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又是咋了?咋一見面就幹起架來了?
我們不由的面面相觑,看諾諾出手的狠辣程度,不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啊,而是真的在玩命啊!
“徒兒啊,你不要激動哈,有話好好,不要氣壞身子了,這就不好了。”
但見,老頭輕描淡寫的揮揮手,諾諾就這樣被定住身子似的,出招出到一半。就被卡帶似的,停頓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勒個去,這老頭确實厲害啊,揮揮手就将狂暴的諾諾給鎮住了。
“老頭,快放開我。否則,我跟你沒完,你到底對我做了啥?”諾諾身子被卡帶住,但嘴巴依舊可以話,但她的話,卻讓我們一陣的狐疑。
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這麽一個疑問,這老頭到底對她做了啥啊?看把諾諾給氣的,這老頭難道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過,我就奇怪了,這老頭不是,諾諾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咋個又惹出事來了?
“看我幹啥?我又沒幹啥。”
我們疑惑的眼神,惹來老頭的嚴重不滿,我們就好奇了,你沒幹啥,那你到底幹啥了?
“老頭,爲什麽我感覺,我的身體裏有一條線,就像是一條小蛇一樣,在我的身體裏遊來遊去?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諾諾大喊大叫着。
身體裏有一條線?還會遊來遊去,這到底是一條啥線啊?爲什麽我感覺這是玄幻裏的節奏啊?
“我以爲是啥事呢?原來問的是這條荒島線啊?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我跟你好好道道。”
老頭嬉皮笑臉的跟諾諾解釋起來,我們在邊上旁聽着。也想趁機開開眼界啥的。
話,這每個荒島都有屬于自己的生命線。如果,你是這座荒島的守護者,你的身上就會出現這麽一條生命線。
以前,老頭就是這個荒島上的守護者,他的身上也有這麽一條生命線。
現在,他把這樣的一個傳承,傳給了諾諾,他的身上這條生命線就轉移到諾諾的身上去了
換句話,現在諾諾就是這座荒島上的守護者,也就是所謂的“島主”。
卧槽!
聽了老頭的一番話,我怎麽感覺像是在看玄幻的感覺,又是傳承,又是守護者啥的,玄之又玄,他們這樣一代一代的生命線傳承下來,到底在守護着啥啊?
“那你趕緊把這生命線整回自己身上去。”諾諾有點氣急敗壞,她才不想當什麽狗屁的“島主”。
“傳承一旦開啓,就已經來不及了,除非你能夠找到下一任的傳承者。否則,你就一輩子都無法解脫了。”老頭搖搖頭,對于諾諾的要求,也是愛莫能助。
“那你放開我,我現在就去随便抓一個人來。”諾諾退求其次。
“傳承者不是那麽好找的。以前這個臭小子,挺适合的。結果他竟然用‘聖女泉’來泡澡,這泉水已經被他玷污了,他就失去這麽一個資格了。”老頭解釋着。
我勒個去。
我就嘛,爲啥我在溫泉裏泡了澡之後,老頭就沒再跟我提起啥拜師之類的。敢情我已經失去了成爲“島主”的資格了。
好嘛,這樣不是挺好的,我才不稀罕啥狗屁的島主,這玩意又不能吃的,還要整傳承,守護啥的,這明裏暗裏,肯定還有很多不爲人知的條條框框約束着。
果不其然,老頭的話,讓諾諾惱羞成怒,她威脅老頭,再不把這生命線整掉,她要把這座荒島上的人,全部殺光。
諾諾這話的時候,我感覺渾身直哆嗦,以我對諾諾的了解程度,她肯定得出,做的到。
一想到。這座荒島上要是真就被諾諾給殺個片甲不留,這未免已經恐到極緻了。
老頭笑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話,當初這荒島上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給血洗了。”
我們追問這是爲啥?
