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山默默的站在一側,沒有說話,他在耐性的等着女兒做出選擇……
他知道自家女兒的性子,自然也知道傅溫溫最終會做出什麽選擇。
過了許久,手機的鈴聲依舊在響,傅溫溫抹了把眼淚,摁下了接聽鍵,“喂……恩……是,我回家了,好,我知道了……”
看到女兒的反應,傅青山的心裏不免的松了一口氣。
過了許久,傅溫溫才将手機從耳邊拿了下來,擡眸深深的凝視了父親一眼,開口道,“是薛一勳打來的,說等下來接我。”
“啊?!溫溫啊,你……”傅青山假裝驚訝,但話未說完,便被傅溫溫打斷。
“爹地,我知道‘傅氏’是從曾祖父那裏傳下來的,您不願意看着它倒閉,我也不願意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它消失……”
“可是溫溫啊,爹地不願意你……”傅青山自然是明白女兒的含義,但是看到女兒這模樣,多少還是有點不忍心。
傅溫溫頓了幾秒後,随後苦澀一笑,“沒事了,爹地,既然我代替的是一個死去的人,那麽我相信自己有辦法,讓薛一勳在意我的。”
傅溫溫安慰完父親後,便離開了。
看着女兒離去的失落背影,傅青山不由的陷入了自責。
其實薛一勳女友死亡,以及公司出了危機的事,還是傅青山對女兒編造的謊言,因爲他知道女兒的性子,如果不這麽說,女兒是不可能願意呆在薛一勳的身邊。
沒錯,傅青山就是希望女兒能夠永遠留在薛一勳的身邊……
傅青山極爲寵愛女兒,自然不是爲了攀上關系而選擇斷送自己女兒的一生,之所以決定這樣做,其實一切都是爲了他最愛的女兒……
看着傅溫溫漸行漸遠的背影,傅青山在心底對她說道,孩子,對不起,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爹地的苦心……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已停在傅氏别墅的大門口。
傅溫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才深吸了一口氣,唇邊浮起淡淡的笑意,走了過去。
薛一勳已經打開車門等候在那裏,傅溫溫對着他淡然一笑後,坐了進去,正當她準備幫上安全帶的時候,一個輕柔如葉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
“溫兒……”薛一勳溫柔的喚了一聲,唇瓣欲埋在她的脖頸間吸取更多。
傅溫溫一怔,如此親昵的稱呼讓她不由的恍惚,但是他觸碰她的時候,她卻煩躁不已,隻要想到他這樣的親密的對她,隻是把她當成了另一個女人,她的身體就不由的排斥着他。
别扭的側過身子,她下意識的推開他,“呃……那個……”
對于傅溫溫的反應,薛一勳顯然是有幾分意外,随後他擁着她的腰,低啞的問道,“怎麽?生氣了?今早匆忙離開,是因爲去了婚禮現場……”
“沒……我沒生氣……”傅溫溫低着頭,不想看向他的臉。
薛一勳捧起傅溫溫的臉,深深的注視着她,“那爲什麽哭了呢?”
“我……我沒……”許是眼睛還紅着被薛一勳看了出來,傅溫溫一時間緊張得說不出話。
“是不是……怪我昨晚太粗魯了?”
聽到這,傅溫溫不免的小臉紅了起來,趕緊搖了搖頭。
薛一勳俯身吻了吻傅溫溫的臉頰,聲音裏滿是柔情,“要是因爲昨晚,抱歉,我下次不會讓你感到難受……”
溫和的嗓音,像是一片春風拂過,如果是之前,傅溫溫還是會沉浸在他對自己的溫柔裏,隻是現在,她隻要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替身,便無法理所應當的接受并不屬于自己的寵愛。
“薛一勳……”
“嗯?”
“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說吧。”
傅溫溫深呼吸了一口氣,随後開口道,“我們在後天就要結婚了,這兩天,我希望可以多陪陪我父母親,……”
既然無法淡然的面對,傅溫溫隻想減少跟他相處的時間。
薛一勳勾唇一笑,“溫兒,我答應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