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焰辰本正受了玉傾城嬌豔紅唇的誘惑,而鬼使神差地湊唇過去。豈料,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卻響起了打鬧的聲音。玉傾城耳朵尖,立即就要鑽出馬車看個究竟,卻被蕭焰辰大手緊緊地圈在懷中。
試探着掙脫了幾下,某些人竟紋絲不動。不由得暗自感歎,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距哇!玉傾城禁不住凝起秀眉,怒視正在裝傻充愣的蕭焰辰。“喂,你,幹什麽抱着人家!”
蕭焰辰卻一改平時的冷漠,深情地凝望着懷裏的人。這反倒讓玉傾城有些毛骨悚然了。身子扭動幾下,好心提醒道:“喂,你别發呆了,外面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呢,去看看熱鬧哈。”
蕭焰辰卻不肯放手,隻是眼中的戾氣和冰霜漸漸隐去,轉而換上一層柔柔的光澤,低沉着聲音說道:“不要動,就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玉傾城一愣,這樣的蕭焰辰她還真的是消受不了呢。下意識地嘟起嘴吧,心想這個男人這又是發的什麽瘋。不過,當她感覺到某些人漸漸粗重的喘息的時候,心跳不自覺就漏了一拍,緊接着便是一陣狂跳。小臉上感覺燒燒的,連忙懊惱地垂下頭借以遮掩。蕭焰辰見了玉傾城難得的嬌羞模樣,不禁更是心蕩神移,渾身的神經都活躍起來。
俊顔慢慢地向那正在一張一合魅惑人心的粉唇湊過去,玉傾城甚至已經任命地閉上眼睛了。那長長的睫毛,好還挂着晶亮的露珠呢。然而,就在蕭焰辰的唇距離玉傾城的唇不足一厘米的時候,玉傾城卻猛地從蕭焰辰的懷裏逃了出來。看也不看正在錯愕地望着空空如也的懷抱的男人,逃也似的就跳下了馬車。
那趕車的馬夫見了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個王妃,身手好靈活!擡起衣袖擦一把額上的冷汗,深呼吸一口氣,好在此時馬車是暫時停下來的,因爲前面的路被一大堆的人給堵上了。如果馬車是在行進過程中,王妃可就要受傷了。
玉傾城從馬車上逃走以後,仍舊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好像冬天裏圍着火爐烤一樣。回頭瞪了一眼馬車,心中腹诽,那個可惡的男人,爲什麽總是趁機占人家便宜呢?真是讨厭。擡起頭,伸長了脖子,望向人群中間,臉上的怒氣卻又瞬間斂去。
哇咔咔,禁不住暗自驚呼,人群中好似有一個大大的帥哥呢!隻見那人身材颀長,和蕭焰辰兩兄弟當是不分伯仲。一身白衣勝雪,墨發隻是簡單地用一支玉簪子束起來,額前還留着長長的碎發。再仔細看那容顔,真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哪!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下巴,隻是神情冷了一些……手搖折扇,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風流倜傥,玉樹臨風,自在潇灑,白衣勝仙,……玉傾城腦中飛速地旋轉着各種各樣的贊美之詞,卻終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真的有些言語匮乏,暗歎一聲,江郎才盡啊!再一看,竟然連他的身邊跟着的随從都那麽帥氣,那麽迷人。一襲黑衣,威嚴無比。天啊,玉傾城隻覺得自己都要暈過去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傾倒吧。摸摸鼻子,還好還沒有流出鼻血來。然後就不管不顧拼了命地往人群裏面擠。我擠我擠我擠,帥哥呀,你要等着人家哦。人家在人群裏擠來擠去,真的是好辛苦的哦。
蕭焰辰因爲玉傾城的突然逃走而有些黯然失神,待反應過來,便立即掀開馬車的簾子,卻不想正看見玉傾城色迷迷地半睜着眼睛,在人群裏擠。臉色陡然轉冷,并且大有越來越黑的苗頭,可惡,那些髒手甚至都已經觸到她胸前的柔珠了。某些人越看越生氣,越看越看不下去,索性一飛身,直接落入了人群中央。隻瞪大了眼睛,等待着玉傾城的前來,那眼中的怒火,都足以摧天毀地了。
玉傾城被人群擠來擠去,頭發和衣衫不禁都有些淩亂了,努力了半天,總算是到了人群中央。一隻手誇張地拍着胸脯,大口地喘着氣,剛剛還真是憋悶呢。突然發現蕭焰辰怒氣沖沖的眼眸,不覺就是一個激靈。“你你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蕭焰辰卻是目無表情,隻是直勾勾地盯着衣衫淩亂的玉傾城。該死的,衣領幹什麽要開那麽大,就不能往上拉一拉嗎?霸道地伸過手去,把衣領給拉好了。手不小心蹭到了她胸前的肌膚,那滑而細膩的觸感令他不由得就是一陣戰栗。玉傾城也不在乎這些,徑直撇撇嘴,就伸長了脖子去看剛剛看到的帥哥。心裏冷哼,蕭焰辰你個死男人,你還真以爲自己的眼睛可以殺人啊?殺隻螞蟻還差不多。隻是,隻是,爲什麽那帥哥沒影了呢?
玉傾城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始終不見先前的那個男子,不覺心裏一陣失落。不過她是誰嘛,她可是打不死壓不扁的玉傾城,少了白衣男,還有後來人嘛。想到以後還會遇見更多的美男,心裏頓時就又變得敞亮起來。正待轉身離開,卻才發現人群中真正吸引人的所謂何事。
隻見地上倒着一個女人,女人衣衫淩亂,頭發也是亂糟糟,渾身上下都是血迹。而女人身邊正站着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粗布男子,手持一根軟鞭,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叫你再給我偷男人!叫你再背着老子在外面偷男人!”男人一邊狠狠地抽打着,一邊醉暈暈地說着。鞭子每抽打在女人身上一下,女人就禁不住一陣痙攣。但很明顯,那個女人是很堅強的,不管鞭子抽在身上如何的疼痛,都硬是咬着牙強忍着,不肯叫出聲來。這倒令玉傾城分外的佩服。要知道,如果換成是蕭焰辰在打自己,自己這會兒隻怕早就上房揭瓦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對這個女人投來鄙夷的目光,對男人則是滿滿的同情。更有甚者,甚至往女人身上丢雞蛋吐唾沫。玉傾城皺了皺眉,吸了吸鼻子,可惡,最見不得男人打女人了,于是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就是将那男人握着鞭子的手握進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