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了落櫻的事情,柳彎彎異常疲勞的回到床上去睡回籠覺了,雖然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但是柳彎彎完全沒個時間觀念。
在她的眼中,隻要是她喜歡的,那就一定會去做。隻可惜,現在不是現代,不是她的柳大小姐生活,現在,是古代,而她,是麻煩的古代大家族中可憐的不受寵的正室。這不,才沒睡多久,柳彎彎便被叫了起來。
“小姐,小姐,剛剛來人說,老夫人辦了家宴,請大家都過去呢。”門外,小葉的聲音響起。柳彎彎聞言,隻覺得很吵,翻過身繼續睡覺,沒有理會外面的鬼吼鬼叫聲。小葉見到裏面沒有聲音,很是着急,剛剛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火冒三丈,小姐才是慕家的正室夫人,可是老夫人她竟然沒有把小姐請過去,反而是把那些不相幹的女人全都請了去。
此時,小姐竟然還在睡覺,想到這裏,小葉更是郁悶了起來。屋子裏,柳彎彎在剛剛的時候,就已經睡不着了,尤其是聽到了小葉的話,雖然是吵死了,但是這個消息絕對對她很重要。起身,穿好了身上的衣服,梳了梳妝,然後走出了房間,剛剛出來,就碰到了小葉的苦瓜臉,好笑的看着她:“怎麽了?這麽郁悶啊?”
小丫鬟聞言,擡起頭看着柳彎彎,趕忙的給柳彎彎跪下了:“小姐,小姐,您快去看看吧,這慕家可是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柳彎彎聞言,笑着:“怎麽,這麽生氣啊,放不放在眼裏,這些事情是我的事,至于慕家對我們,過去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沒什麽變化。小葉你何苦這麽生氣呢?”
小葉聽到柳彎彎這麽說話,有些着急了:“小姐,小葉也是爲了您好啊,您想想,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您還怎麽在慕家立足啊?過去的時候,慕家還不敢納妾,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小姐您親自去求了皇後娘娘,現在我們已經是沒有任何籌碼。要是小姐再不反擊,那我們要怎麽查大将軍的事情啊?”小葉的話,說的那麽的真誠,那語氣,那表情,柳彎彎冷眼看着她。
這丫鬟的演技還真是高超,隻可惜,她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一個丫鬟,就算是她對這個丫鬟再怎麽推心置腹在,這種事情柳彎彎也不會說出來的。
看着丫鬟,柳彎彎笑的很平靜:“小葉,有些事情呢,不是想想就可以的,我父親的死,和慕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聽到柳彎彎的說話,眼中閃過了些複雜的神色,看着柳彎彎:“小姐,您這是在說什麽胡話?如果不是慕家斷了大将軍的糧草。”
小葉的話沒說完,就很識趣的閉嘴了,慌忙的看着柳彎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她竟然把這種事情說了出來。
柳彎彎挑了挑眉,冷冷看着她:“小葉,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柳彎彎的質問,讓小葉有些心慌,但是随即,一臉的淡然:“小姐,您怎麽會這麽問小葉?這些事情,這些事情。”
“這些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一個丫鬟,知道了主子這麽多的事情,你說我應該怎麽處置你才好呢?”
柳彎彎輕輕挑了挑她自己的指甲,無恥的吹了吹她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指甲灰,笑眯眯的看着她。等着這個小丫鬟和自己說些什麽。
小丫鬟看着柳彎彎,臉色依舊平靜,但是她越平靜,柳彎彎就越來越對她有所懷疑,終于,小丫鬟低下了頭,看着地面,心中暗道該死,柳彎彎竟然這麽心思缜密。
思及此,小丫鬟決定賭一賭。擡起頭,瞬間便是眼淚汪汪:“小姐,您不相信小葉了嗎?小葉和您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您這是在懷疑小葉?也罷,呵呵,誰讓小葉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既然小姐您懷疑小葉,那小葉就隻有死,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說完,女子便把手上的金簪拿了出來,然後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脖子處刺去,柳彎彎冷眼看着,想看看她究竟能做到什麽地步。
金簪,入脖子處一分,并不會死。小葉見到柳彎彎沒有動作,心一橫,手狠狠落下,閉上雙眼,賭了這場緻命賭注。金屬在脖子處的感覺,讓小葉一驚。然而手腕處,女子溫熱的手,讓小葉終于放心,睜開眼,委屈的看着正朝着她淺笑的柳彎彎。“小姐。您就讓我死了吧。”
柳彎彎笑的溫柔,心中卻在冷笑,這小丫鬟,狠心有餘,但是決心不足,先不說她用死來明智本來就是理虧心虛,隻是說她在刺入脖子時候的那一秒停頓,就已經出賣了她。不過,一場好玩的遊戲,這麽快結束的話,未免有些讓人失望了不是?她倒要看看,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來頭。
溫柔的扶起了女子:“傻瓜,你是我最信任的丫鬟,我又怎麽會對你有懷疑呢?我想啊,這些事情一定是我過去告訴你的。現在,我已經失憶了,有很多事情都不記得,所以,要是傷害了你,可不要怪我這個做小姐的才是啊。”
柳彎彎說的話,讓小葉微微放心:“小姐,小葉真的是爲了小姐您好啊。”
“恩,我知道。”柳彎彎朝着女子點了點頭:“小葉你說的這些都對,剛剛是小姐的不好,走吧,我們去看看去,我倒要看看這老夫人還有那些女人是不是真的當我死了。”說完,柳彎彎怒氣沖沖拉着小葉離開。
眼角餘光輕而易舉的看到了小葉眼角的得意之色。這場遊戲,既然開始了,那我就陪着你玩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誰那邊的人。想罷。柳彎彎掩去了她的深沉,變成了一個怒氣沖沖的潑婦。潑婦,是個很好的掩飾身份,既能光明正大的把那群對她不敬的人全都折磨一番,還可以掩飾住她的城府。
何樂而不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