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約而同地向着星紋戒摸去,誰都想在第一時間将自己的構裝拿給楚宇看看。
眼看着又要出事,艾蜜兒說道:“一個一個來!否則誰都别修了!”
聽着艾蜜兒那帶着嬌橫的話,衆人毫不懷疑艾蜜兒這句話的真實性。
楚宇是艾蜜兒帶入黑匕的,如果惹惱了這位大小姐,隻要一句話,那麽衆人就别再想修構裝了。
看着衆人變得老實了些,艾蜜兒滿意地點了點頭,接着在掃了一眼衆人後,向着那個精瘦的漢子說道。
“伏爾肯大叔,你先來。”
聽着艾蜜兒的話,伏爾肯得意地哈哈一笑,接着便走到了楚宇的面前,從星紋戒中摸出一面盾牌來。
這面盾牌異常地巨大,巨大地和伏爾肯的身體根本不成比例。但是這面盾牌卻同樣很結實,在盾牌的表層有着密密麻麻的星紋結構。仔細一算,這些星紋結構居然有着十幾個之多。
不過可惜的是這面盾牌破損的不像樣子了,在盾牌的中間不僅被砸進去了一個深深地凹坑,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楚宇仔細地觀察着這面盾牌,仔細地分析着上面的每一個結構。
這時衆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着楚宇的結果。
在黑匕中,雖然他們的星紋構裝都不相同,但是在階位上卻幾乎相近。
這也就是說,如果楚宇能夠修複一件,那麽其他的也必定沒有什麽問題。
過了十幾星分之後,楚宇突然擡起了頭,接着閉了閉眼睛,随後臉上帶上了一種難色。
看着楚宇的表情,一衆人眼睛中都流露出一種失望的目光。
雖然他們先前已經多多少少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們還是心中還是免不了一些歎息的。
“不能修嗎?”伏爾肯聲色略微帶着一些顫抖。
就連伏爾肯也不記得他的這面盾牌救了他多少次命了,雖然伏爾肯知道這面盾牌已經破損的很難修複,但是伏爾肯依舊不願放棄。
對一名刺客來說,想要找到一件合适的構裝并不容易,尤其是在用了十幾年用地越來越得心應手後。
“伏爾肯大叔,修是可以修,隻是……”楚宇說道。
楚宇突然感到他的雙手被一雙更有力的雙手握住了,一股疼痛感從他的手上傳來。
“隻是,隻是什麽?”伏爾肯劇烈地晃着楚宇的雙手不停地興奮地說道,。
他的身體更是在劇烈地顫抖着。
楚宇這時是有苦說不出,伏爾肯的力量實在太大了,讓他全身都失卻了力氣,甚至連說話都那麽困難。
“小子,你再那樣握他的雙手可就該廢掉了。到時間誰替你修構裝?”安穆凱醉醺醺地聲音響了起來。
被安穆凱這麽一說,伏爾肯才意識到自己因爲興奮太過用力了,他這個黑匕第一力士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驚慌中,伏爾肯連忙松開了手,在衆人憤怒的目光中,如同犯了錯的孩子說道:“那個,我太興奮了……”
楚宇終于從痛苦中解脫了出來,伏爾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好在時間并不長,否則的話他的這雙手真的要廢了。
看着一臉内疚的伏爾肯,楚宇說道:“伏爾肯大叔,我的手沒事。”
接着楚宇繼續說道:“修複你的構裝沒問題,不過就是這裏沒有材料!”
楚宇的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徐徐地呼氣聲,這時衆人的臉上都帶上了一種笑意。
“材料不是問題,你要什麽材料?隻要是能夠買到的材料都不成問題,就算不能買到,也有辦法搞到。”伏爾肯一拍胸脯向着楚宇說道。
楚宇所用的材料根本沒有伏爾肯想的那麽複雜,利用疊加技術,隻是一般的材料便足夠了。
就算再珍貴一點的材料,那也是可以買到的。
可是整個黑匕都變得瘋狂了起來,安穆凱的星艦也來回不停地穿梭在暗黑星系和聯邦邊境上。
大量的材料被運了回來,不管是有用的還是沒用的,不管價值多少,聯邦邊境附近幾個星系的大部分材料幾乎被搜刮一空,運回來的材料隐隐地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着小山一樣的材料,楚宇不由地苦笑了起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黑匕中的人居然如此地瘋狂。
不過楚宇也不得不承認黑匕成員的富裕,眼前這座小山的價值簡直無法估計。
“伏爾肯大叔根本不用這麽多的材料!”楚宇向着伏爾肯說道。
因爲第一個修複構裝,所以伏爾肯便被授權成爲了材料的購買人。
伏爾肯搖了搖頭道:“這些不多,如果買的少了,那些家夥還不樂意呢!”
