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吉苦笑着臉,問田寡婦道:“嫂子,這是怎麽了?”
沒好氣的白了他好一會兒,她的表情複雜,夾雜着羞澀、惱怒、驚奇,悻悻的說道:“這都是你做的好事,跟個小魔頭似的,好似八輩子沒見過女人,逮着就亂來。”
莫吉一聽,心想:這回臭大了,自己怎麽是那種人呢?看看還躺在旁邊的田寡婦,賊笑着說道:“嫂子,我怎麽記不起剛才所作的一切呢?”
田寡婦拍了一下他的頭,狠狠的說道:“你記不起了?難道是嫂子冤枉你了嗎?你好好看看吧,床單上的血絲就是從我這兒流出來的。”說完便差開二腿,隻見森林之下的溝渠兩側已經腫脹,高高的隆起,裏面充滿了水分,表面光滑水嫩,仿佛稍一用力就會把它擠破似的。斑斑血迹還殘留在谷溝的下方。
莫吉用手輕輕的撫摸着那個部位,柔聲的笑着說道:“對不起了,嫂子。不過你那兒今天怎麽那麽不經弄呢?”說到最後,那股賊笑又回到他的臉上。
她一把捉住小莫吉,手感挺不錯似的,狠狠的撸了幾下,幽怨的說道:“你也不看看,如今你的這根金箍棒,硬度、力度、粗犷度都增加了一倍似的,塞在裏面都快要讓人透不過氣來。一點都不知道戀香識玉,就隻是一味的蠻幹,再厲害的勾勾都會被你弄得出血的。”說道最後也是羞澀的掩嘴而笑。
像是要讓他看到金箍棒雄起時的規模,她加力撥弄了幾下,小莫吉像一跟長長的氣球似的,霎時間變得又粗又硬,猶如原先二倍的粗廣,把莫吉自己都吓了一跳,愣愣的的看了一會兒,他“嘿嘿”的讪笑了一下,心想:大概是因爲師父把他精純的童子功一起輸給了自己的緣故吧,否則這一切無法解釋。
他有點自豪的晃了晃小莫吉,得意的對田寡婦說道:“嫂子,現在這根金箍棒怎麽樣?難道你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又愛又恨。”她的聲音低低的,羞澀的模樣讓人覺得清純靓麗。
莫吉壞笑着說道:“怎麽是又愛又恨呢?這句話好難理解。”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又恢複了以前那個小流氓似的模樣。田寡婦吱吱嗚嗚的說道:“愛嘛,是因爲你能讓我舒服;恨呢,你現在太厲害了,一個人無法受得了。”
莫吉歡天喜地的聽着,越聽就越覺得心花怒放,還有什麽能讓一個男人如此的自豪的呢?他笑嘻嘻的看着田寡婦說道:“嫂子,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
“你是不是要等到弄死嫂子後才會相信呀?”田寡婦不僅僅是想拍他了,暴打一頓的想法都有,這個可惡的小流氓,好像什麽都不懂似的,非得要她說出此等羞人的話來。
與她經過一番激戰,莫吉體内的浴火已經慢慢的消散,雖然在她的撩撥之下,小莫吉雄赳赳氣昂昂的擡起頭來,但此刻的她已經無力再戰,莫吉也不再去刺激她。隻是抱着她,跟她好好的說說話。
“嫂子,要不跟我一起到城裏去過日子吧,師父走了,我在這兒也沒什麽親人了。”莫吉試探着問她。
“我這麽跟着你算什麽呢?小寶還小,我也做不了什麽事。”田寡婦當心的說道。
莫吉呵呵的笑着說道:“嫂子你就放心吧,跟着我就算是我的女人了,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着你和小寶。”
“這樣跟着你好嗎?你女朋友會同意嗎?”她也不貪心,知道不可能嫁給他的。
“誰敢說什麽呢?隻要嫂子你願意就行。”莫吉一邊說話,一邊撫摸着她全身各個敏感的部位,他的賊手從來都是不會閑着的。
田寡婦心裏是一百個的願意,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在身邊,既安全又實惠,何樂而不爲呢?隻是嘴上又不好說出來,偏偏找這麽些理由,看看他怎麽說。
“既然嫂子不反對,我就當是你已經答應了。”莫吉賊笑着說,他現在有一種飄無定所的感覺,哪兒才是他的家呢?
這一天,田寡婦回家去了。就要離開這裏,家裏還是有必要收拾一番,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她是這麽想的,跟着莫吉,她心裏也沒底,畢竟年齡的差距,還有小寶的拖累,誰能肯定将來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呢?
莫吉一個人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看着《内徑拾遺》,既然是隻有掌門才能學的東西,那就要好好的學會,否則将來遇到師叔們的時候,自己拿什麽和她們說呢?
突然聽到一聲嬌滴滴的言語:“小吉在家嗎?”
這樣寒冷的天氣,還有誰會跑到這兒來呢?聽聲音像是個女人的聲音,連忙在裏面應道:“在,你是哪位?”
“小吉,我是你楊梅兒嫂子,還沒有聽出我的聲音呀?”她膩膩的說道,好似跟他很熟似的。
莫吉一聽是楊梅兒,困意全消,爬起來連忙開了房門,笑嘻嘻的把她拉了進來,賊笑着說道:“梅兒嫂子,這麽冷的天氣怎麽來了呢?”
一進入封閉的房間,裏面還有一盆旺旺的炭火,楊梅兒立馬就感覺全身都暖和起來。她一邊抖落身上的積雪,一邊羞澀的說道:“聽說你放假回來了,我娘讓我來跟你說聲謝謝。”說道這兒,臉上紅彤彤的,是害羞引起的,還是炭火燒烤的呢?
莫吉見她那副美樣,想起那日給她解套的情景,心裏早就癢癢的。他有心想戲弄她一下,便賊笑着說道:“你娘要你謝我什麽呢?”
楊梅兒沒 想到他會如此的說話,本來就紅彤彤的臉色更加的紅豔。她嬌羞的說道:“就是那次和長。。。。。。長生的事。”
莫吉也不想太爲難她,壞壞的笑着說:“哦,就是這事兒呀,不要客氣嘛,我都不記得了呢。”
“我娘說,小吉幫了那麽大的忙,一定要謝謝你。”她老是把她娘擡出來說話,好像這一趟來與她無關似的。
“你娘說要你怎樣謝謝我呢?”既然是來謝恩的,那就看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