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兒,你沒事吧?”
蕭甯遠在設計部看到甯采兒的時候吓了一跳,她額頭上的黑色藥膏讓她整個印堂都在發黑,讓他差點直接把她送到了醫院。
“沒事,就是手受傷了。”
甯采兒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用一條手帕将手上的傷口裹了起來,繼續在電腦上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歐陽絕難得沒有派任務給她,正好讓她可以忙一下設計部的事情。
“采兒,你的臉髒了。”
蕭甯遠将一條手帕放在了甯采兒的辦公桌上,此時甯采兒才發現了自己臉上的不對勁,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趕緊去洗手間,這件事她隻覺得是歐陽絕有意整她,所以才什麽都沒說,但是蕭甯遠卻感覺到了這個設計部中存在的惡意。
他看到其他人都在埋頭做事,這種随口一說便能幫忙的事情他們居然都視而不見,看來這次甯采兒負責子系列的事情,讓大家都覺得她是依靠特殊關系上位,而不是靠實力的,再這麽下去,恐怕在整個系列推行的時候會有很多麻煩。
他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還是去了歐陽絕的辦公室,甯采兒現在就必須有一個身份,而不是等到這次的系列活動結束之後,否則的話她在設計部會變得非常尴尬。
蕭甯遠想借由提高甯采兒職位的方法,讓其他的人對她有所忌憚,至少能維持表面的關系也好。
“我不是說了嗎,她升職的事情不着急,至于設計部的人,他們都是你的手下,如果看不慣的話盡管炒了他們就是了。”
歐陽絕依然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樣,他靠在老闆椅上背對着蕭甯遠,完全不理會他現在焦急的心情。
“再說甯采兒可不是這麽容易就屈服的,就算整個設計部的人都排擠她,她也一樣能做得出成績。”
歐陽絕轉動着手裏的那個戒指,在一個小作坊都能打磨出這種質量的首飾,倒是着實讓他驚訝,雖然這個戒指的鑲嵌不是很完美,但是卻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做完了磨邊的處理,讓它戴在人手上的時候不會刮到皮膚。
可見甯采兒是一個非常善于利用手頭資源完成任務的人,而且通常情況下設計師都是單蹄馬,隻能夠設計畫圖卻沒有辦法實際操作,一個肯犧牲自己雙手也要将作品完成到最好的設計師,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應付的。
甯采兒的子系列在歐陽絕和蕭甯遠的大力支持下順利上市了,看着自己設計的東西擺在門店的展櫃裏,甯采兒的心中有着說不出的激動,這些在展櫃中閃閃發光的珠寶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樣。
歐陽絕特别恩準她在門店中觀察銷售情況和大家的反饋,這恰恰是甯采兒最需要的。一大早她就換好了店面珠寶銷售員的衣服,站在了子系列的展櫃後面,做出了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樣。
店裏的銷售員都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居然有設計師親自來售賣自己的産品,而且這些設計還和天傲以往的珠寶都不一樣,走的是中低端的路線,所以沒有人願意留下來幫甯采兒的忙。
她們都是靠提成活着的,而甯采兒的這些設計,就算賣出去十件也沒有其他系列一件的提成多。
“沒關系,我自己可以的,你們去忙吧。”甯采兒知道她們的想法,所以她也不勉強,隻是她擔心一會兒自己恐怕會無法應付那麽大的客戶量,不過現實的結果卻與她想象中的大相徑庭。
天傲的珠寶在每一季上新品的時候,都會有大力度的優惠,加上今天是周末,整個旗艦店幾乎都站滿了人。
隻是甯采兒的展櫃卻很少有人停留,大家居然都對這些玫瑰金首飾選擇了無視,而是直接走向了鑽石櫃台。
“這是天傲剛上市的子系列,玫瑰金配碎鑽。”
甯采兒的臉上始終保持着笑容,哪怕顧客隻是路過,她也十分賣力的介紹自己的設計,不過大家隻是禮貌的對她點了點頭,連産品都沒看就轉去了其他的地方。
甯采兒覺得莫名其妙,這個子系列的性價比極高,基本的價格都在幾千塊到幾萬塊,與天傲的其他系列比起來價格要低得多,可是那些白領甯可眼巴巴的看着其他櫃台裏十多萬的鑽石,也不肯朝她這裏看上一眼。
這讓甯采兒特别的郁悶,可她說了一天,連嗓子都啞了也隻賣出去一條項鏈,眼看着關門的時間就要到了,面對這一整天的業績,她開始變得垂頭喪氣,連腳上的高跟鞋都要踏不住了,自己設計的東西真的有這麽差勁嗎,居然連看的人都沒有。
“甯采兒,五分鍾之内到離旗艦店最近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