楚宇無奈地苦笑了下,不過從伏爾肯的話中,他也聽出了黑匕成員的構裝對他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所以楚宇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将這些構裝修複好。
在送走伏爾肯以後,楚宇便投入了修複的工作中,修複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要一點點地修複破損的地方,還有星紋模糊的地方,所花費的精力甚至比創作一件構裝更難。
不過好在楚宇有着異常紮實的功底,所以修複工作也變得簡單了起來。
修複構裝對于楚宇來說是一件有着很大好處的事情。
黑匕成員的構裝都是一些特殊的構裝,這些構裝一般很難看見,無論是構思,還是星紋水準都絕不是一般的星紋師可以做出來的。
所以每修複一件,楚宇的星紋制作實力便會更進一步。
黑匕成員的構裝就如同一個巨大的寶藏,在等着楚宇一點點地挖掘。
當然楚宇也不是單純的修複,他還會在構裝原有的基礎上再用疊加技術添加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與原有的構裝并不違背,隻是擴大了原有星紋的效果。
楚宇相信這些效果一定會讓那些黑匕的成員感到驚喜的。
………………
黑達斯的臉色并不怎麽好看,當他得知楚宇居然是一個星紋師,而且有相當一部分的黑匕成員都去楚宇那裏修複構裝的時候,黑達斯的心裏便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
要知道那些黑匕成員可不是一些喽啰似的人物,事實上在黑匕中根本沒有弱者。
雖然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但是他本能的不願意楚宇在黑匕中好過,更不願意他受到黑匕成員的重視。
好,這一切都是爲了艾蜜兒。
一想到艾蜜兒居然去拉楚宇的手,黑達斯的心裏便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
看着面色陰鸷的黑達斯一片一片地将一塊狼肉割下來喂給黑鷹,他身邊的少年開始聒噪了起來。
“老大,沒關系的,他年紀才多大,怎麽可能修好那些特殊構裝?”
“是啊,一旦他失敗了,那些強者便會對他産生不滿。”
……
一句一句如同潮水一般不帶停歇地,但是黑達斯的臉色卻依舊沒有好轉。
失敗了的确他什麽都不用去想,可是成功了呢?
一旦成功了,誰還敢對他出手,誰又還能将他趕出黑匕呢?
反應往往是連鎖的,隻要有一件構裝修好,那麽便會有更多的黑匕成員找上楚宇。
到那時,就算是他的父親也絕對撼動不了楚宇了。
黑匕隻是刺客的集合體,類似于公會的性質,在這裏首領更傾向于會長那樣的職位。
對于公會的成員是沒有絕對的約束力的。
所以黑達斯知道如果他想要殺死楚宇,或者趕走楚宇,那麽隻有現在一個機會。
募地黑達斯的眼睛中突然流露出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兇光。
…………
一面嶄新的厚重盾牌放在機床上,與機床相比,這面基色爲褐色的盾牌顯得是那麽地沉重,甚至比占據了很大位置的機床還要沉重的多。
不過沉重隻是這面盾牌的一個方面,另外一個方面則是精緻。
盾牌上的星紋一筆一劃都帶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而整個圖案連接起來更是如同星辰圖一般細膩。
但是偏偏這面盾牌又很不起眼,如果放在夜色下,甚至人們會本能地忽視這面盾牌。
“終于完成了!”楚宇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
經過三天的修複,他終于完成了這面盾牌。
而他之所以能夠在短短的三天内修複,一方面是因爲他的努力,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爲那成堆成堆的材料。
材料決定構裝,這句話雖然不完全對,但是卻從本質上揭示了材料對于構裝的重要性。
隻有材料充足,星紋師的選擇餘地才會很大,才能夠制作出更好的裝備。
對于修複來說,這一點也同樣适用。
在修複過程中,還有一個人是功不可沒的,那就是安穆凱老頭,這幾天這老頭可沒歇着。
簡直是目不轉睛地盯着楚宇修複構裝,當然他也爲自己找了一樣工作,當雜工。
這才讓楚宇的效率能夠變得這樣搞。
當然,在這幾天裏楚宇并不僅僅是修複構裝,每天他還會抽出一定的時間完成憤怒的訓練。
讓楚宇并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天的構裝修複居然讓他隐隐地對于憤怒的控制又有了很不小的提升。
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麽,但是現在看起來修複構裝無疑也是對憤怒控制提升的一種好方法。
楚宇相信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很好地控制憤怒了。
“也不知道伏爾肯大叔什麽時間會來取構裝。”楚宇突然笑了,他相信當福爾看大叔看到這件構裝的時候一定會感到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