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獲獎人發表感言的時間,蕭甯遠突然開口:“這次,我由衷地想感謝一個人。這個人給了我很大的鼓勵與支持,如果不是她,我不會涉足珠寶設計,也不會拿到這個這麽有重量的獎杯。”
“這個人就是”蕭甯遠突然指着台下,眉目間暗含慈愛:“我的助理,甯彩兒。小彩,你上來。”
我?甯彩兒有些驚訝地張張嘴,清涼的眼眸中透着一抹愕然,若不是蕭甯遠的手确實是指着第一排的她,她還真的不敢相信會是自己。
但很快地,她便恢複了正常神色,一臉鎮定,落落大方地走上台去。
“謝謝蕭老師,我希望,以後我們可以繼續一起努力,創造出更好的作品!”
纖長勻稱的雙腿,漆黑順直的長發,自信中帶着倔強的神情,這樣大方得體且個性獨特的女孩子,是西方媒體們所喜歡的。無數雙眼睛望着這張陌生臉孔,露出贊賞的眼神。
歐陽絕不覺眯起了漆冷的眸。
爲了這次頒獎典禮,甯彩兒是細細打扮了一番的。黑白相間的收身短裙,清純與個性并存,豔麗的紅色高跟鞋,塗了玫瑰紅唇彩的唇,個性中透着迷人的女人味兒。
最吸引他的,是她臉上一臉鎮定自然的微笑,那雙眸中散發出來的自信與堅定光芒如此璀璨,仿佛一顆閃亮耀眼的鑽石,光亡四射,牢牢地吸引了他的視線
至于女人味兒,歐陽絕也第一次發現,她身上竟然也存在着這麽迷人的女人味的。
歐陽絕看得如此入神,直到台上主持人邀請獲獎集團最高領導人上台,他立即穩住心神,沉眸從容淡定地走上台去。
無非是收尾儀式,大家互相感謝一番,走走過場。這種場子,他走過太多了。
令歐陽絕驚訝的是,第一次走這種場合的甯彩兒居然也很鎮定,一直表現得平靜自然,沉穩自如。
台下的某個角落裏,一雙大眼癡情地盯着台上的甯彩兒,安子恒臉上透着激動的神彩。前陣子他從蘇麗麗口中得知甯彩兒要來頒獎典禮後,一直攢錢,這次是買了票作爲觀衆來到這裏的。
單是那張往返機票,就幾乎花光了他的所有積蓄。
可是沒辦法,他很想知道,讓甯彩兒辛苦奮鬥一個月的比賽,究竟是怎麽樣的。
見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台上,而且那麽鎮定愉悅,光彩耀人,安子恒也激動地幾乎坐不住了,眸内的癡情與激動愈發深了。
典禮結束,台上的人鞠過躬後,聚光燈突然熄滅。
台下觀衆紛紛離席,主持人、蕭甯遠、以及其他一些亞軍季軍獲得者也紛紛走下台。
甯彩兒在後面小心地走着,10高跟鞋,饒是穿慣高跟鞋的她,下起樓梯來也難免有些不敢大意。
下到最後一層時,她腳跟突然一歪
當心!安子恒心中大呼一聲,正想沖上前,甯彩兒纖細的腰肢卻傾斜着、穩穩落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那懷抱寬闊,溫暖,還帶着淡淡的古龍香水味。
“當心。”歐陽絕緊緊環着甯彩兒,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是他!看見攬着自己的居然是他後,甯彩兒沒好氣地說一聲:“謝謝。”說罷,便急着掙脫他的懷抱。
“走不了路,以後就不要穿這麽高的鞋子。”歐陽絕還扶着她,帶笑的嗓音低低地在她身邊道。
需要他提醒,可惡!甯彩兒一時氣不過,擡腳狠狠一下踩在歐陽絕的名牌皮鞋上。還故意狠狠擰了一下。
然後她直起身子,頭也不回地傲然離去。
歐陽絕眯起冷眸,望着她離去的婷婷背影,眉頭皺起:被10高跟鞋狠狠踩過,那感覺真是又痛又爽,還帶着一股辣味兒。
但很快地,他英挺的眉目舒展開來:?這女人,真是又辣又獨特。
獨特的他都有點怦然心動了。他勾起邪魅的唇角,眸光緊緊地盯着甯彩兒的優美背影,饒有趣味地回味着
安子恒呆呆地看完這一幕,拳頭握起。
甯彩兒和那個歐陽絕,他們算什麽呢?在一起卿卿我我,如此暧昧。
果然,女人都是容易被那種有錢、又有勢力的男人所引誘的!
嫉妒心吞噬了他,像毒蛇一般狠狠啃噬着他的心髒,安子恒如此難受,忍不住沖出大廳:不行,他要找彩兒問個清楚!他的彩兒,不應該是那種女人才對。
甯彩兒正和蕭甯遠以及幾個同事商量着晚上去哪兒慶祝。大家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彩兒。”?安子恒突然一臉怨意地出現在甯彩兒身後,從背後叫住她,這是她怎麽也料不到的。
甯彩兒一驚,黑眸中透出幾分困惑:“你怎麽來了?”
“彩兒,我有話問你。”安子恒啞着嗓子道,神色認真嚴肅。
甯彩兒見他神情不對,趕緊沖蕭甯遠他們揮揮手:“老師,你們先走吧。一會兒我再聯系你們。”
這可是個大麻煩,她可不想當着同事們的面被他糾纏。
安子恒伸手将她拉到一邊,甯彩兒拍開他的手,開門見山道:“你想問什麽趕緊問?一會兒我還有事。”
安子恒雙目沉沉地看着她,眸中帶着逼問:“你和歐陽絕是怎麽一回事?”
甯彩兒眸光一瞠,她和歐陽絕?這什麽跟什麽,他也太能想了。
“我們沒什麽呀。”她攤攤手,一臉的坦然。
可無論她怎麽解釋,人家安子恒就是不信,非咬住剛才他看見的一幕不放:“我剛才還見他摟着你的腰。你還、你還跟他打情罵哨!”
甯彩兒簡直要笑死了,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安子恒,他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點。看見歐陽絕扶她一把就能想出一大堆。
安子恒又給他列舉了一系列女員工被上司引誘、欺騙的事例,“勸”她不要深陷泥潭。
甯彩兒被他說的快煩死了,沒心思和他解釋,轉身就走,誰知安子恒這次是和她杠上了,拽着她,死活要個解釋。
甯彩兒快發飙了,要抓狂了,她和歐陽絕完全不可能的p,一點邊都扯不上好不好!她和歐陽絕哪有一丁點可能性!
正要爆發,一輛華麗的凱迪拉克緩緩駛來。
豪車停在甯彩兒身邊,車内男人緩緩搖下車窗:“上來。”說話的正是歐陽絕。
看着歐陽絕那張冷酷俊帥的臉,甯彩兒無語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此刻,她急于甩開安子恒這個大麻煩,想都沒想,拉開車門就直接上了身邊的副駕座。
看見彩兒幹淨利索地上了歐陽絕的車,安子恒眸中的嫉妒更深了眼淚都快流出來。甯彩兒也知道,她這麽做會愈發地加重安子恒的懷疑,但是,她管不了這麽多了。
就連旁邊坐的是她挺讨厭的、整天陰沉着一張臉,讓她見了就倍覺壓抑的歐陽絕也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