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雨,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 >>吧 w·w·w·.=你以爲這個樣子就可以威脅的了我嗎?”東方冉冷靜十足的道。還真不愧是惠王。
“難道不能嗎?據我所知你可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啊!”哼,我就不相信你不擔心。
“這個你倒是很清楚,我真後悔沒有殺了你。”東方冉冷冷道。
“少廢話,快點讓開,這把匕可是你寶貝兒子的,你應該知道它有多鋒利吧!”
我挾持着東方浩遠警惕的從他們讓出來的小路上走過,我現在的力氣還沒有恢複。而他們的人可都是一流高手,一個不小心我的小命就得玩完。
“很好,給我牽匹馬來,就是東方浩遠的那一匹。”用那匹馬逃跑最合适不過了。
“行,我已經命人去牽了。”我聽到東方冉這句聽起來沒夾雜什麽感情的話突然打了個冷戰,這個老頭想玩什麽花樣?
“那最好。”我淡淡道,注意觀察着四周,他不耍手段我才奇怪。可是沒有現什麽可疑情況啊!
“馬牽來了,這下你該把遠兒放了吧!”
“把馬兒趕過來,你們都往後退,退到屋裏去。”我得爲自己多争取一點時間,若是我的武功全在那就好辦多了。
好,馬兒已經過來了。我就怕他們在馬身上耍手段,所以我的注意力都在這匹馬身上。
忽然,我的手腕一痛,匕已經脫手穩穩的落在了東方浩遠手裏。我的整個身體都在東方浩遠的保護之下。接着聽到身後一聲慘叫,我的頭頂上方也出了一記悶哼。
“遠兒!”東方冉悲痛的大喊。
我心裏忽然劃過一種不祥的預感,忙回頭,卻現東方浩遠的臉色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那樣的蒼白。
我的心驟然縮緊,一股強大的絕望和悲痛湧向我的全身。我怔怔的看着他,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他的後背上插着一隻袖箭,露着一半箭把在外面。而我用來威脅他的那把匕就插在躺在我們身後不遠的人的胸前。
“你這個傻瓜,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明明可以不受我挾持的,現在居然還救我?你這個笨蛋。﹎8_﹎> `w·.”我的淚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從我記事起這是我哭的最狼狽了一次。
“你在爲我流淚嗎?小言。”東方浩遠的手撫上我的面頰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爲什麽?爲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我根本不值得你這麽做。”我的淚流的更兇了。
“小言,我……”東方浩遠忽然吐出一口血出來。
“遠兒,你要振作。快,讓大夫給我滾過來。”東方冉來到跟前将東方浩遠完全拉離了我。“來人,把這個妖女給本王殺了。”
“不要,爹。放她走。”東方浩遠虛弱的道。
“東方浩遠……”我喃喃道,眼中的淚讓我眼前的東西都模糊起來。
“遠兒,爹這次不會再聽你的了,她害的你還不夠嗎?給我殺了她。”東方冉殘酷的聲音傳來,帶着無限的恨意。我怔怔的望着東方浩遠,絲毫沒有理會已經撲上來的高手。
“住手!”東方浩遠幾近絕望的喊道似乎還要掙紮着起來。
我的心被狠狠的揪起,緊的令我無法呼吸。我已經感受不到自己是不是還在流淚了。就這樣被殺你或許還是一件好事。我不想躲,也躲不開。東方浩遠,像你這樣看起來似乎是很冷血又不擇手段的人爲什麽如此讓待我?讓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淪陷,還有一種我從未感受到的情緒。
我閉上眼睛等着刀劍落在我的身上,卻意外的聽到了兵戎相接的聲音。驚訝的張開眼睛,院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些黑衣人,與惠王的那些手下打了起來。
在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情況下,身體已經騰空而起。一隻手臂緊緊的摟着我的腰飛入茫茫夜色中。
過了好一會,才降落地面。他拉掉自己的面罩,“小妹,你受苦了。”
“大哥。”我聲音哽咽的喊了一聲撲進他的懷裏。
“好了,已經沒事了?”宋其然安慰的輕撫着我的背說道。“他……會不會死?”我沒想到自己居然問大哥這個問題。但是他又怎麽會知道?
宋其然突然推開了我,直視着我的眼睛,“小妹,你老實的告訴大哥,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我……我不知道。﹏>_﹎吧> w`w-w·.-我隻知道他是因爲我而受傷,我不能不關心他的生死。不行,我現在要回去看看。”我越想越擔心,轉身就想回去。
“小妹,他沒事。”宋其然拉住我道。
“他沒事?”我回頭驚喜的反問道,“可是,你怎麽知道?”
“我大概看了一下,那隻袖箭并未射中他的要害,雖然厲害卻不緻命。你放心好了。”宋其然的語氣十分的肯定。
我也不得不相信了他的話,“那實在是太好了。”我的心裏有說不出的愉悅。宋其然卻望着我興奮的臉若有所思。
“大哥,你是怎麽知道我們的行蹤的?又怎麽會到這裏來呢?”我的心病一除,語氣也頓時輕松許多。
“其實,從你被東方冉派的人抓走我就知道了。那座茶樓也是我們天下第一莊的産業,你們因爲打架毀壞了我那麽多的東西,這件事他們有給我彙報。況且楚兄有讓我來找你,所以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再聽到他們對你的描述的時候我就猜測可能是你。因此派人注意你們的動向。确定身份後我就親自帶人跟在你們的後面,隻是苦于一路上他們做的防備幾乎無懈可擊,我們無法下手,若不是你今晚制造了這個機會我們還真是有些束手無策。”宋其然詳細的說道。
“這樣啊!”想起今晚生的事我的情緒又低落下來。
“小妹,我送你回去吧!楚兄很擔心你。”宋其然道。
“大哥,我現在還不想回去。”背過身幽幽開口道。我現在還在生氣,怎麽可能回去。再說了,他若真的擔心我爲什麽不親自來找我?
