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沈可欣硬闖辦公室的後果就是,被葉總裁無情的丢了出來。并且以最狼狽的姿勢,趴在地上,春光乍洩。
雲缈看着這個妩媚性感的大美女居然别葉陌珩給丢了出來,便忍不住爲這個美人兒叫屈。多麽好的身材啊,多麽漂亮的臉蛋兒啊,怎麽就這麽不受待見呢!難道關于葉氏總裁GAY的傳聞是真的?
雲缈小心翼翼地朝着葉陌珩的辦公室瞄了一眼,然後跑過去将沈可欣扶了起來。“沈小姐,您沒事吧?”
沈可欣理了理紛亂的頭發,假作堅強地擺了擺手。“我很好,不用你們操心…”
說完,還推了雲缈一把。
雲缈無緣無故地被她這麽一推,心裏也挺憋屈的。她不是爲了她好嗎,怎麽她反而這麽對自己呢,真是想不通。
沈可欣剛才一張笑臉此時已經擺出了萬年寒冰的模樣,生人勿進的樣子吓走了不少圍觀的人群。
“不就是個合約嘛,老娘就不信你們還能請到比我更好的代言人!哼,别到時候再回過頭來求我!”
一番豪言壯語過後,大美人像個沒事兒人一樣扭着屁股走了。
隻是,她沒發現的是,她的短裙經過剛才那麽一摔,早就破了,随着她屁股一扭一扭的,裏面的内褲都看得清清楚楚,真的挺驚悚的。
雲缈很想好心的提醒她,可惜人家似乎并不喜歡領情,所以她忍住沒說。
這件事情在公司又引起了一陣旋風似的議論,就連在一樓前台實習的曉玲也聽說了,一下班就纏着雲缈問東問西的。
雲缈其實也挺好奇的。如果說葉陌珩是GAY,她也相信。爲啥呢?瞧他那一副好皮囊,不就是很好的攻麽?他的個性強悍,身材健美,在攻的世界裏絕對是完美的!在雲缈的意識裏,男同性戀都有着好的長相,而葉陌珩的模樣,絕對是做這一行的料。
加上他不近女色,對女人敬而遠之的态度,更加深了傳聞的可靠性。雲缈看着沈可欣那樣的尤物被丢出來,心裏就更加認定了她的上司是個GAY了。
“唉,真是暴殄天物啊!”曉玲自從見過總裁的真面目之後,每天都唉聲歎氣,爲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好男人而可惜。
雲缈倒是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想法,但是想到自己要跟他相處,就覺得有些别扭。
“缈缈,我開始還未你擔心,現在不會了!”曉玲一邊咬着食堂的排骨,一邊含糊地說道。
雲缈沒明白過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麽?”
曉玲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雲缈的肩膀。“剛去公司那會兒,就聽說總裁大人如何如何地優秀,如何如何地英俊潇灑。你長得這麽如花似玉,又是她的特助,每天要跟他打交道。我深怕你一個不小心,就被他迷住了。要知道那種有錢人,都是有很多情人的。到時候,傷心地肯定會是你!現在好了,既然他是個GAY,絕對不會動你。而你呢,也早一點兒看清了事實,就不會對他産生幻想。嗯,真好!”
雲缈有些傻了,她都在想些什麽啊!
她什麽時候對葉陌珩有好感了?那個笑面虎簡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惡魔,别看他笑得和藹可親的,但是接觸久了,你就會知道,他越笑得開心就越危險。
雲缈想到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缈缈,話說…你是怎麽幫我弄到這個位子的?該不是…”曉玲笑得詭異。
雲缈一筷子拍下她的手。“是什麽?你别胡思亂想!我就是随便跟人事經理提了一下,他就幫個小忙而已。”
其實雲缈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她的工作的确是她跟葉陌珩求來的。那天葉陌珩心情不錯,對她的廚藝贊賞了一番,然後雲缈就借勢而上,跟她提了曉玲實習的事情。不知道怎麽的,他居然同意了,第二天就給安排下去了。
雲缈不想說出實情,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曉玲一邊嚼着飯,一邊誇獎她。“缈缈,你好大的面子哦~連人事部經理都買你的帳!要不…改天你跟他提提加工資的事?”
雲缈瞪了她一眼。“你别得寸進尺啊…爲了你的事,我可是請了别人一頓飯的,要加薪你自己找人事部去。”
曉玲知道雲缈不是真的生氣,但是卻非常配合她演戲。“是的,特助大人!小女子絕對不再提加薪的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說完,兩個人都咯咯地笑了。
不遠處的一張飯桌上,一個面容扭曲的女孩看到她們這一幕,手裏的勺子都要被扭斷了。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爲什麽失敗者可以活的那麽開心,而她作爲一個勝利者,卻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懷柔,原來你在這兒啊,讓我好找!”
一個清麗的嗓音從遠處傳來,謝懷柔這才收起滿臉的不甘,露出得體的笑容。“淩月,你怎麽來了?”
楚淩月不是這裏的學生,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她哥哥楚淩楓有什麽事情交待她?
“嫂子,你怎麽跑這個髒兮兮的地方來吃飯了?不是有保姆專門送飯的嗎?”楚淩月看着人聲鼎沸夾雜着各種氣味的食堂,對謝懷柔的行爲很不認同。
她們這些大小姐都不在食堂用餐,都有自己的小食堂的。而楚淩月吃不慣學校的飯菜,每天都有保姆專門送飯去學校。于是身邊有些身份的千金小姐們紛紛效仿,每天都等着家裏送飯來,不屑于跟平民子弟一起擠食堂。
謝懷柔微微低頭,小聲地說道:“我家保姆家裏有事,請假了。”
其實,她是不想讓别人知道家裏最近的狀況。謝家固然是書香門第,可那當不了飯吃!自從父親過世後,謝家就由母親一個人撐着。長期生長在溫室裏的花朵,怎麽會适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呢?就算是有再厚的家底,遲早也是會被吃空的!
楚淩月自然是不知道這層原因的,謝懷柔是她哥哥的未婚妻,二人從小就認識。所以對于謝懷柔的話,她深信不疑。
“對了,你怎麽到我們學校來了?”謝懷柔不想再繼續在吃飯的問題上糾纏,于是努力把話題引開。
楚淩月忽然把聲音壓低,臉上滿是興奮。
“我聽說,韓星辰要到你們學校開小型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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