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城心裏直翻白眼,看着這麽呆闆的一個男人,竟原來也這麽八婆。人家心裏想什麽,管他什麽事?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的确和他脫不了幹系呢。眼珠子轉了幾轉,繼而半眯起水眸。“哎,可不可以麻煩你,不要離我這麽近啊!人家和你很親嗎?”
蕭焰辰眸光一冷,這個女人,又開始得寸進尺了嗎?冷哼一聲,“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要好好寵幸的,有何不可?”居然嫌本王靠得太近,有那麽近嗎?垂眸望了一眼,哼,似乎是挺近的。該死的,這人世間想要接近本王的女人多了,你居然還嫌本王離你太近!不由得皺起眉頭,不過身子還是翻坐起來。
玉傾城直接傻了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藏在被子裏的手,摸摸胸前的休書,心裏不解。這個男人長得這麽帥,可怎麽偏偏腦子不好使呢!才剛給人家休書,這會兒就已經忘記了?唉,禁不住心中暗歎,天妒英才啊!
“喂,我說,”玉傾城一時間回過神來,将休書悄悄地壓到自己身子底下。“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已經被你休了好不好?誰是你的女人!男女授受不親好吧!”
蕭焰辰劍眉擰到一起,該死的,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把休書的事給忘記了。懊惱地坐回到桌前,寶石般璀璨的眼眸眨了幾眨,頓時計上心來。冷哼一聲,心裏卻不自覺地笑着。“既然,你已經被本王休了,那還不趕緊離開辰王府!”他有意将那個休字咬得很重。
玉傾城撇撇嘴,小氣的男人,還記仇呢。“哼,你以爲我願意留下來啊,可是你把我的衣服給撕爛了,你倒是讓我穿什麽啊!真是白長了這張臉,不想卻是個腦殘……”
玉傾城越說聲音越低,最後的部分幾乎是吞到了肚子裏了。蕭焰辰,你個王八蛋,你幹什麽要湊過來啊!眼珠子瞪得那麽大做什麽!你以爲就你眼睛大啊!某些人一直腹诽着,突然得意地笑了笑,一掀身上的被子。
果然,這一舉動成功地讓蕭焰辰背過了身去。
“給我找件衣服。”玉傾城坐在床上,滑落在肩頭的被子,小心地遮掩着胸前的春光。
然,蕭焰辰卻一動不動。想讓本王給你拿衣裳,可能嗎?本王是你可以指使的嗎?
玉傾城瞪着大大的水眸,好看的櫻唇嘟起來老高。“喂,還不快點兒啊!你是王爺怎麽了,王爺給人拿件衣服,難道就會死啊!”哼,别以爲本姑娘不知道,你這是在擺你的王爺的臭架子。
蕭焰辰高大的身軀一顫,這個女人,居然這麽容易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氣得煞白的臉上,好看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該死,就不怕本王一氣之下殺了你嗎?深呼吸一口氣,便開始去脫自己的衣服。
玉傾城大駭,連聲音都開始打結了。“你……你要幹什麽!小心我……我喊非禮了!”她聲音未落,就有一樣東西抛在自己的腦袋上,帶着淡淡的清新之氣,吸入鼻中。氣呼呼地扯下來一看,竟是蕭焰辰的衣裳。
“别人的衣裳,我不要穿!”某些人想也不想,就開始嚷嚷。
蕭焰辰冷道:“本王向來一個人,沒有女眷,何來女人的衣物?”
“鬼才信!難道偌大的辰王府,都沒有一件女人的衣服嗎?”玉傾城照舊不依不饒,心裏還在不住地腹诽,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虱子啊!
蕭焰辰越聽越氣,最後終于忍不住,怒氣沖沖地轉過身,望着床上正張牙舞爪的女人。而玉傾城則幾乎是在一瞬間,将那件衣服抱在了胸前。丫丫的,死男人,竟然偷看!
水眸一瞪,“轉過身去!”
蕭焰辰卻突然笑了,笑得很淺。促狹地望着一臉警惕的女人,心情大好。到底還是女人,還知道羞恥嘛。“這是本王的地方,本王想怎樣就怎樣。你,愛換不換。”
玉傾城複又躺下,将被子掖得嚴嚴實實的。“哼,我還不換了呢!”
蕭焰辰也不惱,徑直往前掀起被子。“換與不換,你自便。本王累了,要睡了。”
玉傾城見狀,連忙扯回被子,美麗的水眸警惕無比。“我警告你,不許胡來!”
蕭焰辰不予理睬,依舊伸出手去。心道本王何時輪得到人來警告了?
眼看着蕭焰辰的魔爪再一次伸過來,玉傾城小臉通紅,終于妥協。“好了,好了,你快點轉過身去,我就換好。”
蕭焰辰不由得心裏一絲失落,本不想理會玉傾城的,但是見她眼睛水汪汪的,似乎都要哭出來了,沒來由得心裏一緊,急忙轉過身去。腦子裏不由得浮現出玉傾城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情景,頭皮又是一陣發麻。女人,就是麻煩。
玉傾城穿好了衣服之後,磨磨蹭蹭地從床上下來。男人和女人的身材,差距還真是大呢。看自己穿着這死男人的衣服,渾身都是空蕩蕩的,唉,輕歎一聲,了勝于無吧。頭發不知道何時披散下來,及腰的長發又柔又亮,泛着淡淡的紫紅色,飄逸如風。
蕭焰辰回過頭來,竟一時看得呆了。
玉傾城藏在袖子裏的手捏着休書,一步一步往門口挪。難道就這麽走了嗎?這樣出去,面子是小,生命是大哎。肯定會遇到色狼的。突然,嘴角微揚,計上心來。
轉過頭來,定定地望着正冷着一張冰塊臉看向自己的蕭焰辰。“我還不能走。”
蕭焰辰眉毛一挑,這個女人,又要耍什麽花樣?
玉傾城往前走幾步,直到距離蕭焰辰隻剩下不到十厘米。蕭焰辰微微蹙眉,身子不着痕迹地往後移了移。他可不習慣,和别人挨得這麽近的,何況又不是很親?玉傾城也不惱,徑自說道:“我要是走了,明天你拿什麽對皇上交代?不如我們來一個君子協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