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王爺。”跪在地上的衆人,齊聲喊道。
鬼吾良看着轉身離開的兩個背影,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拉攏着腦袋,亦步亦趨的走進牢裏。懊惱的蹲了下來,心裏在顫抖,忐忑不安,上一次的事情未解決,這一次居然又惹到了離寒王爺,不知道這一次離寒王爺會怎麽對付他。
第一次,有人想出畫地爲牢之法。連當今皇上都贊揚離寒王爺聰明過人,居然會想出這個辦法。
“啓禀皇上丞相求見。”
“宣。”說完,望着站在太和殿中央的龍寒墨道,“皇弟,你怎麽看。這個丞相現在還不能動,上幾次你羞辱于他的寶貝女兒,這一次又畫地爲牢囚禁于他的兒子。想必他已經急了,但是,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皇帝眼神深邃的看着龍寒墨,歎息道。
齊公公來到門外,高聲宣道:“宣丞相觐見。”尖銳的聲音在宮廷之中回蕩。
“皇兄,這可是衆多百姓看到的事實,若是不給他懲罰那是否能服明心,公然調戲本王未來的王妃,成何體統。難道以後每個人都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調戲本王的王妃?這也有損皇家的面子。”他知道現在不能動丞相,但是,現在可以動他的兒子。
龍寒夜微微點頭道:“是啊!這個丞相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倚老賣老。”
“皇兄,既然我們不能動丞相,那麽我們先動他的兒子。他一定會狗急跳牆,到時候我們也好收拾他,奪回在父皇在位期間賜予他的兵權。”龍寒墨眼泛寒光的道,若不是因他手中有兵權,有他撐腰。他的那個女兒恐怕也不會這麽嚣張,三番兩次挑戰他的極限。
“好,就這麽定了。但是,罰他什麽罪行好呢?”龍寒夜略做思考狀。
龍寒墨嘴角牽起了一絲笑意,嘴裏吐出平淡的幾個字:“流放邊疆。”
“好,就流放邊疆。”龍寒夜眼神深邃,這可不能怪他,是丞相的兒子自己找罪受。
丞相踏進太和殿,來到龍寒墨身邊,雙膝跪地道:“參見皇上,見過王爺。”
“愛卿平身。”
“謝皇上。”丞相站起身,低着頭道,“皇上微臣此次觐見,是想爲小兒求情,能否讓小兒回丞相府,微臣一定嚴加管教。”低順的眼中閃過寒光。
龍寒夜歎了一口氣,無奈的道:“愛卿你也知道,令子在大街之上公然調戲未來的離寒王妃。這可是有損皇家面子,若不給予懲戒恐有損皇家威儀啊!”語重心長的說道。
“請求皇上放過小兒,微臣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啊!皇上……微臣在朝數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請求皇上看在微臣的面子上,饒恕小兒這一次。”丞相匍匐在地,看似懇求,實質上卻是警告。
在朝數十年,根基穩固,朝中有不少官員是丞相之人。若是,百官罷朝,這個景象很難想象。
“丞相,你不要當朕沒脾氣,皇家威儀不可犯。”龍寒夜說着這句話之時,身上散發出迫人的威嚴,這也許就是皇家之人的氣魄,天生帝王的氣勢。
丞相一怔,看來這一次沒那麽容易了:“皇上,隻要您放過小兒這一次,微臣願意交出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權。”既然不行那麽久隻能作出交易。
“啪”一身響,丞相不由得抖了一下身子。“放肆,兵權本來就是朝廷所有,丞相難道你想造反不成。”龍顔大怒。
“皇上,微臣未有此意,請皇上恕罪。”
“是嗎?那麽現在将所有兵權交出來,朕要看你的誠意。”龍寒夜挑眉看着他,威儀的坐在龍椅之上。
丞相這下震驚了,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的。擡起頭,驚恐的看着龍寒夜。
在龍寒夜的注視下,最終,将手上的兵符交出。
“好了,愛卿,朕看到你的誠意了。令子,朕會放他一條生路,愛卿回吧!”龍寒墨似寬容的道。
“謝皇上開恩,微臣告退。”說完退出了太和殿。
“皇弟,現在丞相不再是威脅了。現在他交出了兵權,那麽他就沒這麽大的膽子來倚老賣老。”龍寒夜含笑道。
從登基開始,一直是丞相輔佐,但是,漸漸的就會發現,丞相是想控制他,而非真心輔佐與他。那時候和皇弟商量,得出結果,不是動他之時,便一直拖延到現在,沒想到那個女人幫他解決了十多年一來的煩惱。
龍寒墨稍做思考道:“應該不止這些,據情報他自己也養了一批士兵,看來這個丞相留了一手。”
“是啊!但是,他手下有多少人,現在還不清楚,想必沒有他所叫出的兵權那麽多人。”龍寒夜細細的分析道。
“來人,研磨。”完成了一件事,心情大好。
“是皇上。”齊公公聽見龍寒夜的喚聲,立刻躬身踏進了太和殿,恭謹的道。
過了一會兒。龍寒夜将毛筆放下,站起身來到龍寒墨面前。
“來,皇弟,這個聖旨,你拿去頒布吧。”走下龍椅,将聖旨遞到龍寒墨的面前道。
龍寒墨展開聖旨,裏面的内容是:“丞相之子鬼吾良,公然調戲當朝未來的離寒王妃……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流放邊疆。”龍寒墨看完,滿意的點點頭,卷好聖旨。
“謝皇兄,那皇弟就先走了。”龍寒墨說完準備走人。
龍寒夜撇撇嘴:“皇弟你有很久沒和爲兄好好的下下棋喝喝茶了吧!”
“皇兄見諒,硯硯還在府中等着臣弟回去呢!”龍寒墨提到紫幽硯時,嘴角含笑,眼睛裏面柔情似水。
“也罷,你回吧!重色輕兄的家夥。”龍寒夜賭氣的道。
龍寒墨不理會皇帝的抱怨道:“那臣弟先回去了,皇兄告辭。”龍寒墨似乎比以前有禮貌了,以前都是說一句就走人,現在居然會說告辭的話了。
“去吧!”龍寒夜揮揮手,他也往内殿走去。
龍寒墨手上拿着明黃色的聖旨,直接奔出太和殿。
齊公公看着這兩兄弟不禁搖搖頭,這皇上都多大了,還吃一個女人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