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鋒槍的子彈剛剛上膛,西施已從樓梯口竄了進來。西施的速度奇快,一個跨步便沖到頭的身前,而在此刻,頭手中的沖鋒槍已經開了火。“小心!”李小建閉上了眼睛,他不忍心看到西施被打成馬蜂窩的樣子。
“突突突……”沖鋒槍的響聲不斷,混雜的槍聲中伴着子彈打到牆壁的咚咚聲和打到鐵器上的哒哒聲。
“哇靠,不愧是古武術!”李小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西施正拽着頭的手腕,将頭繞了一圈。而剛才的槍聲卻是頭被逼無奈按下扳機,卻沒想到子彈打到了别處。
破舊房間内冒起一層硝煙,昏黃中西施那身潔白衣裙飄搖,修長美腿随着框架樓外的輕風拂起長裙後顯得更加迷人,那傲然的胸,飄逸的紅發,像是一尊守護城堡的女神。硝煙散去,頭已經被西施折斷了手臂,整個人堆在混凝土柱子的一角,他的嘴角流出鮮血,另一隻手捂着胸口,顯然受傷不輕。
四周的牆壁上已是彈痕遍遍,李小建望着被子彈掃過留下的彈痕,不禁驚訝地閉不上嘴巴:“西、西施姐姐,你在牆上寫了個字。” 遠遠看去,彈痕剛好在牆壁上留了一個“人”字。剛才西施按住了頭的手腕,一直在轉圈,沒想到兩人竟用子彈合作了一個字。
西施轉身看了一眼牆壁,噗嗤一笑,道:“我厲害吧,這丫還想用那玩意打我,也不想想我是誰。”
李小建苦笑道:“那是槍,一個子彈都能要你的命。”
西施吐了吐舌頭,撿起沖鋒槍皺眉道:“是嗎?這麽厲害,我覺得這東西的速度比箭快呢,小建,你說這東西要是在我們那時候打仗用起來是不是很牛啊?這樣一個人是不是能搞定幾百人了。”
李小建哭道:“大姐,你說這話讓我想起抗日戰争了。”
兩人說話間,剩下的6名蒙面人已經圍上了西施。這些人是有組織的,即使頭倒下,他們仍然不亂,顯然這些人的背後還有更加強大的老闆。
“喂,你們不是她的對手,聽我勸趕緊放了我們逃命去吧。”李小建朝着蒙面人喊道。
蒙面人互相對視一眼,3名蒙面人揮舞手中片刀向西施沖去,另外3人各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并沒有對準西施,而是對準了李小建幾人。 蒙面人的速度很快,3人成三角陣勢将西施圍在中間,揮舞片刀向西施襲去。三人出手并不兇狠,顯然是想留活口,隻是他們面對的是西施,而不是普通人。西施見刀臨近,立刻使了個旱地拔蔥,飛起瞬間揮腿踢向一人。與此同時,西施在空中側轉身子,利用重力下墜之勢,探出手掌分别按住兩人的喉嚨。
空中一腳已然将那人踢暈,按住喉嚨的雙手在身體落地的瞬間分别交換襲擊,打在了兩人的太陽穴上,同時,西施從一人手中奪過一把片刀。
三名蒙面人瞬間被打敗,其他立刻三人呆住了。他們知道西施身手不錯,不然也不會将頭打暈,隻是他們沒想到西施這麽厲害。三人愣神間,西施的片刀已經臨近。
西施像一道白影,瞬間即到,一雙明眸放出兩道寒光,手中片刀更是快如閃電,眨眼之間已經貼近一名蒙面人的喉嚨,隻是在片刀欲要切開喉嚨的瞬間,西施的拳頭已經到了,一拳将那人打暈。
西施将那人放倒,立刻轉身向另一人襲去,那人還在愣神之中,猝不及防,被西施一拳放倒。
“砰!”一聲槍響,剩餘的最後一名蒙面人終于開槍了。
他與西施近在咫尺,子彈速度奇快,若這樣打中西施,一定将西施打透,隻是這人由于緊張,開槍時偏了,子彈正好擦着西施的秀發而過,帶着一绺頭發,打入了李小建身前的高大個胸口。
本來高大個肩膀挨了一顆子彈,又補了一顆,徹底死了過去。
那名蒙面人見西施沒有被打中,反而自己的同夥被打死,拎着手槍便向樓梯口跑去,一邊跑嘴裏一邊喊着:“鬼,鬼呀!”
剛才那顆子彈擦發而過,西施吓出一身冷汗,整個人處在僵持狀态,直到李小建朝她喊道:“别愣着了,那人跑了!”,她才反應過來。
“槍,太厲害了……”西施嘀咕一句,飛速向樓梯口追去,此時,那名蒙面人已經跑到樓梯台階上,能夠聽到腳踏樓梯的沉重聲和急促聲。
西施速度奇快,身影一閃,便到了樓梯口。伸手按在樓梯扶手上,接着縱身一躍,竟然淩空飄起,再次上演了過山車上一幕,飛身到下層樓梯平台等着那名蒙面人去了。
望着躺在地闆上的幾名蒙面人,李小建的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笑意:“丫的,你們怎麽不牛了?有本事起來接着跟爺爺裝酷啊,這是我們家詩詩出手,要是鳳姐,哼,保證你們身上丢零件!”
