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刀刃距離自己的脖子僅僅一厘米,白子心小心翼翼的側過頭,忍住那股忽然從胃裏泛起來的惡心感,臉色在這一瞬間忽然變得更加慌亂,眼簾也微微的垂下,似是已經順從了。
男人的身體撐在她的上方,從他的角度看去,也隻能看見白子心眼裏的害怕,卻不知道,她清澈如水的眸子裏除了微微的恐懼,還隐隐的閃過了一絲疑惑。
這個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可是從他說的那些話裏分析,卻分明是沖着她來的……難道,自己什麽時候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嗎?
白子心在腦子裏迅速過濾了一遍,沒有找到關于眼前這個男人的記憶,又感覺到他壓着自己脖子的那把刀似乎松了松,急忙解釋,“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了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你膽敢再說一次!”
男人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陰森恐怖,白子心瑟縮了一下身子,聲音變得弱了些,心底給自己鼓了下勇氣:“我說的是真的,先生,我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你,而且我孩子的父親是我的未婚夫,我們的感情很好,我不可能跟你……”
走廊外忽然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隐隐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男人陰鹜的眸子赫然閃過一道銀光,手中的匕首瞬間轉了一個方向,堅硬的實木刀柄朝着白子心的後頸敲去——
砰!
病房的門同時被打開,洛宇晨滿臉陰沉,和一衆人等魚貫而入,頓時湧滿了這小小的病房。
男人早在洛宇晨開門的一瞬間,便已經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此刻兩袖清風的面對着衆人,陰鹜的臉色忽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是誰?”
“你就是她的新靠山?”
不同的兩道聲音同時質問出來,洛宇晨是臉色一變,那陌生的男人卻是笑意更甚:“看來,你根本就還被蒙在鼓裏?真可憐。”
新靠山?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洛宇晨的眼裏已經染上了通紅的血絲,周身暴戾兇狠的氣息呼之欲出,“你究竟是什麽人?”
“哈哈哈哈……又是一個被這女人蒙騙了的可憐人。”
男人不答,卻忽然搖頭晃腦的冒出了這麽一句,可是那意思……
站在洛宇晨身後的言若忍不住了,“你說清楚點,這個女人怎麽了?她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貨色,背着我兒子還有别的男人——”
“閉嘴!”
洛宇晨怒吼一聲,言若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當着外人的面吼自己,被他這麽一激,頓時就紅了眼眶,那話說也說得更加毫不留情了,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竟然爲了一個不知道什麽身份來曆的女人,來吼我這個養了你這麽多年的媽!我就說怎麽了,這個女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然後又欲擒故縱,讓你對她感了興趣,就裝模做樣的成了你的女朋友,又不知道怎麽的懷了孩子,說不定,她生下了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