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花涼沒有轉頭去看,隻是靠着聽聲音猜出面前的人,約莫是一個三十幾的女人。那女人斜睨了一眼許花涼,刻薄開口。“哪來的鄉巴佬,連臉都不敢露?”
挑釁完之後,她得意的朝攤老闆笑道。“老闆,這塊玉多少錢?”
攤老闆一看這是石玉鎮最大青樓的老鸨,立即賠着笑臉道。“既然徐老闆喜歡,小的就送給徐老闆了。”
這女人在這鎮上很有勢力,培養了不少打手,一般人是不敢與她交惡的。今天這塊玉她既然開了口,他哪還敢收錢,躲都躲不急,就花點銀子免災吧!
老鸨将玉佩握在手上,譏笑的睨了許花涼一眼,轉身欲離去。
突然,一隻玉手攔在她面前,女子神情淡漠,臉色冰冷,沉聲道。“這玉佩是我先看上的,交出來才能走。”
徐玉珍正愁沒事做,立即好笑的睨了許花涼一眼,眼底是極其得意的狂妄之色。“醜八怪,敢在我的地盤撒野,讓開。”面前這個女子露出一雙眼睛,不敢将臉露出來,不是醜得不敢見人,還是什麽。
許花涼冷然的将手收回,眼底是一縷一閃而過的暗芒,不緊不慢的道。“要是我不呢?”
“是嗎?那就别怪我了,來人,給我打,往死裏打,要是不見血不許撒手。”徐玉珍眼露狠色,才吩咐完,身後的一群惡霸打手就朝許花涼逼近。
其中,徐玉珍首當其沖,揚起手就準備給許花涼一巴掌,許花涼見她的巴掌襲來,眼底閃過一縷算計之色。随即,她巧妙的向後傾,躲過巴掌。
“你别逼我動手。”許花涼警告之意明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若這女人在繼續挑釁的話,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離開慕容述這半年來,她其它沒學會,倒是跟着裴語嫣學了些拳腳功夫。雖然不是高強至極,但護身還是沒問題的。
“你居然還敢躲?”那女子指着許花涼尖聲道。
“我爲何不能躲?”許花涼反駁道。她又不傻,難道還能站在原地挨下她的耳光。
徐玉珍一個眼神,後面的那群打手便一擁而上,将許花涼團團包圍住。随手徐玉珍一個手勢,那群打手便上前鉗制住許花涼,許花涼聞聲直接上腳,毫不猶豫的踢了上去,打的那群人哇哇直叫,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那股狠勁,不免誰看了都會退縮。
徐玉珍總算看出了點貓膩,她就說嘛?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原來這女娃看不見啊!知道了她的弱處,便容易對付多了。“你們幾個給我上。”話落,便手持一鞭,不停的敲打着台案。
聽覺受到了影響,聽不出那群打手的腳步聲,許花涼漸漸處于下風,不一會兒就被牽制住了。徐玉珍扭着腰,走到許花涼的面前,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着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拽下許花涼臉上的面紗。
面紗垂落,一張絕色傾城的小臉露了出來,吹彈可破的肌膚,配上那隻小巧的鼻子,再加上那薄薄的櫻唇,雖然臉上那雙水靈的眼神毫無任何的生機,但是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喲…看不出來,這面紗下,竟是這麽絕色的一張面孔。”徐玉珍右手輕撚面紗,左手捏着許花涼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滾開。”許花涼淡淡吐出兩個字,撇開頭,掙脫開她的鉗制。
徐玉珍又豈會讓她如願,好不容易碰到個絕色傾城女子,如何能放過,哼,就算是再剛烈的女子,在她這裏一杯藥還不乖乖聽話,現在又是在她的地盤上,還不是直接綁了帶回去就成。“這麽絕色的佳人,我怎麽舍得放開了呢?”
“哼。”許花涼冷哼,不再搭話。
“說話?你啞巴了?”徐玉珍一看許花涼不搭理她,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許花涼的心口,狠狠道。“剛剛那盛氣淩人的氣勢哪裏去了?”
“我讨厭别人用手指着我?”許花涼閃電般出手,一把就折斷了徐玉珍的食指,徐玉珍痛得慘叫一聲大罵道。“你個賤蹄子,居然折斷我的手指?”
“要不要試試更狠的。”許花涼湊近她,惡狠狠的道。
“你你…個賤蹄子,來人呀,把她給我綁了,帶回胭脂閣。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徐玉珍痛呼捏着斷指,湊近許花涼的耳邊低聲道。一邊指揮着鉗制許花涼的打手們将許花涼綁了。
瞬間從空中落下幾個黑衣人,這些人全都黑巾蒙面,隻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裏含着的全是殺意。
徐玉珍看了眼許花涼,這女娃究竟是各方神聖,竟然能招來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一看就是經過生死垂練通過強烈的魔鬼式訓練出來的人,那一雙眼睛眼裏散發的嗜血狠戾是騙不了人的。
黑衣人出現的瞬間就亮出了武器,嗖嗖嗖的,幾個飛镖射出,直襲打手的眉心。不一會兒,地上已經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而徐玉珍也被吓到了,居然大張着嘴傻呆的愣着了,黑衣人并沒有打算放過她,一把飛刀直中眉心,徐玉珍順勢倒地。許花涼雖然看不見,倒也是可以猜中幾分,隻是突然出現的這幫人到底是敵是友,她有些猜不透了。
這時,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黑衣人從徐玉珍的手中搶回那塊玉,然後塞回到許花涼的手中,便匆匆離開了。
“哎。”許花涼想開口,卻也知道那群人已經離開,手緊緊握着那塊玉,心不由得安定了下來。
不遠處,一輛豪華金色馬車正緩緩行來,馬車上綴着簌簌玉珠,後面跟着上百名侍衛,如此高貴奢華的馬車,裏面的人一定不一般,可外面一位風姿綽約的男人高高騎在馬背上,那張俊顔走在這街道上,無疑是矚目的焦點,可是男人的眉宇間的竟是憂愁,他朝圍觀處望了望,很快的便移開了視線。
而許花涼因爲眼睛看不見,也就生生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