“小建,你别亂說,我現在心裏很慌,總覺得要發生大事。”鳳姐很嚴肅的說道。
“能有什麽大事,難不成這爛尾樓自己塌了?”李小建撇嘴道。
李小建剛剛說完,他的頭頂便飛過一道白色身影,随着“咚”的一聲巨響,四周飛起大量塵沙,幾乎遮住李小建的視線。
塵沙飄散,李小建能夠看清,剛才那道白影正是他無限崇拜的西施。西施不知爲何被摔在磚塊堆中,而且看上去傷的很重,胸口的白裙已經被染紅了,臉色蒼白如紙,外翻的眼中滿是不甘,右手手指着樓梯口卻說不出話來。
李小建幾人向樓梯口看去,隻見一道紅色的靓麗身影從樓梯口正緩緩走來。紅衣飄,柳腰擺,高跟鞋踏得地面發出“嗒嗒”聲響,纖細的美腿被夕陽照射出誘人曲線,一張與世隔絕的美麗容顔帶着滿臉的倔強朝大家低下了頭。
“貂蟬?”李小建幾乎是啞着嗓子吼出來的。
于此同時,鳳姐和劉墉,潘安和嫫母也是嘴巴張成“o”型,用一種見到外星人的表情盯着貂蟬。
李小建轉頭看向西施時,她已經暈了過去,不知是死是活。
如果說是貂蟬打傷了西施,這絕不符合常理,可爲何西施被打傷,貂蟬就出現了,難道是貂蟬的腳踢男人蛋蛋厲害,踢女人更厲害?可是……貂蟬和西施沒有矛盾啊,難道貂蟬看上了佟鑫,佟鑫卻看上了西施?爲了情?不對呀!這更不符合常理呀。
正在李小建胡亂猜測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傳來了大笑聲,聲音清澈響亮,震蕩心底。
笑聲過後,一個身穿夾克上衣,牛仔長褲,腦袋上帶着頂灰色帽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這人有點瘦,臉上戴個墨鏡,嘴角一直揚起古怪笑容。
李小建覺得在哪裏見過這人,可腦海中搜尋許久也沒想起來,正要問鳳姐的時候,嫫母瞪着三角眼吼道:“這人不就是那司機嗎!”…
“司機?”李小建忽然想起見金杯載他們過來的司機,不禁驚呼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不!他不是司機。”突然,鳳姐冷冷的說道:“他是王母那個騷v貨!”
“不會吧?你說他是那縷頭發?”李小建張大嘴巴,望着緩步走來的司機,顫抖着說道:“你的傷養好了?”
司機微微點頭,冷笑道:“李小建,沒想到是我吧?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殺了白大鳳,我給你一個億。”
李小建打了個寒顫,道:“那qq号真是你?”
司機微微點頭,道:“當然,你以爲我騙你嗎?”
李小建搖頭道:“那你爲什麽不直接殺了她,還用我動手幹嘛,白搭一個億。”
鳳姐冷冷地說道:“她殺不了我。”
“爲什麽?”李小建問道。
鳳姐道:“要能殺早就殺我了。”
司機點頭道:“你說的對,我确實殺不了你,玉帝那家夥在你身上施加了法力保護,我是不可能攻破的。”
“那我就能嗎?”李小建問道。
司機道:“确實,你是凡人,不受仙術的限制,所以隻有你才能殺了她。”
“那不對呀,凡人那麽多爲什麽偏偏選我。”李小建再次問道。此時李小建的心裏卻在想:神驢啊,神驢,你快點來吧。
司機笑道:“你說的很對,這裏的凡人都能殺了她,但她是從地府來的,理論上是殺不死的。除了你,其他凡人隻能暫時殺死她,但她會再穿越回來。”
“無限穿越?鳳姐,你很牛呀。可是?又爲什麽隻有我殺了她後不會穿越回來呢?”李小建疑惑道。
“因爲……”司機剛想說,卻被鳳姐打斷了:“你想怎麽樣,因爲那點事都不肯放過我嗎?”
司機咧咧嘴,笑道:“本來王母沒有殺死你的意思,但她說了,隻要我阻止了你,就會讓我永遠留在人間。嘿嘿,人間這麽美好,我可不想回到她的身上。”
“你這樣做王母會知道的。”嫫母說道。
司機一樂,道:“她也是這麽想的,你們并不知道,由于她吃醋殺死的女仙有多少,所以她是不會在乎多殺一個的。”
“等等,我還是不明白,爲什麽隻有我能殺死鳳姐呢?”李小建皺着眉問道。
鳳姐剛想阻攔,司機卻冷笑着說道:“因爲她的仙魂寄在你的身上。”
“仙魂?那是什麽東東?”李小建更加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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