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記憶中的绯音(1)
赤紅的鳳凰翺翔在空間的上空,随着鎖定了兩人的位置,奔馳而來。
“那是她嗎?她來了嗎?姐姐…姐姐!我是小河啊!姐姐!啊!”張延河渾濁的雙眼看着火焰越來越近,吐出了兩口,鮮血,瘋了般的開始嘶吼起來。
“他怎麽了?瘋了嗎?”
“我也不知道。”
舒小雨和林殇兩人都是一懵,那個火焰無疑是绯音的火焰,而且這股威壓,幾千米遠都能感覺的到,難道是突破了!?
幾秒鍾後,一股灼熱無比的熱浪猛然掀來,然後慢慢散去,直至隻剩下一個小小的人形,慢慢落在了小九巨大的身軀上。
“绯音姐。”
“嗯,一會兒再說,我有些事要和他說。”绯音一落下,看着一眼林殇和舒小雨沒多大事後,就走到了張延河的身邊。
“嗯,師姐我們先下去。”林殇看着绯音那張有些沉思的臉,知道了這兩個人肯定原來認識,所以也給了兩人一個單獨的空間。
“師弟,你不擔心,如果绯音姐真的和那個老頭關系很好呢,那我們不就是打錯人了。”
“什麽打錯人了,反正是那個老頭是先來搶我們的,不是嗎?”
“說的也對。”
“再說,我也相信,不管發生什麽事,绯音她也一定不會作出什麽事的。如果會因爲别人來改變她自己,那她就不是她了。”
“嗯,師弟你說的對。我們下面幹什麽呢?”
“你不記得,不遠處還有一隻正在逃跑的小老鼠嗎?”
“馬達!”
“對,我們走!先抓住他再說!”
“好吧!”
“小九,你先休息一會兒吧,不要管绯音他們就行。”
“嗯。”
說完,林殇和舒小雨兩人都鼓上真氣,一口氣竄了出去,兩人都是剛剛突破,真氣和體力還都充足,那個馬達絕對跑不了的!
而坐在小九身上的绯音和張延河則是相對坐着,沉默不語,沒有一個人先開口,過了半刻鍾之後。
绯音才緩緩開口“你和原來不一樣了,小河~”
“是嗎?我老了,我也不再像原來那樣了,我讓你失望了嗎?绯姐姐。”
“不…妾身從未對任何人包有過希望,也沒有對任何人失望過,其實你比妾身過的更好。”
“是嗎,但是我知道我内心深處,那個我一直對你…”
“不要說出來,因爲你知道結果和千年之前是一樣的。”
“姐姐我明白!我都明白,要是我可以回到那個時候就好了,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會讓你在離開我的。”
“但是人生就是沒有如果不是嗎?但是我依然感謝着你,是你拯救了妾身,那就足夠了。”
兩人還是一來一回的說着話,張延河的淡黃色的眼眸和皺紋微微顫抖着,一段段回憶在腦海中瘋狂的湧動起來。
那是一千二百年前,那是的張延河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一個清晨讓他的一生發生了許多的轉變。
張延河按照父親的安排。拉着家裏的羊群出來放羊,其實說是羊群,其實也不過隻有六氣隻老羊罷了。
走在向下的小路上,張延河的腦子裏卻絲毫沒有想放羊的事,因爲他的父親告訴他,他老大不小,必須要找個事情做了,過兩年給他娶個小媳婦就行了。
但是他卻絲毫不喜歡父親和母親的安排,他更希望自己的人生變的更加的多彩。
他擡起頭望着幾裏外的一座高聳的的山頭,眼神充滿星星點點的流光,那是他最想去的地方,他這個山村中唯一一個修仙門派,葫蘆教。
雖然葫蘆教隻是一個三流的修仙門派,但是那也是他一生的夢想,他其實去過那個門派,那是正直葫蘆教廣收弟子的時候。而且資質好的弟子,還可免費在仙門中吃喝住行。
但是張延河卻是個被測試爲最下級的資質,隻比普通人好一點而已,就算可以呆在門派裏,也必須一年要許多錢,而這個錢正是張延河家裏付不起的。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張延河也開始覺得無聊了,順着河塘走了一圈後,突然發現今天的池塘似乎有些不一樣,許多魚都死掉浮了上來。
“怎麽回事!?那是什麽!”張延河放下趕羊鞭,看到不遠處的河灘上有一個黑影,頓時一驚,挽起褲腿就跳了下去。
“這是怎麽回事,好燙!”一下水,張延河的就感覺好像踩進了一股煮開的熱水裏一樣。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腳底上的不舒服,兩三步就來到了黑影的邊上,這時張延河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個黑影,而是一個女人!一個紅發灼眼的美女!
張延河從未見過想绯音這樣的女人,一時間呆滞了半天,才連忙想起要救人的事,一把扶起了绯音。
這時他感覺到了绯音身上那股極大的熱度,原來這個河水都是她的原因嗎?難道她是個修仙的高手,我早知道我張延河不會沒有機遇的。
說不定,我把她救活以後,就會爲了報答我,給我許多錢或者給我一個修仙的機會什麽的呢。
想到這裏,15歲的張延河用盡了身上全部的力氣,把暈迷過去的绯音拖到了自己的家裏。
回到家後,父母也是一驚,但是看到绯音那虛弱的樣子和身上不平凡的力量,就知道這個女子必須要救,于是花錢找來了大夫,但卻并沒有什麽用。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後去,绯音不吃不喝的昏迷了九天後,才慢慢睜開了眼睛,令剛放羊回來的一家人,身爲震驚!
三人都喜滋滋的走了過去,不禁是爲了绯音醒來,還有就是,想在绯音這個強大的修士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報酬。雖然張延河認爲這不好,但是自己也有自己的心願沒有實現呢、
于是三人給绯音倒好水,做好了飯菜,來到了她的床前,但是绯音卻沒有看他們,而是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一動不動的坐着。
就這樣,一家人圍着绯音坐了下來,張母等不及先開了口“這位仙子,您叫什麽名字啊?您不知道爲何受傷了,還是我們救得您呢。”
“是我是我~!”張延河也是大叫着,向前擠了過來。
“我…是誰?”
“你說什麽!?”三人詫異的回問道,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我真的記不起我的名字了,我究竟是誰!?你們能告訴我嗎?”
此話一處,在場的三人一時呆滞住了。這個女子竟然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