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王不孤高


肯尼斯将自己住的酒店布置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魔術堡壘,按照他的形容,幾乎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從正面攻進來。

在大肯尼斯充滿自信地大笑着的時候,粉絲們卻被切嗣的手筆驚呆了!

看着那座自以爲堅不可摧的龜殼,在火藥的爆破聲中轟然倒塌,之前那自信滿滿的大笑,如今卻是多麽的可笑。

或許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堡壘會變成自己的墓地吧?

“爲了殺肯尼斯,竟然講一整棟酒店炸掉!”

在他們所設想中,聖杯戰争不是應該英靈、寶具、魔術等等的戰鬥嗎?這爆破是什麽鬼?畫風完全不對啊!

“可是……這實在太酷了!”

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麽就是“殺伐果斷”,他那冷酷、滄桑的表情,在“純爺們從不回頭看爆炸”的背景下,也産生了一種“酷”的感覺!

而且他并沒有濫殺無辜,先利用“火災”将酒店内的其他無關人等引誘了出來,才實行的爆炸。

足以看出他細心和多謀的形象。

太man了!

這種打破常規的手段,讓粉絲們仿佛剛剛從遠古的冷兵器戰場瞬間來到了炮火紛飛的現代戰争。

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畫風,可是在這裏卻非常微妙得沒有讓人感到違和感。

大家感覺,這樣才正常嘛——因爲這是聖杯戰争!

有英靈,有魔法。也有熱武器!

按照绮禮的話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魔術師所爲。身爲魔術師,不是應該用魔術來進行對決嗎?

不,也正是因爲切嗣深知魔術師的想法,才能逆向思維,出奇制勝。

僅僅一面,就已經讓切嗣那“魔術師殺手”的形象,躍然紙上。

盡管比較遺憾。并沒有解決肯尼斯,肯尼斯也無愧于他的身份,自然有一點保命的手段。然而能看到肯尼斯吃癟,粉絲們的心情還是非常愉悅。

誰讓這家夥一出場就極盡嘲諷,還想用令咒命令自己的servant聯手berserker殺死saber,就連最具嘲諷臉的金閃閃,也無法将粉絲們的仇恨從肯尼斯的臉上搶過來。

此時的绮禮,還不是第五次聖杯戰争時的绮禮,不僅僅是說起年齡。也不是說其心髒還沒有被黑泥所污染,而是他的精神。

此時的绮禮,仿佛一個被人槽線的傀儡一般,這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不論是做什麽,他都隻是聽命行事。他不知道自己的追求。

用吉爾伽美什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他還沒有看清自己的靈魂。

“正是因爲人類會如此輕易的墜入無節制的愉悅,進而帶來整個時代風尚的堕落,使整個社會陷入腐化,社會凝聚力漸漸喪失,晚期的斯多葛派哲學家們才試圖勸谏人們遠離欲望的放縱、抵制享樂主義的侵蝕。”

“這些箴言随着教會對古代遺産的繼承而進入了神學的體系,随着時間的變遷而進一步抽象化爲‘愉悅在某種程度上是有罪的’的簡明教條,世世代代警示着人類應當遵從理性的生活方式,而不能沉溺于感官的快樂……在這一點上,即便對理性一詞的中世紀定義與現代定義差距甚遠,兩者依然是一緻的。”

“但是這樣的箴言不再适合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戰争、政治……哪怕是在網絡上鬥嘴吵架,一切都已在現代文化特有的某種機制中過濾爲了某種徹底的娛樂方式的具體内容……這一點很有趣,不過這不是重點。”

“以吉爾迦美什這位著名的暴君之口諷刺從‘愉悅’到‘罪’的思維跳躍的這一場景,真是韻味十足啊……同時向着人性永遠的兩極緻敬,卻又略帶嘲諷地肯定了現代人的生活方式,鮮明地傾向于受衆的口味,真是充滿着某種微妙的荒誕感啊。”

吉爾伽美什跟绮禮,那微妙的對話意味深長。似乎爲绮禮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聖杯戰争,一共就隻有7天的時間,作爲servant和各自的master,不說一見面就打生打死,但是也絕對會警惕的吧?

然而出乎觀衆們的預料,作爲在觀衆們讨論最終的“三王之戰”,卻是以一種非常詭異,非常和平,但是卻讓人說不出不妥的方式展開了。

陳毅等待着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在《fate-stay-night》中,隻有騎士王和英雄王,如今又增添了一個征服王,兩軍對峙變成三足鼎立,這将是怎麽樣的一場奢華的戰争?

騎士王的excalibur和阿瓦隆,英雄王的王之财寶和乖離劍,那麽威名遠揚的征服王将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寶具?

