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當時互相看了一眼,内心同時都生起了一個疑問,這凡俗間的烈酒雖說有勁,但作爲小修士的姐妹二人都喝不醉,爲何像他這樣的大能之輩,會喝多失态?!!!
事後兩人經過商議,隻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白發男子純粹是故意買醉,他身上一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隐,所以才要借酒消愁,如果他要不想醉的話,恐怕以他的實力,就算是喝光整個封塢城的酒館,都不會有絲毫感覺!
姐妹二人越想越是這麽個道理,内心不禁對他更加好奇起來,暗歎像他這樣的老怪,内心居然還有這麽脆弱的時候,簡直太過稀奇了,讓二人也算是大開了一次眼界!
當時白發男子還要繼續喝,可是在兩姐妹不斷地勸說下才終于制止,三人原本打算打道回府,可是沒想到他喝多了居然耍起了酒瘋,但凡是見到漂亮女子便想要撲上去摟住人家,這種行爲,可着實吓壞了姐妹二人。
她們倆是軟語相勸,費勁了口舌才将将止住了勢頭,姐妹倆剛想松口氣,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白發男子居然趁着二人一時沒注意,被怡紅院外站着的幾個煙花,女子所勾,引,在她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直接被拉了進去!
姐妹二人當時面面相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怡春院這種地方,向來都是魚龍混雜,男人尋歡,作樂的污穢場所。
兩姐妹雖說小時候聽過這個名字,但卻一次都沒去過,況且别說去了,就是每回路過這裏,都要繞道而行,因爲她們都知道這裏不是一個好地方。
當時那白發男子被拉進去以後,可讓二人一下子就蒙了,彼此内心糾結了半天,都不知道到底是進去還是不進去?應不應該将他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
姐妹二人當時對白凡鄙視了半天,都覺得他沒有絲毫大能之士的樣子,居然一點定力都沒有,被人胡亂一拉就扯進去了,也不知他在裏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和凡人中那些市井無賴一樣,專好去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們倆在怡紅院外徘徊了良久,經過一番商量後,最終還是決定勇闖虎穴狼窩,勢必要救出白發男子,因爲他現在可是姐姐王子馨唯一的救命稻草!
二人當時剛要進去,可是卻被裏邊的媽媽攔住了去路,任憑兩人好說歹說,就是死活都不讓她們倆進入。
當時姐姐王子馨也有些生氣,一向冰清玉潔的她,何時出入過這種場所,在不得已用修爲震懾住了老鸨後,才在對方噤若寒蟬的目光中,領着自己的妹妹大步走了進去。
當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姐妹二人看着面前的這一幕,要多震驚有多震驚,要多羞愧有多羞愧,她們原本是打算營救白發男子,可是看到對方的處境後,居然才知道是打擾到了他的好事。
當時的白發男子,正被三個濃妝豔抹,妩媚妖娆的女子環抱在床,這四人全都衣冠不整,正在彼此調笑嬉鬧,幾乎是滾作一團。
那白發男子更是衣衫都被解開,十分荒謬的已經赤,裸着上身,而更可氣的,是他的臉上以及身上明顯有多處肉眼可見的紅色唇印,不用想就能知道因何而來!
那副場景,讓姐妹二人看上一眼就心跳加速,小鹿亂撞,她們長這麽大何時經曆過這種陣仗,吓的腳都有些軟了,當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王子馨當時下意識的就将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妹妹的身前,不能讓年紀還小的她看到如此迷亂的場景。
而妹妹王子嫣雖說有些羞愧,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偷偷摸摸的看了床上的四人好幾眼,并且視線大多都集中在白發男子****的上身,十分好奇他們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麽......
随着目光的望去,王子嫣當時便發現了白發男子的不同,在他的胸口上,居然若隐若現的繪制了大量的符文,從遠處一看形狀偏向是個圓,其内文字密密麻麻,就和圖騰一樣,烙印在他的胸口之上。
當時王子嫣心中就有不解,但那個時刻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和姐姐相勸了半天,才最終将白凡帶離那處煙花,之地,臨走前那三名女子不依不饒,讨要賞錢,姐姐王子馨心煩意亂,便随手扔了一錠元寶,這才化解了這場糾葛。
此事作爲導火索,讓姐妹二人對于白凡的感官大爲下降,都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作爲存活了這麽久的一個老怪,居然還對凡俗的煙花之地感興趣,讓她們失望的同時也生起了戒備之心。
兩女都是冰清玉潔之身,且容貌上也比那三個煙花女子強上了不知多少倍,說之天差地别也不爲過。
假如那白發男子要真将主意打在她們身上,那她們豈不是玩火自焚,平白無故的将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邊,斷送了以後的幸福?
