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象征性的掙了掙,身上的人紋絲不動。她無奈的歎口氣,知道自己不可能争過他,她扭着身子妥協道,“那你總要讓我洗個澡吧。”
今天流了那麽多汗,總覺得自己身上有異味,難受極了。
雷赫倒不覺得她有什麽味道,和往常一樣,香香的,軟軟的。
不過他可以理解,點點頭,就放開了她的身子。
甯夏真是着急了,快速跑進浴室,反鎖了門,放了熱水泡在浴缸裏,這才舒服的放松了神經。
她掬起熱水澆在身上,心裏卻在盤算着雷赫那頭禽獸的用意。哎呀,不管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就不信,他還能把她怎樣?!
泡了有半個小時,甯夏覺得差不多了,滿意的睜開有些倦意的眼。
雖然按摩浴缸的舒适與熱水的溫度讓她還想繼續再多泡一會兒,不過,她沒忘記,這是别人的浴室,難不保某人獸性大發沖了進來。雖然他看起來沒那麽衣冠禽獸,但這樣光溜溜的确實沒有安全感。
小手下意識向浴缸沿摸去,隻摸到一手冰涼,她轉頭看着空空的地面,立即傻了眼。
她忘了,她沒帶衣服進來。
雷赫倚在床頭看着财經報紙,心中還在留戀那溫熱的體溫,他擡頭看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這個小女人怎麽還沒出來?不會是在浴室睡着了吧?
雷赫越想越有可能,便起身敲了敲門,“甯夏?”
門裏傳來悶悶的聲音,“…嗯。”
“怎麽還沒出來?”
瞬間,門開了。臉紅紅的女人走了出來,裹着浴巾,頭發滴着水,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膚經過熱水的浸泡而變的紅潤,那細嫩的樣子仿佛一戳就會破。
雷赫幾乎是同時就有了反應,卻移不開膠在她身上的目光。
甯夏捏在胸前浴巾的手更緊,她尴尬的道,“那個,沒有衣服…你…你有衣服嗎?”
雷赫想起在機場她那個下場慘烈的箱子,她的衣服都被他扣下了。
雷赫想了想,轉身從衣櫃拿起一件浴袍,“先将就着,明天我叫人給你送衣服。”<g共枕是不是太危險了點?
“過來!”一道獨特音質的嗓音打斷了她的遲疑。
雷赫的大腦裏都是那窈窕纖細的身姿,暈紅的臉頰,粉嫩的薄唇。仿佛是沒見過女人一般,那種原始的沖動幾乎要破殼而出。他對自己毛頭小子般的反應苦笑了聲,一回神,就看到直直矗立在浴室門口呆呆出神的女人,小小的身軀被掩在大大的睡袍下,卻讓他更渴望探尋裏面的美好。
<g的那一邊。
甯夏垂下眼,她怎麽有種在從事某種特殊職業的感覺?
呸呸呸!打住,甯夏啊甯夏,你要記住你是黃花閨女良家婦女,可不能一時貪圖美色失守陣地鑄成千古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