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和瀾卿商量以後,決定五日後出發前往雲錫。-出發前一天兩人自然是進宮陪陪芸姨,畢竟這一走就要很長時間不能見面了。
洛悠璃更是珍惜這最後一次的相處,或許她還沒等到和芸姨小塵再見面的一天,便已經回現代了也說不定,所以這一次的相處她格外的珍惜。
“蘇嬷嬷,早。”洛悠璃悄悄地的走了上去,拍了拍正在修剪‘花’葉的蘇嬷嬷,心情愉快的打了聲招呼。
“誰…原來是璃兒你們來啦。”蘇嬷嬷正專心的修剪着‘花’朵,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一下自己,正納悶這人是誰的時候,轉過頭便看到洛悠璃調皮的朝自己的笑了笑,隻得無奈的也跟着笑了笑。
“快進去吧,娘娘已經在等着你們呢。”蘇嬷嬷放下手中的工具,‘交’給了旁邊的宮‘女’,說着便要帶路往前走的意思。
“嬷嬷,這個不急,我想先向你請教一下,芸姨最喜歡吃什麽?菜品或者糕點之類的。”洛悠璃連忙攔住蘇嬷嬷的腳步,問道。這可是她想了好久才決定親自動手做一道芸姨最喜歡的菜品,好像送别的什麽東西芸姨都不缺,貌似隻有這個稍微好點兒,雖然不咋地,但是勝在禮輕情意重,有心意嘛。
“娘娘啊,最喜歡姜汁魚片了。”蘇嬷嬷一怔,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洛悠璃這麽問的目的了,笑道。
“我知道了,謝謝嬷嬷,因爲我們想要給芸姨一個驚喜,所以麻煩蘇嬷嬷先不要對芸姨說見過我們了哦。”
“好,璃兒打算怎麽做?”蘇嬷嬷慈愛的笑了笑,虧着這孩子有心了。
“我先去找禦廚學習做姜汁魚片了,嬷嬷待會見。”洛悠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心情豁然開朗,拉起夜阡熤便往外跑,剛跑不到四五部,又折了回來,開口道:“嬷嬷,禦膳房怎麽走?”
“從這裏出去左轉一直走,然後再右轉直走,再右轉就到了。”蘇嬷嬷好笑的看着洛悠璃風風火火的身影,搖了搖頭,從一旁的宮‘女’旁邊接過修剪‘花’枝的工具,繼續修剪起來,末了還不忘提點一下在場的宮‘女’,“先不要對娘娘說見過九王爺九王妃了。”
“是,嬷嬷。”
而另一邊,洛悠璃認真的看着禦廚的步驟,看完禦廚演示的步驟後,洛悠璃心中頓時覺得一點信心都沒有了,看起來好麻煩的樣子啊。這是她第一次下廚,也不知道做出來的東西會什麽樣子,希望不要太差勁就好。
“娘子一定會成功的。”貼心的乖寶寶夜阡熤童鞋,‘露’出一個萌萌哒的笑臉,認真的拍了拍自家娘子的肩膀,安慰道。
“嗯,有了阡阡的加油,娘子一定會成功的。”洛悠璃伸手捏了捏夜阡熤的臉,在阡阡的賣萌之後,發覺自己頓時又信心倍增了。
說幹就幹,洛悠璃童鞋爲了保證這個心意的足份,看了禦廚的示範和講解之後,決心所有的一切過程都由自己親自動手,包括殺魚什麽的。
“阡阡,你會殺魚嗎?”洛悠璃童鞋認真的蹲在木盆旁邊,看着裏面有的無比歡暢的魚兒,氣場有些弱弱的問道。
“不會。”夜阡熤也是一臉愣愣的看着木盆裏的魚兒,心中實則是很好奇他家娘子到底會如何做。
“這是要殺生了呀,罪過罪過。”洛悠璃看着木盆裏的魚兒,再次歎了口氣,嘴中還念念有詞道。
“娘子,你好好笑哦。”夜阡熤童鞋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看着他家娘子一臉我是被‘逼’無奈的你千萬不要怪我的神情,被徹底的逗樂了。
“好好笑嗎?小心我叫它咬你。”洛悠璃撈起其中的一條魚,将魚嘴湊近夜阡熤的臉旁,故意惡狠狠的說道。
“這麽小的魚才不會咬人嘞。”夜阡熤童鞋很不厚道的丢給自己娘子一個鄙視的眼神,這種事情連七歲小孩都知道好不好?
“阡阡一點都不可愛了。”洛悠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爲什麽看起來雖然麻煩了點,但還是很容易的樣子,我做起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
洛悠璃童鞋一邊做還不忘一邊問着爲什麽,爲什麽她做起不但麻煩,而且好難的樣子?爲什麽她做出來魚樣子看起來好奇怪?爲什麽連味道都是怪怪的?爲什麽爲什麽?洛悠璃覺得自己真的快被這魚給‘弄’瘋了。
“阡阡,你别試了,肯定很難吃。”洛悠璃看着夜阡熤認真的爲自己試菜的樣子,真的于心不忍,看着那賣相就不知道肯定不咋地了。
“娘子做的,都好吃。”夜阡熤童鞋擡起頭,認真的說道。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是比起前幾次來,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這次的還是能吃的。
“真的嗎?我自己嘗嘗。”洛悠璃也夾起一塊魚‘肉’,好吧,沒什麽味道,但至少還是能吃的。
“謝謝阡阡的鼓勵,娘子再試一次,非要把這道魚給征服了不可,以後就可以天天給阡阡做了。”洛悠璃童鞋再一次燃氣熊熊的自信,誓要征服這道姜汁魚片不可。
“好啊好啊,娘子天天給我做。”夜阡熤童鞋十分捧場的鼓掌歡呼道。以至于後來,洛悠璃真的天天給他做的時候,吃的簡直是既甜蜜又痛苦,甜蜜的是他家娘子天天給他做東西,痛苦的是天天吃同樣的東西已經膩得不能再膩了。
有了前面無數次的失敗的經驗,洛悠璃童鞋對于這道菜簡直可以倒背如流了,動作也越發的熟練起來,由于心情急切一時不小心,切姜絲的時候切到了自己的手。
“娘子……”夜阡熤反應過來後立刻沖了上去,拿起洛悠璃被切到的手指放進嘴裏‘吮’了‘吮’,滿臉的心疼之意。
“沒事,就是不小心切了一下而已。”洛悠璃看着夜阡熤小心翼翼的爲自己的包紮傷口的樣子,反過來安慰他道。
“娘子一定很疼。”夜阡熤擡起頭,心疼的說道。
“沒有,因爲是阡阡給娘子包紮的,所以娘子現在一點都不疼了。”洛悠璃對上夜阡熤心疼的目光,心中頓時覺得暖暖的,一直有人這麽關心着自己的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