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辰高大的身軀壓迫過來,因着身後的紅燭,在床上投下一團影子。俊美的容顔帶着一絲戲谑,漸漸地逼近玉傾城已經緊閉起的眼眸。還别說,這個女人的确是生得國色天香呢。隻見她這會兒水眸緊緊閉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嬌俏的小鼻子不自覺地吸了一下,還有那小小的櫻唇,粉嫩粉嫩的,看着還真是想讓人咬上一口。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身子微微一繞,就已經繞過玉傾城,躺在了床上。折騰了一天,自己也累了呢。閉起眼睛,不作他想。
玉傾城許久未聽到動靜,遂試探着睜開眼睛,不禁翻了一個大白眼。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扯床上直挺挺的男人,不滿地嚷嚷:“起來起來,床是我的,滾起來。”
蕭焰辰本是閉目養神的,這會兒被玉傾城這麽一罵,蓦地睜開眼睛。女人,不要得寸進尺。眼底的目光一點一點變得冷冽,該死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本王的耐性,當真以爲本王不會大女人不成?
玉傾城卻死活看不出火候,使大力竟然一把将蕭焰辰扯到了地上。來不及去看某些人黑着的臉,迅速地躍到床上,蓋上被子。“說好了,床是我的。哼!”
蕭焰辰一時不防,被玉傾城從床上扯下來,幾個趔趄,這才站穩。臉黑得就像鍋底了,冷冽的眸子裏閃着要殺人的光。該死的女人,你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黑着臉,二話不說,再一次翻身上床,直接躺到玉傾城身邊。
玉傾城直接傻了眼了,這個男人,搞什麽!才寫的契約書,這麽快就又忘了?伸出右胳膊推理推蕭焰辰,極其好心地提醒道:“喂,知道你記性不好,可是咱們可是有契約在先的,不可以反悔。這張床是我的專屬,你得到别的地方去睡。”眼珠子轉了轉,“嗯,要是怕被人笑話,新婚之夜被新娘子趕出去的話呢……啊,對了,那你就睡地闆好了嘛。”
見蕭焰辰臉色越來越黑,卻依舊無任何反應,玉傾城又道:“大不了,我可以忍痛割愛,分你一床被子好了嘛。乖哈,快點下去,男女授受不親哦。”
蕭焰辰隻覺得自己的腸子顫得都要打結了,握起的拳頭越來越緊。該死的女人,不給你點顔色看,以後是不是就要騎到本王的頭上來了。猛地翻過身,将玉傾城壓在身下。冷冽的目光,陰寒地望着身下正不知所以然的女人。“這裏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不想被本王趕出去的話……勸你趕緊乖乖下去。”
玉傾城張大了嘴巴,嗓子裏難受得很,就好像吞了一隻蒼蠅似的。身子不安分地扭動了幾下,雙手用力推搡着蕭焰辰的肩膀。“欺負女人,你算不算男人?何況咱倆有契約在先,男子漢大丈夫,怎麽可以言而無信!”
蕭焰辰勾起嘴角,“你都說本王不是男人了,又何必言而有信?”蓦地望見玉傾城嬌豔欲滴的小嘴,不覺就喉嚨一動,下腹再一次緊繃起來。該死的,怎麽會接連對這個可惡的女人出現感覺?懊惱地從玉傾城身上翻身下來,身子用力往裏擠了擠,女人,看誰熬得住誰!
玉傾城被蕭焰辰往裏那麽一擠,身子本能地往裏面移動了些。她對天發誓,她可不想和這個男人挨得太近。雖然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穿越過去的文明人吧,偶爾跟男人發生個一夜情什麽的也無傷大雅,可是,至少現在,人家還不想跟他糾纏不清呢。
咬咬牙,小小的身子拼命地回擊蕭焰辰,我擠我擠我使勁擠,她還就不信了,自己制服不了一個男人。
蕭焰辰感覺到了來自于玉傾城的力量,眉頭緊不住皺了皺,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爲什麽力氣這麽大。暗中凝運真氣,任憑玉傾城如何擠,如何撞擊,就是穩如泰山,紋絲不動。下腹繃得更緊了,身體的某個位置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化,俊顔鐵青,兩耳發熱,該死的,今天這是怎麽了!以前那麽多年,見過的女人亦是無數,爲何都沒有一個女人讓自己有這種急切的需求?
“警告你,安分一點。”沙啞的聲音響起來,帶着極力的隐忍,低沉的更像是一頭獅子。
玉傾城被蕭焰辰的話驚了一下,這個男人,聲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性感了?好有磁性啊!不過,那又如何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繼續拼命地擠着,“讓你不下去,你給我下去!下去!”
玉傾城越擠越帶勁兒,最後幹脆側過身子,正對着蕭焰辰,直直地撲上去了。柔軟的前胸貼上蕭焰辰的身子,蹭來噌去的好不撩人。
蕭焰辰被折磨道簡直就要瘋了,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玩火嗎!“本王再警告你一次,趕緊下去!否則,休怪本王克制不住,做出什麽事情來!”聲音越來越低沉了,嗓子就像是要冒火。
玉傾城正擠得不亦樂乎,這會兒聽蕭焰辰這麽一說,反倒是有些茫然了。一隻小手鬼使神差地就沖着蕭焰辰腰間摸過去,然後觸電一般嗖地縮回來,小臉亦是紅到了脖子根。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開始發情的,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像是做了什麽壞事一般,玉傾城暗地裏吐了吐舌頭,急忙背對着蕭焰辰躺下去。死男人,臭男人,色狼,王八蛋……她一個勁兒地腹诽着,心中暗道,就是不下去,就是不下去,看你怎麽樣,哼……一隻手偷偷地捂住嘴巴,極力忍着想要噴笑出來的沖動,身子也因爲隐忍而微微顫抖着。
蕭焰辰沒料到玉傾城居然會那麽大大剌剌地摸自己那裏,不覺亦是紅着一張臉,一時間呼吸有些不穩。斜眼看着正背對着自己的人,可惡,有這麽好笑嗎?再一次握起拳頭,心裏一直叫嚣着,抱住她,抱住她!可是,殘存的理智又讓他不得不盡力隐忍着。
該死!猛然間翻身下床,從衣櫃裏找出一件衣裳,破門而出。可惡的女人,看來一定要去洗一個冷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