老頭解釋,顧名思義,所謂的守護者,不但一輩子要守護在荒島上。同時,更要維護島上的自然生态的規律,不能插手任何勢力的争端。
否則的話,荒島會反噬,讓守護者痛不欲生,情節嚴重的。甚至是飛灰湮滅。
老頭越越玄,威力越越大,我不免爲諾諾以後擔心起來,以她的小性子,一個沖動之下,就會非常容易闖出大禍。
這可咋整啊?
原本諾諾沒事了。大家都興高采烈的,可一轉眼,又整出啥狗屁島主。
結果,事情就越來越複雜了。
就在這會兒,恒少就整上一桌熱騰騰的飯菜,趕忙招呼諾諾來進餐,看諾諾沒反應,就伸手去拉。
結果就悲催了,諾諾像是一個雕塑般,直接壓在了恒少的身上。
衆人趕忙去攙扶起來,老頭也随手一揮,諾諾就又恢複自由了。
諾諾惡狠狠的瞪了老頭一眼,這才在恒少的牽引下,款款落座了。
由于人數衆多,一張小桌子壓根就坐不下幾個人,我就帶頭站着吃,反正吃飯吃飯,有飯有菜吃就行了。
吃完飯後,我們就離開了,諾諾自然也跟着一起離開了。
身爲新的荒島守護者,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荒島上出入,但不能離開這座荒島,除非像老頭一樣,找到合适的傳承者。
現在守護荒島的重擔就轉移到諾諾的身上,老頭,用不了多久,他就應該要離開這座荒島。
問他去哪裏,他也不,隻是神秘兮兮的,天機不可洩露啊!
狗屁的天機不可洩露,天天都是這句話,整的晚上吃什麽飯都是天機似的。
臨走前,老頭一再囑咐諾諾,如果以後他離開荒島後,諾諾一定要搬到他這裏來住。
搬來的目的,就爲了守護這麽一口“聖女泉”。
他。這“聖女泉”早前在别的傳承者手裏,就已經被玷污過一次。結果,我又玷污了一次,這要是再被人玷污一次,那這座荒島将會發生可怕的大災難。
老頭的話,讓我們感覺到非常的無力。這狗屁的荒島,到底有什麽狗屁的秘密,咋整的一出又一出,玄之又玄。
最後,老頭告訴我們,他就一個單名。梵,沒姓,在這荒島上,已經生活了三四百年。
現在終于找到傳承者,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
對于老頭的年齡,我們已經麻木了。今天的事情已經把我們徹底麻木了。
拜别梵老後,我們一路無話,每個人都心事重重的,這些荒島上都藏着一個又一個的秘密,我們這些海難的幸存者,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在這荒島上,更好的生活下去?
這是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來到這座荒島後,一直都在爲了食物而努力。
好不容易,生活方面有所好轉,結果卻又被告知,這荒島處處都有危險性,一個不小心。就要跟這個世界拜拜了。
人活着,真心的累,壓根沒什麽選擇的餘地,你隻能身不由己的被推着前進
或許,啥都不知道的時候,每天采摘野果子。打打獵,喝喝小酒啥的,整個人都顯得非常容易的滿足。
所以,人不要太聰明,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樣才會活的開心。
回到大本營後,衆人都各回各的房間,氣氛不像以前那樣的活躍。
傍晚時分,蔣文彬與天明等人去打獵,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在路上被什麽事情耽誤了
天漸漸的黑了,蔣文彬等人依舊還沒回來,這下子,衆人的一顆心再次的提起來
衆人都知道,出去打獵的隊伍,不論遇到什麽樣的特殊情況,都應該在天黑之前趕回大本營
否則,大晚上的趕路,非常的容易出現問題。
關于這些,今早蔣文彬去打獵的時候,我也跟他們的很清楚,無論如何,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回來
可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蔣文彬一幫人還是沒見到一個人影
就在我準備要出去找他們的時候,水龍這貨一身是傷的跑回來,還沒進門就大喊大叫着,讓我們趕緊去救人,遲了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