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爲了美色,做了她們這輩子最愚蠢的事情!
“我們告訴你,隻要把這男人給我們,你馬上就能離開!否則,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大塊頭的女人挺了挺胸膛,想在兩個姐妹前面顯擺一下她大姐的風範。
黑袍人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着,可是那更加冰冷的氣息逐漸漫延到衆人的身上。
彼此僵持了許久,黝黑的女人終于按耐不住,伸手就想去拉易南空的手臂。在即将碰到他的時候,黑袍人猛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冰冷的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刺骨的寒冷竟疼的她直打哆嗦。
“啊——好痛啊!大姐,救我!”黝黑女人凄厲的尖叫起來,拼命的想掰開鉗着自己的黑手。可惜那隻手似乎有千金重一般,怎麽也掰不開。
大塊頭女人和矮小女人幾乎同時欺身上前,揮着厚實的大掌就往黑袍人身上重錘過去。
一個輕盈的轉身,避開了大塊頭女人的襲擊,緊接着飛腿一踢就已經将那矮小點的女人踢飛老遠的距離,跌在地上的時候,噴出一大口黑色的鮮血,突兀睜大了雙眸,竟然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小妹!”壯碩的女人大叫一聲,再次撲上前去,可惜黑袍人的身影轉動的很快,快得讓她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找死!”黑袍下傳來一聲冰冷的如同地獄來的聲音。
黑色的手已然随着聲音伸手襲上前去,一掌就蓋在了她的天靈蓋上,一股股黑色的氣流瞬間就凝滿了她的頭部,并且經過她脖子上的動脈流往全身,被黑氣籠罩着的壯碩女人,雙眸睜大,面部猙獰,可是卻痛苦的無法哀嚎。
“大姐!”黝黑的女人驚恐的看着大姐痛苦的表情,可是她卻無法發出聲音。
當黑袍人收回手的時候,大塊頭女人無力的倒了下去,早已經氣絕身亡。屍體如同被地獄之火燃燒過一般呈現可怖的黑色,沒有一處正常的膚色。
黝黑女人驚恐的看着地上的屍體,“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用這樣恐怖的手段殺人,她根本不是人,絕不可能是……人!
“哼!非人非鬼!我是枭!”黑袍人輕笑着,笑聲悅耳但卻讓人膽戰心驚。
“你……你是……!”南空看着兩個剛才還活生生的人,瞬間就變成了屍體,而她卻嫣然輕笑,笑意卻寒冷的到達不了心靈深處,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曾經也有人這麽對他笑過。
“夜枭!”含笑着道出自己的名字,南空和黝黑女人徒然睜大了雙眸。
夜枭,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夜枭,一個讓黑白兩道都敬畏的魔頭!沒有人知道她的長相,也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曆,但凡見過她的人,全都已經死了!
黝黑女人雙腿直打着哆嗦,她突然明白自己和死去的兩個姐妹犯了這輩子最大的錯誤!什麽人不好惹,偏偏去惹夜枭!什麽美色不好碰,偏偏去碰夜枭身邊的男人!
“不想看看我的長相嗎?”黑袍人輕笑着,鬥冒下冰冷的雙眸滿意的注視着面前早已經吓得癱倒在地的女人。她喜歡欣賞别人臨時前的恐懼模樣,這是人一生中最精彩的表情。
黝黑女人吓得牙齒直打冷戰,驚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近在眼前的黑色身影,她的笑聲就是來自地獄最恐怖的呼喚!
傳聞夜枭殺人的時候總是會笑着詢問,“不想看看我的長相嗎?”
可是看完的人再也沒有機會對别人說話了。
“不……不……”黝黑女人無意識的搖着頭,嘴邊隻能不斷重複着相同的一個字。
“你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原本她不想殺她們的,因爲她們不配,可是現在……她們已經放棄了選擇的機會,帶着黑手套的手已經捉住了鬥帽,緩緩的向後掀開。
看着那張顯露出來的面容,黝黑女人瞪大了雙眸,全身戰栗,褲裆裏竟然流出一陣散發着騷味的液體,她凄厲的慘叫一聲後,身子就向後仰去,一動不動,雙眸依然圓睜着,可是眼神中卻已經失去了光彩!
“呵呵呵~~~”在微風着揚起的黑發更加的黑亮,更加的邪魅。那悅耳而邪魅的笑聲響遍着整個亂葬崗。
南空呆呆的看着那張美玉熒光的邪魅容顔,聽着那狂妄的笑聲,腦海中一片空白,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嘈雜,可是卻顯得空遠蒼茫;人影越來越模糊,卻覺得天旋地轉,全身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抽離了他的身軀。
這就是他曾經親口說要誘惑的女人,隻是他不知道原來她真的是惡魔,是人人懼怕的惡魔!
他向黑袍人伸出手,還沒來得及碰觸到她的身體,他就已經無力的倒了下去。
冷然的看着地上的南空,低語道,“危難時刻,你總算先想起的人是雲霄!”
雖然他最終還是搬出了雲舞的名号,但是總算他還記得他是她雲霄的侍君,而不隻是雲舞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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