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是辦法!
薄野烽即使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地守着詩顔,他們都隻能處在被動的狀态,關鍵是要想辦法讓墨提斯不能尋到她的位置!
因爲薄野烽的出現,墨提斯的聲音很快便消失不見,衆人不知到底是他的磁場遮住了詩顔,還是墨提斯勝不過他。
總是這樣坐以待斃隻是浪費時間,薄野烽想把詩顔帶回望川。亞設從不輕信于人,言行都格外謹慎,除非看到詩顔本人,否則關于墨提斯更進一步的信息誰也不可能從他口中得知。
亞設在ak的手上,這事斷不能讓外人知道,恐怕給亞設和ak都帶來巨大的麻煩。
這些日子的觀察,薄野烽相信修羿是可信任的人,除了感情方面他們之間是對立關系,其他方面目前還沒發現有利益沖突。
事情涉及到亞設和顔顔的性命,薄野烽必須格外小心,任何一點閃失帶來的後果都未必是他能承擔的!
修羿一定是關注墨提斯的,他對墨提斯的掌握,包括前蔣貝妮出現在利比亞,都不是一時的巧合!修羿不是貪圖權貴之人,整個摩尼薩幾乎都過着與世無争的日子,墨提斯對他們有什麽重要的呢?
若說是因爲詩顔的緣故,是出于保護的心,還有些不太一樣,修羿和許菡目前的狀況來看,墨提斯一但到了出世的時間,單憑摩尼薩的力量頂多隻能抗衡一陣子,根本起不到決定性的抵擋。
而且,薄野烽敏銳地察覺到,摩尼薩的人對墨提斯是多多少少有些懼畏的。如此說來,修羿這樣處心積慮地追蹤着墨提斯倒像是有些聖殿騎士守護的意味。
出于安全起見,薄野烽不能将亞設在望川的事告訴修羿,可如果詩顔被他帶回去,麻煩也就來了。
首先,修羿去到哪裏,完全不涉及時間的問題,隻要他到了望川,見到亞設是必然的,到時什麽也隐藏不了。其次,摩尼薩的異能在關鍵時候,可以有ak起不到的作用,并且,一但因墨提斯有了特殊狀況,在摩尼薩是最安全的。
薄野烽想了再三,決定從詩顔下手,做決定之前,必須先确定修羿對墨提斯真實的動機。
詩顔抓住薄野烽那刻起,就完全放下心來,恐懼不安,因他的出現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有些認命地暗想:這就是命吧!
她的異能在摩尼薩的成員中,是能量最大的,除了薄野烽!她不僅趨動不了他,甚至她已經趨動的人隻要碰到他,也會對她的異能免疫。
她忘了他,他千山萬水的尋來,即使她想不起他,還是愛上了他。
“墨提斯還在嗎?”伯特見詩顔放松下來,看樣子應該是不在了。
詩顔搖了搖頭,“從你們進來,它就沒有再叫我。”
“這次感覺怎麽樣?”修羿也覺着總是這樣被動,不是辦法。
“還好,我努力不回應它,但是,它的力量越來越大,如果不是他及時抓住我,也堅持不了多久的。”詩顔憂心起來。
最難熬的莫過于不知道何時災難和恐懼會來,等待最辛苦,而真的來了,又解決不掉,真是進退兩難!
“能不能換我們主動?”修羿将手放在薄野烽的肩上。
薄野烽感受到修羿的真誠和信任,擡起頭來看着他,那是的一張幾乎與他同樣神情的面容。
“找到墨提斯的位置,我可以去試試。”薄野烽波瀾不驚,話落到各人耳中卻如平地驚雷!
他要做什麽??想毀了墨提斯不成?
“不行!”修羿第一個反對,伯特也連連搖頭。别說誰也不知道它的位置,即使真的知道,恐怕未等他到近前,早已出了事。
詩顔突然發現關于墨提斯的事,她所了解的信息似乎隻停在表面部分,而且,冥冥之中,她強烈地感覺到墨提斯與她之間有一種密不可分的重要關系。
她忽然露出笑臉,對大家說:“沒事的,它隻是偶爾會喊我而已,隻要不理它就好!更何況,它叫我主人,相信也不能怎麽樣!”
薄野烽回身,隐諱地給看了修羿一眼,修羿心領神會,與伯特起身告辭,順着詩顔的話,安撫了幾句便走了。
每個心裏都清楚得很:事情越來越不簡單!
薄野烽關好房門,未等他開口,詩顔卻态度一百八十個大轉彎,誠懇地對他閃爍着小鹿般的大眼睛,想要和他聊上一聊。
薄野烽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他可不覺得這小家夥有感恩的功能,總不會因爲他剛剛救了她,就好心的地收起臉色,不再擺給他看了吧?
無事獻殷勤……
他配合地坐到她旁邊,接過她遞來的橘子,掰開一個小口,拿一隻空杯放在下面,右手微一用力,橘子汁便順着杯壁快速流淌下來。
詩顔瞠目結舌。她隻是給他剝皮而已,好端端的給人家攥幹了做什麽…………薄野烽照此樣捏幹了三隻橘子,這才将鮮榨的杯子遞還給她,自己收好垃圾洗了手再出來,正見她捧着杯子一仰而盡,四周沾了橘汁的小嘴正咧開滿足的笑容。
薄野烽好笑地遞過濕紙巾給她,問道:“想聊什麽?”
詩顔正了正神色,嚴肅起來,“人和人之間要以誠相待,對嗎?”
果然開始了……
薄野烽扯了扯嘴角,向後靠在床頭,一雙長腿交叉放在床上。“不一定。要看是什麽關系。”
總不能跟敵人也以誠相待吧?
…………
詩顔開始覺得這家夥好象不是很容易中招的類型。于是放輕松說:“當然,像你我這種,應該沒問題吧?”
“你我?你認爲我們是什麽關系?”薄野烽覺得談話剛開始,自己又剛被特赦,總不好這麽早露出笑來。
詩顔被他的“以誠相待”噎得一時語塞,“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關系嗎?”
薄野烽實在沒忍住,噗地笑了出來,連忙麻利地扯臉上容易惹事的表情,誠懇地說:“有夫妻在床上拉分界線的嗎?”
“……情況特殊……再說了,這證明我不是随便的人!”詩顔姑娘臉蛋飚起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