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您好,您是來我們拍賣會寄售物品的嗎?”
白凡剛一走近,門口那八個年輕女子中,便有一人來到他的面前,柔聲細語的問道。
“嗯。”白凡随便回答一句,面前這女子長的還算不錯,所以他也就多看了兩眼,直到對方臉頰微微泛紅後,才稍肯作罷。
“那您請往裏走,前堂二樓便是評估鑒賞區域,我們李家有專門的鑒賞大師等候,會爲您鑒賞寶物。”
年輕女子很有禮儀,一直面帶微笑的看着白凡,哪怕他目光無禮,也沒有絲毫不滿,纖手一伸,直接對白凡做了個請的動作。
白凡對此很滿意,同别的修士一樣,跟随着女子進入了正門,入目所望,裏邊的面積十分巨大,首先是一處巨大的看台,搭建在前堂的正中間,光是範圍,就足有上百丈大小。
在其周圍,密密麻麻的擺放了數千把座椅,且緊湊有序沒有絲毫擁擠,規模看起來着實不小,顯然正是王子嫣所說的拍賣會正場。
而白凡在年輕女子的帶領下,并沒有一層過多停留,而是徑直上了二樓,來到了一處獨立的房間。
此時這二樓,共有數十個單獨的小房間,每個房間都房門緊閉,不時有一兩個修士從中走出,有的面帶喜色,有的神情惱怒。
看起來,好像也是王子嫣言中的二層封閉空間,隻不過此時拍賣會還要過幾天才正式開始,所以便被用作了李家修士接待衆多外修的鑒賞區域。
“您請。”
年輕女子側身一避,輕輕爲白凡推開了房門,白凡見此,也沒有猶豫,整個人擡腳一邁,便走進了房間之中。
而至于他身後的女子,則沒有再跟進來,而是輕輕将門關閉,從始至終,禮儀端正得體,讓人找不出絲毫瑕疵的地方。
白凡進入房間後,便忍不住打量起來,他所在的這個房間不大,但裝修的很是精緻,入目所望,杯盞桌椅齊全,甚至在白凡的左側,還有一尊巨大的香爐,不時有袅袅炊煙升起,清香撲面,溫馨自得。
他剛剛進門,一眼便望到了屋中的兩個人影,一個是一位老者,看起來面目很是和藹,其一頭鶴發,須鬓皆白,身穿一身黃袍,多少有些仙風道骨的模樣。
而至于另外一人,應該是一個女子,看起來容貌很是絕美,姿色不俗,但不知爲何,卻身着一身男兒打扮,頭戴方巾,身穿長袍,就連手中也拿着一把折扇,看起來十分怪異。
白凡重點在那名女扮男裝的女子身上看了幾眼,眼神略有詫異,不過也沒有多想。
可是假如王子馨或者王子嫣二人在的話,便會立馬認出,那女扮男裝的女子,正是前段時間爲她們打抱不平,在酒樓中修理了王彥青一頓的李家天驕李詩琪,隻不過當時白凡已經昏迷,對于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罷了!
同時,在白凡進入房間中的第一時間,李詩琪也将目光望向了白凡,當看清來人後,卻顯得有着一絲驚訝,連帶着眼神,都有些疑惑起來,顯然是認出了白凡的身份。
“這位小友,你有什麽寶物需要寄售?”
房間中的那名老者含笑着向白凡問道,可是卻并沒有起身相迎,連同他身旁的李詩琪,也同樣如此。
白凡見此,也沒有什麽不滿,他直接坐到了二人的對面,單手便将之前早就讓王子馨烙印準備好的玉簡拿了出來,一把扔給了老者。
老者接過玉簡,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顯然對白凡這個動作,有些不滿,隻不過對此,他卻沒有明說什麽,可是他身旁的李詩琪,卻有些不幹了。
“喂,你這人是什麽态度?你知道你對面的人是誰嗎?居然敢如此無禮!”
李詩琪此時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對于白凡扔出玉簡這個無禮的動作和态度,很是有些不高興。
“他什麽身份我不知道,可是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咱們廢話少說,今日我來到這裏,隻是爲了寄售物品。”
白凡沒有心情理那女扮男裝的女子,在他看來,面前這白發老者,才算是管事的,自己無不無禮,跟她又有什麽關系?
“你……”
“好了,詩琪,這不是什麽大事,沒必要去在意,你忘了今日你來的目的了?給老夫好好的呆着。”
原本李詩琪還想要說話,可是卻突然被身旁的白發老者打斷,她聽了之後撇了撇嘴,打開手中折扇扇了起來,顯然不敢忤逆白發老者的意思。
白發老者眼看她老實起來,便轉頭看向了白凡,道:“道友要寄賣的,是這枚玉簡?”
“正是。”
“那這枚玉簡有何奇特之處?”白發老者一時來了興趣,他抿了一口茶,略帶好奇的問道。
“有何奇特之處,你看了便知,不用問我。”
“這樣啊……”
白發老者就算脾氣再好,可聽了白凡這句話後,也不禁暗自皺起眉頭,這不爲别的,實在是因爲對方的态度和口氣,簡直有些太過傲慢了。
原本最開始當他進來時,白發老者就已經用神識探查過對方的修爲,可是探查出來的結果,多少都讓他有些驚訝。
因爲在他的感受下,現在這個坐在自己對面的奇怪的白發男子,體内居然探查不到絲毫修爲的波動。
這種結果,着實出乎了老者的預料,在他想來,總共就隻有三個可能,一個是對方本來就是一個凡人,體内沒有靈力修爲實屬正常。
而第二個,則是他本身擅長隐匿修爲之法,這功法之厲害,甚至能讓已是結丹修爲的自己都探查不出。
至于最後一個,也是幾率最小的,就是對方修爲明顯高過自己,不論是他誠心還是不誠心隐藏,自己都絲毫感受不到他的修爲波動。
白發老者内心起疑,這三種可能,第一種算是幾率最小的,因爲這裏可是内城,而且還是李家的勢力範圍,一個凡人能跑到拍賣場來,且态度還是這麽的傲慢無禮,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借他十個膽,也是如此。
而至于第三種,同樣幾率也很小,老者不論怎麽去看,也看不出對方是一個修爲比自己還厲害的老怪,單單從言談舉止和感覺上,就不成立。
而至于最後的那個可能,反而還在情理之中,隻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那面前這個白發男子,确實是有幾下子,能讓結丹中期修爲的自己都看不出絲毫端倪,說不得身上真的有什麽秘密。
老者不再多想,反而将玉簡貼在眉心查看起了裏邊的内容,倒要看看對方因爲什麽會如此狂妄。
可是他看着看着,面色便漸漸震驚起來,并且越來越些難以置信,就連雙手都忍不住輕顫起來,和之前的态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老者的這一反應,被白凡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他内心至此,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現在自己的玉簡,成功吸引了老者的注意,且看他的神情,應該是發現了其中的不俗,看他這副樣子,說不準自己玉簡中記錄的丹方和仙法,真能在拍賣會上賣個好價錢。
而同時,李詩琪也一臉疑惑的望向了老者,他的反應,她清楚的也看在了眼中,内心多少有些震驚,不明白爲何老者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難道,玉簡中真的有什麽令人驚奇的東西?讓她頃刻間便充滿了好奇,畢竟能讓老者面露震驚的,絕對不會是次品,沒準還真是什麽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