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青龍洋驚呼,完全沒有意料到洪軍會這樣出現,更沒有意料到洪軍會對白虎彪下這麽重的手。
玄武蕭見洪軍搶了白虎彪的槍,一下子吓出一身冷汗,這洪老大一旦發起狂來,那可是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的貨。現在洪老大下手這麽重,還拿着槍,白虎彪的小命就跟吊在懸崖上一樣。
玄武蕭連忙搶身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洪軍和白虎彪之間,求情道:“洪哥,白虎是做錯了,但罪不至死啊。你……你能不能把槍放下?好歹是自家兄弟啊!是不是啊,洪哥!”
青龍洋也搶身過去,跟玄武蕭一起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洪軍的槍口,也求情道:“洪哥!你可千萬别在這個時候出岔子啊!我們四兄弟這些年出生入死,可從來沒有二心。洪哥你先放下槍,啊?先放下槍,你要是生氣,怎麽揍他都行,我們絕對不護着他。好不好?”
洪軍雖然心中怒火滔天,但并沒有像上次在超市那樣導緻病症發作。
這次是恨鐵不成鋼,上次是爲了救蕭晨心。
洪軍沉着臉冷眼看着白虎彪在地上趴了一會兒,一聲不吭地掙紮站起來,就那樣用手捂着腰,嘴角挂着血絲,低着頭看着地上,絲毫沒有剛才是暴跳架勢,也絲毫沒有反抗洪軍的意思。
剛才還憤怒萬分的喬五,見到白虎彪這個樣子,也一下子靜下來,這一幕看得喬五很是投鼠忌器,宏興是由眼前這四個人打拼出來的,從無到有。以前喬五一直想不通爲何白虎彪這個動不動就得罪的人家夥也可以打下這片江山,爲何還沒有被仇人亂刀砍死在街頭。
現在喬五有點懂了,因爲有洪軍在,宏興就齊心一緻。有勇猛無比的、有智勇雙全的、有冷靜善于經營的,團結起來的力量,不是喬五譚四這些靠着手段鎮壓手下的團體可以比拟的。
洪軍沉着臉冷冷看着白虎彪好一會兒,包廂裏靜得讓人有點壓抑。
洪軍手裏拿着槍,慢慢走向白虎彪,所有人心裏看得緊張起來。
難道這瘋子真的要一槍斃了同生共死的兄弟?
“洪哥!千萬别沖動啊!”
“洪哥,别沖動!”
一旁的譚四爺也不想看到宏興分崩離析的下場,一旦宏興解體了,那麽中陽市就失去了龍頭,群龍一旦無首。必将大亂,在場的人誰都不想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打拼下來的産業在動亂中被外來勢力蠶食掉,目前這樣的和諧局勢是最近十幾年來最好的了,誰都舍不得。
可是譚四爺話到舌尖卻說不出口,這白虎彪這次做得太過分了,簡直是沒有把各家的共同利益放在眼裏,那做法隻有那些鼠目寸光的人才做的出來。
譚四爺話到舌尖便一轉,冷着臉說道:“洪爺,我們幾個一直都敬仰洪爺你。大事都爲宏興馬首是瞻,但今天看來,有點讓人寒心呐!”
譚四爺說出了其他人不敢說出來的話,一時間所有人都看着洪軍。
“洪哥。我敢作敢當,你斃了我,我心甘情願!死在你手裏,總比死在鄭家幫手裏好。”白虎彪雙眼盯着洪軍手裏的槍。突然苦笑一下,強忍着傷痛輕聲說道。
洪軍卻把槍塞到白虎彪手裏,手抓着白虎彪的手握着手槍。指着洪軍自己的胸膛,說道:“你敢作敢當是?來,給我一顆子彈。”
“你……”白虎彪被洪軍的動作吓一跳,他甯願讓自己吃子彈,也就絕不想傷到洪軍一條寒毛。
“洪哥,你這是……”玄武蕭左右爲難。
洪軍繼續說道:“你敢做敢當,太了不起了。我把這些人都當做兄弟對待,你卻拿着槍來,要幹嘛呢?不把我的兄弟當兄弟了是不?我說的話都被你當成放屁了是不?那好啊,給我一顆子彈好了,以後你做什麽事情都沒人管你了。來啊,給我一顆子彈。”
“你……放手!我死都不會給你子彈!”白虎彪急了,想掙脫洪軍的手,卻又怕動作太大把槍弄走火了,洪軍的手勁實在太大了,連白虎彪都被抓得掙紮不開。
“如果我稍微不在宏興,東南西北城的兄弟就沒安穩的日子過,那就是我的錯!如果這些兄弟來參加聚會會被我手下的人拿槍指着,那麽我就該吃子彈!”洪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手裏依然死死抓着白虎彪的手,槍口依然黑森森地抵着洪軍的胸膛。
洪軍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心中一動,喬五徹底沒了火氣,譚四爺暗自感慨,剩下兩個也是陷入了思考之中。
兄弟兩個字,在洪軍嘴裏說出來,比價值過億的超市還要令人動容。
東南西北城四個當家的,再次對洪軍服了。
這次,是心服。
中陽市在洪軍的影響之下,過上了近十年一派祥和的好日子。現在外邊的勢力盯上中陽市了,這一派祥和的好日子眼看到頭了。
唇亡齒寒,四個老江湖都明白,面對鄭家幫的虎視眈眈,中陽市必須團結起來不可。
因爲鄭家幫稱雄江東三市,勢力龐大,在它面前,中陽市抱成團也是大象腳下的一隻小老鼠。
洪軍見氣氛有所轉變,就松開了手,把槍塞在白虎彪懷裏,便不再理睬發着呆的白虎彪,轉身對喬五譚四說道:“四位兄弟,今日這事實在對不起大家了,這是我的錯。還請大家以後團結一緻對外,絕不内鬥,剛才白虎彪說的鄭家幫,各位能把各自知道的消息跟我分享麽?”
東南西北城四家早就盼着洪軍來抓個主調子,要不是白虎彪這幾天在鬧着,他們早就自己來找洪軍商量了,當下立刻把白虎彪抛之腦後,一個個說起這鄭家幫來。
半個小時候,洪軍大概清楚了情況,告了個辭,就離開了包廂,青龍白虎玄武三人跟着洪軍走出來。
‘洪哥……’白虎彪捂着腰忍着痛喊了洪軍,‘上次我求你整整三個小時,求你回來宏興,那時候還覺得不用讓你操心,就沒告訴你。現在既然那幾個都跟你交代了情況,我也跟你說了。這次沒有把那家超市要過來,我們宏興就要麻煩了。我得到消息,鄭家也盯上這家超市了,這次劫持人質,就是鄭家安排的,可以肯定的目的就是要弄垮這家超市。憑喬五那吊毛,根本就鎮不住。一旦這家超市被鄭家拿了,就等于在中陽市打開了一個大缺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