可是人們所幻想的波瀾壯闊的戰争場面并沒有出現,三王第二次相聚不僅僅沒有一點點想要戰鬥的意思,反而坐在了一起……征服王扛着酒桶闖入了愛因茲貝倫城堡,要求阿爾托莉雅跟吉爾伽美什以酒論道。

難道是要拼酒拼出誰才更有資格拿起聖杯嗎?

陳毅在心中吐槽,看着一群人喝酒,他動了動嘴,感覺自己也口渴了,又跑去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雖然是大冷天,不過偶爾喝一罐感覺還是很爽快的。

尤其是在《EVA》之後,他的冰箱裏就常備着“EVA”牌啤酒。

“隻要它作爲‘寶物’并且存在于這個世上,它毫無疑問就歸屬于我。”面對征服王對于聖杯願望的詢問,吉爾伽美什一如既往地表現了自己的狂傲。

這份狂傲對他來說理所當然,因爲他确實有這份狂傲的資本。

那蔑視天下的氣場。絲毫不弱于征服王的霸道。

這三王坐在一起。粉絲們才感覺到,似乎騎士王的氣場太弱了。她擁有強大的實力,但是她的氣場跟征服王和英雄王相比,卻還差了那麽一節。

陳毅仔細想想,卻也是理所當然。

這個時候的亞瑟王,才是經曆過劍欄之戰,向抑制力許下願望。想要否定自己人生的人。如果把在《fate/altria阿瓦隆之庭》中正值巅峰狀态的亞瑟王搬出來,絕對不弱于兩人。不過此時,卻是亞瑟王的低谷。

阿爾托莉雅,伊斯坎達爾,吉爾伽美什。

騎士王,征服王,英雄王。

三人坐而論道,所言既是聖杯,亦是王道。

吉爾伽美什。擁有天下所有的“寶物”,對于聖杯無欲無求,他隻是給予觊觎他的寶物的人以懲戒,這正是英雄王。

而伊斯坎達爾,他擁有者極大的野心,他想要征服世界……然而。并不是依靠聖杯。他想用聖杯實現的願望是擁有自己的肉體!

“用一個杯子來取得世界有什麽意義?征服乃托付與自身的夢想。需要托付與聖杯的,不過是爲此的第一步。雖然靠魔力,我能具現化,但是我們畢竟還是servant。我想轉生到這個世界,作爲一個生命紮根于此!擁有身體,展現自我,面對天地,這才是完整的征服!以此爲,不斷前進,最後功成身就。這就是餘的‘霸道’!”

正是這份“霸道”,才能成就“征服王”!

這份發言不僅僅征服了觀衆,也征服了狂傲無比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他對待伊斯坎達爾的稱呼都發生了變化,這是自他出場以來,首次以平等的态度對待敵人。

甚至方言——要親手殺死伊斯坎達爾。

坦坦蕩蕩,兩個人的王道不同,注定無法共存,隻能留下一個人。英雄王自視甚高,視天下英雄爲蝼蟻,對待一般人,甚至連動手的願望都欠捧,依靠王之财寶,便能将敵人轟殺至渣,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以旁人的角度來看,這似乎顯得狂妄。

可是若是帶入了吉爾伽美什的角度,就能明白這是他對于對手的尊敬。

無關于對手實力的強弱,隻在于對手所貫徹始終的信念。這便是英雄王,無關對錯,即使是對手,甚至即使是微不足道的凡人,隻要能始終貫徹自己的信念,他也會給予平等的對待——能堅守信念的每一個人,都是光輝的,在《fate-stay-night》中,亦是如此。

不過,顯而易見,阿爾托莉雅無法得到吉爾伽美什的認可。因爲她所要實現的願望,便是自己信念的動搖。當她說出自己願望的時候,吉爾伽美什不免失聲大笑——仿佛是笑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伊斯坎達爾也不認同,他自己的國家最終也滅亡了,分裂了,但是面對阿爾托莉雅的質問,伊斯坎達爾非常冷靜地回答,他沒有半點悔恨。

“如果是餘的決斷,與跟從餘的臣下們用生命鑄成的結果的話。那個毀滅是注定的,我也會悲痛,也會掉眼淚,但是絕對不會後悔!更不用說妄想去改變!那種愚行,簡直是對所有和餘一起創造時代的人的侮辱!”

征服王的話振聾發聩。

當不請自來的assassin打翻了征服王善意邀請的酒時,征服王大聲說出了最後的提問。

“archer,saber,這是宴會最後的提問!身爲王,是否應該孤高?”

吉爾伽美什輕笑,淡定飲酒,望着征服王紅色披風被強大的魔力亂流吹起的高大背影。

阿爾托莉雅回答:“作爲王的話……必須是……孤高的存在。”

“不行啊,你還是不明白。”

伊斯坎達爾向其展示了征服王的姿态——固有結界,王之軍勢!

征服王無雙的軍隊,跟阿爾托莉雅落寞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不孤高!(未 完待續 ~^~)

PS:  七百章了,一眨眼又到了……突然發現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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