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明明就不是……”洛伊兒看着洛年城嚴肅的樣子,不解的反駁道。。更新好快。
“伊兒,你太胡鬧了。”洛年城有些無奈的說道,也不好用太過嚴厲的語氣說話,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隻是這口無遮攔的習慣若不盡早改了,以後怕是要帶給伊兒更大的麻煩。
“哥,對不起啊。”洛伊兒有些愧疚的看着洛年城給她使的眼‘色’,她怎麽能因爲生氣而忘了平日裏哥哥對她的教導,真是太不應該了。
“沒事,伊兒下次不要再犯就可以了。”洛年城笑着‘揉’了‘揉’洛伊兒的頭,語氣盡是難得的親昵。
“哥,娘因爲這個冒…賤人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尚書夫人和左丞相夫人同樣如此,爹現在都有些焦頭爛額了。”
“璃兒,你怎能如此胡鬧。”洛年城這才對上洛悠璃的視線,嚴厲的說道。
卧槽,果然不是親生的!洛悠璃不禁在心裏吐槽,不問事情的緣由直接問罪。
“你誰啊?我隻和阡阡胡鬧。”勞資稀罕跟你胡鬧了嗎?真會自作多情啊。
“璃兒,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要知道這裏還是你的娘家。”洛年城頗爲隐晦的說道,他們不需要一顆會反咬自己一口的棋子,如果這顆棋子不能乖乖聽話,那麽他們不介意直接放棄。
“明明是那個老‘女’人告訴我那是蜜蜂窩,我隻是想要蜂蜜……”洛悠璃有些懵懂又有些委屈的說道,就算知道她是冒牌的,而且還不是傻子那又怎樣,反正她‘此刻’就是一個傻子沒錯啦。
“賤人,誰允許你這麽稱呼我娘。”
“賤人是什麽新詞嗎?賤人,我說的哦。”洛悠璃一臉天真狀的說道,還笑呵呵的朝洛伊兒歡快的揮了揮手。
“洛悠璃,你最好安分一點。”一旁的洛年城終于‘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來,帶着警告的語氣說道。
“賤人……”有本事你來咬我啊!口中還喃喃自語着重複一個詞,她倒是想看看,不安分又會有怎樣的後果,還是說僅僅因爲洛燼喂給她的那粒‘藥’丸所以讓他們這麽自信她一定會任由擺布嗎?
“安分一點才不至于自己受苦,懂嗎?”洛年城湊近洛悠璃,捏住她的下巴,手中的力道緊了緊,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好害怕哦……”在兩人的頭相‘交’的那一刻,洛悠璃态度嚣張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爾後又恢複了平日裏他人所看到的癡傻模樣。
“那我們拭目以待。”洛年城似笑非笑的說道,他倒是發現這個冒牌貨原來‘挺’好玩的,再将視線投到一旁的夜阡熤身上,好好的姑娘,嫁給這麽一個傻子還真是可惜了。
“你不準欺負我娘子。”夜阡熤‘挺’起‘胸’膛站到了洛悠璃身前,瞪了洛年城兄妹一眼,認真而又嚴厲的說道。
“噗…一個傻子也能娶妻?不過如果兩個都是傻子的話,那倒是‘挺’相配的。”洛伊兒不屑的說道,雖然這兩個人從外貌上來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從别的方面來講,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笑話。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洛悠璃聽罷這話突然撒起潑來,沖着洛伊兒惡狠狠地說道,如果不是被洛年城攔着,她想她肯定要趁機上去踹兩腳。
“喲嚯,傻子還會還會生氣呢?”洛伊兒知道這個洛悠璃不是以前那個洛悠璃,所以一直看不慣她那種故意裝傻的行爲,總想找着機會撕下她虛僞的臉。
“那不會生氣的就是賤人咯?”洛悠璃話鋒一轉,很傻很天真的問道。
“你……”洛伊兒指着洛悠璃,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原諒洛伊兒作爲一個大‘門’不邁二‘門’不出的千金小姐,除了會罵幾句賤人之外,罵人的詞彙實在少的可憐。
“阡阡,他們一點都不好玩,我不要和他們玩了。”洛悠璃見好就收,如果不是因爲夜阡熤在場,她不介意表現得更潑‘婦’一點,但是在她家可愛的小阡阡面前,那樣的行爲實在是太損自個形象了。
要知道,她一直都是一個淑‘女’,她要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
“那我們回家吧,這裏一點都不好玩。”夜阡熤忍住心中想要拍掌大笑的沖動,他家娘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過,敢欺負他家娘子的人,可都不怎麽讨喜啊,好像日子都過得太平靜了點,是時候需要一點點調味品了啊。
“璃兒,希望你好自爲之。”洛年城臨走之際還不忘‘交’代了一句話,說的那叫一意味深長,然後拉着自己妹妹便離開了。
“卧槽,勞資跟你很熟嗎?誰允許你叫璃兒的。”洛悠璃沖着洛年城遠去的身影揮了揮爪子,洛年城最後的那一聲璃兒叫得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讓她瞬間很嫌棄自己的璃字了。
“娘子…你怎麽了?”夜阡熤小心翼翼的看着突然情緒‘波’動很大的洛悠璃,腳步下意識的後退了幾下,他家娘子生起氣來的時候有些小小的恐怖。
“額……沒什麽……”洛悠璃看着夜阡熤下意識的後退動作,瞬間覺得自己已經哭瞎。話說,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美好形象啊,雖然之前和之後并沒有發生什麽實質‘性’的區别。
“娘子,我們回家吧。”夜阡熤看着洛悠璃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心中瞬間笑了,他家娘子心裏想什麽基本上都能在臉上看的到。
“不是吧?阡阡你太暴殄天物了,放着這好好的時間不出去玩玩,居然想着回家,會不會太乖了點?”洛悠璃驚訝出聲,她不知道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夜阡熤從未真正的被允許出過‘門’。
她知道經自己這麽一鬧,所謂的飯肯定是沒心情吃了,洛燼現在已經焦頭爛額的了,想想他吃癟的表情便覺得十分的值得,雖然自己也免費泡了個冷水浴。
“可以出去玩嗎?好啊好啊,出去玩。”說起外面,夜阡熤的眼中是濃濃的向往之意,沒出宮之前一直待在自己的寝宮裏,出了宮以後一直待在自己的王府裏,不是他不願意出去,而是有人不希望他出去,哪怕他已經被排除在了皇位候選人之外。
“以後我們經常去外面走走。”洛悠璃這一刻有些心疼,看着一臉向往表情的夜阡熤,突然很想把自己很富餘而他卻從來沒有的親人之間那種關愛統統都給他,做一個感情富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