趁着一個周末的時候,喬振遠對蘇眉說:“小眉,不如明天你回大院裏面去幫我打聽一下,我這邊所有能用的招數都用遍了,卻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
蘇眉點頭答應。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大院,準備找那些叔伯打聽情況,每當到了周末的時候,這些叔伯的門口都會排起長隊。因爲要找他們辦事的人太多了,所以,就算是蘇眉來了,也隻能排隊。
在排隊的時候卻剛好遇到了兩個當年相熟的姐妹。看到這些姐妹,蘇眉心裏面挺高興的,平時偶爾也會在一起玩。關系也不算差,而且這些姐妹的丈夫都在中書省工作,具體是怎麽回事,他們一定都知道。
看到他們正在前面聊天,蘇眉就快步的走到了這兩個姐妹的身邊,兩個姐妹看到了蘇眉,雙目瞬間放射出了一種極度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随即立刻隐了過去,讓蘇眉很是不理解。
蘇眉開口問道:“兩位姐妹,我想問你們個事,你們的丈夫都在上面,知道我家老喬升官的事情,怎麽還沒有消息嗎。”
被詢問的兩姐妹聽到蘇眉的問話,趕緊同時說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别問我們了,我們什麽都不知道。”蘇眉被兩人的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就不知道呗,怎麽還跟做了虧心事一樣。
整個大院裏面蘇眉碰到了好些個當初相熟的姐妹,所以看到這兩人說不知道,就說了聲抱歉,去找其他的姐妹詢問去了。
蘇眉轉身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被他詢問的兩個女人,看蘇眉的背影迸發了一種極度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恨不得蘇眉現在就死的那種嫉妒的感覺。
蘇眉感覺今天特别的奇怪,爲什麽平時相好的姐妹,一個個看自己的時候都是帶着嫉妒的眼光來看呢,并且蘇眉問了一圈姐妹,他們的丈夫明明都在中書省工作,怎麽就沒有一個知道自己家老喬升官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蘇眉哪裏知道,如果說喬振遠當真升官成功,那麽蘇眉的地位,在衆多朋友裏面就是最高的了。
當初蘇眉選了喬振遠這個小縣官當丈夫,可沒少讓親戚朋友嘲笑,尤其是那些從小在一起玩到大的姐妹,更是不住的對蘇眉表示惋惜以及嘲諷。
他們嫁的人,官職要比喬振遠高,起步也比喬振遠好,并且上班的地點,更是在中書省,升遷的機會更是比喬振遠好出不知道多少倍。
當初蘇眉可是他們中最漂亮的女孩啊,衆人都以爲蘇眉會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有爲青年,一輩子都讓他們仰望下去。
蘇眉長大了之後,不僅長得漂亮,學識很高之外,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優雅的知性美,讓追求蘇眉的高官自己,都可以從他家門口排到大院門口了。
每當衆人看到蘇眉的時候,都是帶着一種嫉妒的心理,就在大院的姐妹們一個個的都嫁人之後,衆姐妹就都看着一直不嫁人的蘇眉到底要嫁給誰。
可是哪知道蘇眉最後選了一個縣官當丈夫,這讓衆人完全的不能理解,喬振遠無論是家世、地位、财富哪一樣在蘇眉的那些追求者當中都是最差的,爲什麽會選他呢,但是這個時候衆人才感覺,蘇眉原來也不過如此。
這讓衆姐妹當面惋惜的時候,暗地裏不禁嘲笑她的選擇,這些年來,也證明了這些姐妹們的嘲笑是多麽的正确。
雖然喬振遠步步高升,官職比他們的丈夫都高了,這些姐妹也仍然看不起蘇眉,因爲喬振遠見了他們的丈夫,仍然要巴結對待,因爲他們的丈夫都在上面工作,想要難爲喬振遠十分的輕松。
喬振遠一直都在地方工作,上面的大人物一個不認識,不像她們的丈夫,一個個的天天在中書省與大人物交流,做的事情,更是掌控全局的國家大事,惹的他們的丈夫不高興了,分分鍾讓喬振遠寸步難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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