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的美如楓林火焰,把李小建的靈魂燃燒,徹底陷入鳳姐釋放出來的溫暖白霧中。夜色撩人,半輪彎月高挂夜空,明亮耀眼,彎月四周是數不盡的繁星,像是一座座遙遠的城市,讓人遐想萬千。
楊貴妃這兩天和衛階處的很好,兩人借着月色,在校外的小吃攤兜了一圈回來。楊貴妃心滿意足的拍着肚子道:“小衛,沒想到你這麽優秀,和你在一起就是好,總能吃飽。”
衛階拍了拍肚子,打嗝道:“那當然,不過小楊,怎麽論你都比我小吧?穿越前我先你幾百年,穿越後我也大你七八歲,以後别叫我小衛,叫衛哥。”
“切,我這麽叫不是顯着親嘛,衛哥哥,你說建哥哥和鳳姐究竟什麽關系呀?”楊貴妃抓着辮子問道,一雙大眼睛如清澈汪泉。
衛階無所謂的道:“沒聽說大家都叫他姐夫嘛,兩口子呗。”
“可兩口子怎麽不在一塊睡呢?”楊貴妃很是迷惑的問道。李小建若是聽見這話,估計又該氣得跳樓了。
衛階盯着楊貴妃歎息道:“姐夫,我對你深感同情啊!” 楊貴妃眨呀眨剛想說什麽,忽然發現鳳姐的房間冒起了白霧。透明玻璃内,燈光已變得昏暗,白霧将整個屋子充斥的看不清内幕,些許白煙透過窗戶縫、門縫溢出,順着房頂飄散出去,整個房間像是着火一般。
“衛哥哥,鳳姐那屋怎麽了?”楊貴妃驚訝的叫道。
衛階緊皺眉頭,片刻後拽起楊貴妃二百斤的身材向鳳姐房間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鳳姐走火入魔了!”
“什麽叫走火入魔啊?”楊貴妃不解的問道,嘴裏呼呼喘着粗氣。
衛階不明所以的解釋道:“鳳姐受傷了,估計是内療時把自己給點了。”
這時劉墉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插嘴道:“那不是走火入魔,那叫**。”
“不管了,我們得趕快進去,建哥哥和西施姐姐也在裏面呢。”楊貴妃說着,晃動着肥胖身體沖向房門。
“哐!”楊貴妃的身體被房門擋了回來,李小建爲了不被人打擾,把門反鎖了。
“怎麽了?”這時劉墉和衛階他們也走了過來,神情凝重的盯着鳳姐的房間。 楊貴妃撓撓頭道:“門是關着的,怎麽辦呀?”
“撞開!”劉墉很是果斷的說道。
“咱們一起上!”潘安在後面喊道。
這時,衛階擺擺手道:“等等,這不有我呢,你們急啥。”
“有你?你怎麽辦?”劉墉瞪眼道。
衛階伸出手用力推了推門,兩扇門露出一個手腕寬度的縫隙,衛階轉身朝大家笑了笑,然後把手掌從門縫裏伸了進去,接着他的身體一瞬間像是成了面條魚,又軟又薄,漸漸竟變形了,變得又軟又綿,竟一滑溜滑進了門内。
“哇!”衆人瞪大眼睛,嘴巴張成“o”型。
門縫隻有幾厘米寬,而衛階明明是個大活人,有骨骼,有腦殼的人,怎麽會這麽輕易鑽進去呢?縮骨功果然神奇。
衛階鑽進房門後被眼前白霧迷上眼睛,他的眼前一片霧蒙蒙,仿佛進入天上雲間一般。衛階想轉身開門,卻因四周全是白霧,竟找不到門的方向。
衛階隻好閉上眼睛,靠直覺向四周摸索着,忽然,衛階摸到了一個很怪的東西。那東西有半根筷子那麽長,手腕那麽粗,摸上去硬硬的,按一下又能按動………
這是什麽?衛階心裏奇怪,用手拽了幾下。
“啊!”李小建忽然感到一陣舒爽,忍不住發出一個怪聲。
“哇靠,姐夫,是你?”衛階大吼一聲,把手裏握的那根東西扔了出去。
李小建吓出一身冷汗,從夢中驚醒,慌忙抓住自己的褲子提了上去。就在此時,衛階把門打開了,霧氣從門口快速溢出,很快屋内就淡了許多。
在這昏白的房間内,衆人看到一個無比驚駭的畫面。李小建裸着上半身,兩隻手用力拽着褲子,褲裆處頂起一個小帳篷。
他的身邊是西施,西施嘴角微笑,白色裙子被撩到了大跨,僅僅能遮掩私密之處。然而西施卻渾然不知,一雙手竟抱着李小建的後腰,修長手指相扣,很有一種古韻風情。
在兩人的身邊,是緩緩收功的鳳姐。鳳姐緊閉雙眼,眉頭微皺,雙手上不斷散發着白白霧氣,一張被痘痘占滿的臉盡是紅色。盤着膝,嘴裏念念有詞。
“**!”貂蟬猛地跑進屋内,朝着李小建的臉上來了一巴掌,然後轉身跑出房間。
嫫母快速過來,拉開西施的手臂,瞪着三角眼威脅道:“我會告訴鳳姐的。”然後也是轉身而去。
楊貴妃一直是瞪着大眼盯着李小建的帳篷,半響後古裏古怪的嘀咕道:“哎,也不知道姐夫的有多長。”
“你!”李小建真想上去抽他。
潘安則是淡然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朝着李小建做了個鄙視的手勢,緩緩向外面走去。
劉墉則是過來,貼近李小建耳邊問道:“李小建,完活沒?”
