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準備閃人。
“你不試試我到底行不行就想走嗎?說,你聽誰說的我有病?”
切,你行不行關我屁事啊,我心想。但不敢說出來。
“你自己說的以後‘逍遙散’就你一個人用了。你要是沒病幹麻要用它呀?”
“我那是說你以後隻能爲我一個人解‘逍遙散’的毒。你聽得懂人話嗎?”妖精恨恨的道。
“你會不會說隻話?你覺得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呀?正常人會沒事自己給自己下毒嗎?正常人會把自己累得半死,就是爲想自殺的人解毒嗎?除非我瘋了,否則我決不會做這種傻事。”
我真覺得這妖精不是腦子進水,就是精分。
“我沒病,你也沒病,你還沒聽懂我的意思嗎?我是說你——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一個人的。”妖精直白的說出他的想法。
這個瘋子!
我揉了揉耳朵,皺眉問:“我是不是幻聽?你說我是你的女人?”
“你沒聽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隻覺天雷滾滾,合着他們之前說了半天,都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啊!接着又覺得無比氣悶。
“爲什麽?你喜歡的是神仙美男呀!就因爲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要這樣禍害我?你當我是什麽?”
妖精沮喪的道:“我也一直以爲我喜歡的是蕭蕭,剛才我離開這裏以後,心裏很不踏實,所以才去青樓找了個女人來。可是當我聽你說他的毒已經解了,我卻一點也不高興。确定是你給他解的毒以後,我的心居然會痛。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女人很讨厭。可我現在卻一點也不讨厭你。就算你罵我,我也覺得你很可愛。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麽?”
看妖精一臉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
可這算什麽?表白嗎?這也太可笑了吧?
人說一見鍾情,他連我的樣子都沒見着,就會鍾情于我?而且,我還是他認定的情敵。我有這麽大魅力嗎?要真這樣,我至于成爲人人所不齒的‘老處’嗎?
所以,這決對是陰謀。千萬不能上當。
于是,我苦口婆心的道:“你是嫉妒我給他解了毒吧?你怕他會因此而爲我負責是嗎?我都說了咱們以後互不相識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要他負責的,再說他也不知道是我給他解的毒。等我走了,你直接告訴他是你爲他解的不就行了。”
“我會負責,你不用擔心。”
天!我怎麽忘了美男的穴道已經解開了,那他豈不是什麽都聽到了。感覺腰上一緊,落在美男的懷裏。我想掙開,卻被攬得更緊,隻好放棄。
對他說:“你想怎麽負責?以身相許?可是你連我的樣子都沒見過,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再說,你救了我兩次,我救回你一次,怎麽算也是我賺了。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者,我們今天才認識,一沒感情,二沒愛情。即便免強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的。”
“我叫玉箫,30歲,未婚。你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愛情是什麽?我不知道?至于你的容貌更不重要,你長成什麽樣子都沒關系,外表長得在好,也不如有一顆美好的心。”美男認真的答道。
“你又知我的心是好的?我們又不熟。”我不以爲意的反問。
以前不知在哪裏看過:一個男人不在呼他的女人的容貌隻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很愛她,愛入骨髓,深入靈魂。另一種就是,他完全不把她當回事,心裏更本就沒有她。
而美男對我顯然不可能是第一種情況。 “我當然知道。你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美男肯定的道。
我卻不以爲然,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你如何知道?
再說,我又不傻,沒道理做回好事,還得搭上自己的終身幸福。
“你們兩個夠了。蕭蕭,毒是我下的,這後果就該我來承擔。你不是有重要事辦嗎?你去吧,我聽你的,我們永遠是好兄弟。至于小魔女,我會對她負責的。”妖精終于受不了被人無視,暴發了。
可是小魔女是指我嗎?他真想讓我做他的女人?難道長得好的男人都這麽自負,怎麽就沒人問問我答不答應呢?
“你們是不是都要對我負責?”我問道
“是”兩人同時答道。
“那你們明天随我去見我丈夫,問問他的意見,看他願意把我讓給你們誰,好不好?”
我使出絕招,看你們還敢不敢負責。
意料中,兩人石化。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我是已婚人士吧。不過我好像在幾天前已經恢複自由身了。不管了,明天先借小周來頂頂數。
“不可能,你騙人,你明明着的是姑娘妝。”妖精先反應過來。
“是真的也沒關系,我會去跟他解釋清楚,并請求你丈夫的原諒。如果他要休了你,我會娶你。如果,他不怪你,我就離開。”
天哪!怎麽有這種人?
這哪裏是神仙,妖精,根本就是魔頭。
看來得想辦法開溜,林兒你怎麽還沒找來呀!姐姐好想你呀!
“姐姐,姐姐你在哪裏——”
是林兒的聲音!
真是心有靈犀啊,我一想他,他就跟我出現。
我現在覺得林兒的聲音比那美男的聲音好聽多了。
“林兒,我在這裏。”我朝林兒聲音的方向大喊道。
轉眼,林兒就踏着優美的淩波微步潇灑的落在我身邊。高興的叫“姐姐,可找到你了。”見我被人攬在懷裏,原本因找到我而高興的臉,瞬間變成了憤怒。不由分說,一把将我從男神懷裏拉了出來。
“快走!”
趁男神和妖精還沒反應過來,我拉着林兒就逃。林兒的輕功可是飛遍天下無敵手的,我雖然差點,但有他帶着,加上那兩人反應比較遲緩。所以,我們成功的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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