姐妹二人不禁迷茫起來,都不知自己當初救下白發男子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她們統一的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太過糾纏,也是敢怒不敢言,最終隻能草草就此作罷。
二女原本以爲經此一事那白發男子會有所收斂,可是當第二天醒酒過後,他還是喚來了她們二人,興高采烈的再次打算前往外城遊玩。
且這一玩,就足足持續了一月之久,那白發男子幾乎每天都要前往凡俗之地,到處找尋着好玩的地方,雖沒有再去那煙花之地,讓姐妹二人省了不少心,但卻頓頓少不了好酒好肉,而且每回基本上都喝個伶仃大醉!
就在最近幾日,他居然好熱鬧湊份子的迷戀上了凡俗間的賭博,一有時間就往人堆裏湊,什麽都好奇,也什麽都玩,但是基本上逢賭便輸,沒有多長時間便欠下了巨額的賭債!
雖說凡俗間的金銀對于修士來說不慎重要,但那卻是對别人而言,王子嫣王子馨姐妹二人從小便孤苦伶仃,雖說身爲王家修士,但王家的資源卻從來沒有爲她們敞開過,她們子氏一脈也如同王家的棄兒一般,從來都不受重視。
從小她們二人就省吃儉用,苦日子沒少過,隻是最近幾年才雙雙發現有修行資質,這才讓二女的生活,比以前過得稍好一些。
她們本來就爲了王彥青一事心煩意亂,之前爲了救白發男子蘇醒,已經将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變賣,早就已經窮的叮當響了,可是沒想到,這白發男子蘇醒以後,居然卻如此大手大腳,簡直就是一個二世祖,讓本就不富裕的姐妹二人無疑是雪上加霜,都快揭不開鍋了。
兩女爲了此事私下議論抱怨了好幾次,但最終卻還是不好意思和白發男子講明,畢竟她們有求于人,在話沒說出口前,也不太好駁了對方的面子,隻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近乎于砸鍋賣鐵後,才填上了他欠下的巨額賭債。
今日,又是外城一月一次的集市開張,白發男子早早的便叫來了姐妹二人,興緻頗高的一同前往,完全不顧及身後姐妹二人的愁眉苦臉。
他還是一如往常的先在熱鬧的人去中溜達了一圈,東瞅瞅西看看,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然後在王子馨出錢爲其買了一個鳥籠子後,這才高興的一邊逗着鳥一邊進了旁邊的酒樓。
這白發男子的心思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他作爲一個老怪,居然對凡俗世間特别感興趣,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幾乎已經将整個諾大的外城轉了好幾遍,而且每天都要出入這些茶樓酒肆,更是對這裏的美酒佳肴愛不釋口,每回都是胡吃海喝,大飽口福!
說來也奇怪,他每回喝酒,沒喝多少就會大醉,一開始姐妹二人也沒以爲什麽,全當他是故意爲之,可是時間一長,兩人心中就産生了猜忌和疑心,不論怎麽看,都覺得他并不像是修爲滔天的老怪,反而更像是凡俗之人,該吃吃該睡睡,沒有絲毫出奇之處。
這個疑問始終徘徊在姐妹二人心間,雖說她們沒有明說,但卻都暗自留了個心眼,表面上對白發男子仍然尊敬,但實則卻時刻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總想找個機會測試他一番。
這不,在喝了七壺燒酒後,白發男子不出意外的又喝多了,姐妹二人彼此對視一眼,可謂是頭疼不已,妹妹王子嫣更是生氣的沒有再稱呼他爲前輩,并且開始勸他不要再喝了。
“王子嫣,你居然敢違背本尊的意願,本尊就是要喝酒,你敢阻止?!!”白凡此時怒目瞪着後者,對于她第一次膽敢忤逆自己的意願,多少都還是有些吃驚。
他是什麽身份?那可是聲名赫赫的白帆仙尊,在仙界時都是一呼萬應,言出法随的存在,如今居然在這靈界中,被一個小小的修士駁了面子,他内心的火氣與憋屈,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作爲上位者,那自然有上位者的威嚴,雖說他現在修爲被封,隻相當于一介凡人,但那霸道的氣勢卻是與生俱來,就算是落魄到現在這種處境也絲毫不減,隻一聲怒喝,一個眼神,就将整個二層酒樓的所有人震懾在了當場,仿佛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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