“你丫!”李小建想上去揍他,可手上實在是有點發軟。
劉墉壞笑道:“你要完事了,把西施借我用用?”
“滾!”李小建大聲怒吼道,一腳把劉墉踢了出去。
衛階紅着臉一直甩手,許久後握着李小建那東西的手在西施的裙子上抹了抹,一臉悔意的道:“罪過啊,罪過!”
見衆人離開,李小建把褲子穿好,上衣也穿在身上,紅着臉把西施的裙子拉下來,準備找衆人解釋。這時,鳳姐醒了。
鳳姐雙手散開,緩緩睜開眼,瞥向李小建問道:“小建,你做的很好。”
李小建的臉立刻刷了一層紅,諾諾的問道:“鳳姐,你都看到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說什麽?我是說你做的很好,沒有讓别人來打擾我,我的傷勢已經全部恢複了。”鳳姐淡淡的說道。
李小建額頭冒出冷汗,心虛道:“還好,你沒看到。”
“看到什麽?”鳳姐皺眉道。
李小建擺手道:“沒什麽,我幫你護法護的有些累了,出去走走可以嗎?”
鳳姐點頭道:“當然,你去吧,我要給西施療傷了,你在這也不方便。”
李小建如釋重擔,灰溜溜向外面跑去。
李小建剛一出門,四周圍滿人群,大家一同歡呼道:“姐夫好!”
李小建紅着臉點點頭,擺手吞吐道:“大家不要誤會啊,剛才是場誤會。”
“切,不要解釋。”楊貴妃撅着嘴道。
貂蟬跟上道:“解釋就等于掩飾。”
嫫母瞪着三角眼道:“掩飾就等于卻有此事!”
暈,李小建撓撓脖子,問道:“親們,你們都是和誰學的這詞?”
“哎,建哥哥别岔開話題,你說我們是把這事告訴鳳姐呢?還是告訴西施姐姐呢?”楊貴妃看上去很是爲難的問道。
李小建氣鼓腮幫子,瞪眼掄起巴掌,剛想說話,貂蟬卻喊道:“小楊,這事還用選擇嗎?這事得兩個人都說。”
“對,以後小建既是小鳳的男人,又是西施的,哎,真亂。”嫫母皺着眉嘀咕道。
李小建氣得滿臉漲紅,見劉墉他們也不幫忙,于是吼道:“去,都給我睡覺去!”
“喂,幹嘛那麽兇?”楊貴妃瞪眼道。
“去!睡覺!”李小建大吼一聲,邁步向四合院外面走去。他覺得實在沒辦法和這幫人解釋了,既然解釋等于掩飾,他就不解釋了。
見李小建離開四合院,衆人覺得無趣,也就回屋睡覺了,隻有劉墉望望李小建的背影,又回頭看看鳳姐的房間,眼中有些失落。
走出四合院,李小建感到身上一陣冰涼,也許是心虛,也許是秋天将近了。回學校?現在的時間也快關校門了,李小建想想還是取消念頭。望着夜色,望着樹林,一時間李小建竟不知去哪裏了。
四合院前面是一片樹林,月光下樹葉随微風晃動,李小建站在離樹林幾十米的距離,隐約間覺得樹林中似乎有個人影。
會是誰?李小建有些詫異,不自覺向樹林走去,剛剛到了林邊,李小建聽到一聲古怪的驢叫聲。
“神驢?”李小建驚呼道,快速向樹林沖去。
樹林中一片朦胧,暗月光下隻能看清身前雜草和不遠處一個像驢般的黑影。
一聲驢叫響起,驢影快速向樹林深處走去。
“喂,神驢。”李小建急走幾步追上,又走幾步卻停了下來。
再往前走便是一片墳地,遠遠看去,朦胧月光下十幾排墳頭,像是鼓起的蒙古包,隻是這些蒙古包透着森森寒意。
李小建心頭一顫,沒敢再往前走,墳頭前立着墓碑,以他的距離像是看到一個個人影,仿佛是一個個死去的故人,随風搖晃。
越發害怕,越發覺得前面古怪,一片片黑影模糊,李小建似乎看到了很可怕的東西。前方是一排排幽靈,他們張牙舞爪,畸形怪異,從一個個土丘裏,吐着舌頭,散着長發,搖着腦袋,像僵屍般緩緩走來。偶爾有一個速度奇快的鬼,眨眼便到了李小建眼前。
李小建伸手遮擋,發現竟然是一陣微風。
“恩昂……”一聲長長驢鳴,如同鬼哭狼嚎,吓得李小建直接軟腿跌倒地上,捂着眼呼喊道:“鬼,别過來,你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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