“小妹,你是不是怪楚兄沒親自來找你。楚兄有他自己的難處。”宋其然勸道。
不過聽了他的話後我更生氣了,“先别說有什麽難處,就是他親自來接我我也不會回去,至少目前不會。”我冷哼了一聲道。
“唉,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你這樣在外面是十分危險的。”宋其然見我說的堅定歎了一聲問道。
“有什麽危險?惠王他們馬上就到南郡了。況且他最大的敵人可是皇上,回去之後一定忙着做準備。哪有時間來對付我?再說了,不是有你保護我嗎?你的武功那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會有危險?除非,你打算抛下我不管。”
“好,算我說不過你。你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我笑道。
“小妹,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好吧。”我就利用這段時間去闖蕩江湖好了,過一把江湖瘾。忽然想起自己的軟筋丸的毒還沒有解,“大哥,你有沒有軟筋丸的解藥,我現在功力還沒有恢複,恐怕無法用輕功。”
“哦。差點忘了。幸好我身上随時帶着這些東西。給你,快些服下。”宋其然仍給我一個和軟筋丸差不多樣子的藥丸給我,我毫不猶豫一口吞了下去。
過了一小會,運了運内力,果然恢複了。這才和宋其然一起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幽雅的莊院。
“這是什麽地方?你家嗎?”我詫異的問道。
“也差不多吧!這裏是我的一個别莊。我們先在這裏休息兩天在做打算好不好?”宋其然用商量的語氣道。
“好啊!這個地方我蠻喜歡的。”我爽快的道。天色很晚了,大哥給我安排了一個房間,十分的精緻。我也懶得管什麽了?最近生了太多的事,根本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我脫鞋後連衣服都懶的脫倒頭便睡,我決定在這一段時間裏什麽都不要想,玩他個昏天暗地。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還是被那些婢女給叫起來的。拿了好幾套衣服要我挑,說是宋其然要陪我出去玩一玩散散心。不過,這些衣服我都不喜歡。因爲出門穿女裝實在是太麻煩了。硬是讓那些婢女找了一套男裝出來才罷休。
洗刷完畢後,來到前廳,宋其然正悠哉的坐在桌前喝茶。“早啊!大哥。”我面帶笑容的打招呼。
“還早啊!都快到午飯時間了。咦?小妹,你換上男裝幹什麽啊?不是給你送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嗎?”
“就是因爲衣服太漂亮,所以才不敢穿哪!你不是女人永遠無法了解身爲女人的無奈。”我無可奈何的搖頭抱怨道。
“還很少有人因爲衣服太漂亮而不敢穿哩。女人不都是很愛漂亮的嗎?”宋其然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凡是都有例外嘛!我們到底要不要出去?再不出去又到睡覺的時間了。”我很沒耐性的催促道。
“好,看把你急的。一個大家閨秀也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宋其然搖頭道。
“不知是誰說我是真性情來着,若是不把真性情表現出來怎麽對得起你這句話啊!況且我也不屑做什麽大家閨秀。”
“算我說不過你,走吧!”
跟着大财主逛街的感覺真是不錯,看上什麽東西直接拿起來就走,反正後面有人付帳。他家的錢多的數不清不幫他花花還真是對不起他。後面還跟着倆個專門幫我拿東西的小厮。
在這裏玩了幾天,大哥幾乎任由着我玩這玩那的,我表面上看起來也很愉快。但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很多煩心事都會接踵而來,弄的我每天都帶着憂愁進入夢鄉。
等到第二天醒來就猛玩,最好是玩的累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最好。
而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東方浩遠的傷勢,雖然大哥一再保證他沒事,可我的心裏卻依然放心不下。俗語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這麽久也沒聽說有關他的什麽事,那麽東方浩遠也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在大哥家的别莊裏住了近十天的時間,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我收拾好包袱準備向大哥辭行。
“小妹,你要走了嗎?可不可以再等一天,我忙完所有的事情就和你一起走?怎麽着我也得照顧你啊!”宋其然一副怎麽都不讓路的表情,我看他一定再搞什麽鬼。
“大哥,你在這裏還有事情要忙啊?我還以爲你整天無所事事呢,居然天天陪我玩。現在又說還有事情要忙還真是奇怪?”
“因爲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才……不過你放心,等我忙完了你随便去哪裏都可以。”宋其然的神色略有些别扭道。一定有鬼。
“好,那我就明天再走好了。”明天走才怪,今天晚上我偷偷溜走看你怎麽辦?啊!我腦袋裏一陣閃光穿過,該不會是楚雲天明天要來吧?有可能。那我今天晚上就更得溜了。夜深人靜,我留書一封悄悄飄出了别莊。
“拜拜了,大哥。謝謝你這幾天對我的照顧,不過再我沒有想好之前我是不會回去的,更不會見楚雲天。”我對着牆根一頓念念有詞。
好啦,從此我就自由喽!可事情究竟随不随人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