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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一直勾着,那麽專注于眼前的山川、平原,那雙賊手四處的遊動,掠過高山,走過平原,來到茅草叢生的原始森林。也許是前幾天揮刀拼出了一條血路的緣故,這次經過此地時沒有花費多大的周折,五指大軍揮師直奔主題鮮明的遊樂園,在一塊溝壑縱橫的峽谷地帶停了下來。駐足張望,隻見谷底煙霧缭繞,一條小溪蜿蜒盤曲正汩汩的冒着熱水。
莫吉這個小流氓,好似醉酒醒來時捧着茶杯一陣猛灌的樣子,一頭紮進小溪裏面,“嘶嘶。。。。。。”的喝起水來,哪怕是食鹽濃度超标了幾百倍,他依然津津有味的喝着,就當是蜜糖水一般。
範春香“哼哼唧唧”的大聲喊叫起來,幸虧這裏是在農村附近,學員們又都放假了,否則引來衆人圍聽,讓他們聽聽師娘的喊床聲是多麽的驚心動魄,不笑話死才怪呢!
受此影響,田寡婦也覺得内心癢癢的,下身空蕩蕩的不是個滋味,她的翹臀開始左右的扭捏起來,好似這般的運動幾下,身軀就會好受一些。她的下身對着莫吉挺翹的臀部不斷地摩擦,溝谷上緣那粒豆大一般的溝核,被她狠狠的頂在臀部的頂端,以它爲圓心不斷的做着圓周運動。沒想到才轉了幾個圓圈,田寡婦也“依依呀呀”的開始呻吟,雙手更加賣力的撫弄着小莫吉,時不時的在它的和尚頭上一陣輕撫,刺激的莫吉一番的抖動。
範春香實在是難以抵禦那種蝕骨**的酸麻癢,她下身的那管柔嫩的腔道太需要被大家夥填充。可是莫吉呢,還在那兒不緊不慢的舔舐着,天生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她恨恨的用盡全力把他的頭拉上來,騰出一隻手摸索着尋找那根令她神往的金箍棒。
哪知摸索了半天,隻探到了二顆鵝蛋般大小的卵蛋,撫摸了一陣覺得不夠解恨,她開始低聲的求饒起來:“好老。。。。。。老公,快。。。。。。快點給。。。。。。給我吧。”
莫吉一時也是一籌莫展,東西不在他手上,他能有什麽辦法呢?他苦着臉,賊笑道:“二個老婆都想要,讓誰先來呢?”他這隻菜鳥,玩這種趣味的三人遊戲,怎麽不事先看看小日本的女優小片呢?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真的是很無奈。
“嘿嘿,春香姐,你是不是很想要老公的小弟弟呢?”田寡婦雖然也正在經曆着酸麻癢的折磨,但比起範春香來還是要少了許多。握着小莫吉在她的溝谷邊來回的晃蕩着,就是不讓他叩門進去。
“好妹。。。。。。妹妹,你先讓。。。。。。讓一下姐姐吧,姐。。。。。。姐姐都快要。。。。。。要死了。”範春香斷斷續續的說道,心裏面那股恨意,簡直可以把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恨到骨瘦如柴。
其實,被夾在中間的莫吉,也是一臉的無辜。小莫吉蠢蠢欲動,正在想着如何做到一杆進洞呢!但縱使你有千般的辦法,始終沒杆可揮,難道不着急嗎?正當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時,感覺到田寡婦把他的小弟弟正對着溝谷的正前方,于是抓住瞬間的機會,猛的用力,小莫吉順着濕潤的溝谷一下就滑進去一半有多,餘下的就是田寡婦用手握着的部分。
這樣的姿勢看上去好笑之極,好像是田寡婦正捉住小莫吉往範春香的腔道裏送,其實是她舍不得小莫吉,故而非得要握着那一節,好像這樣的話心裏會踏實的多。
莫吉倒是爽死了,小莫吉的和尚頭深深的紮進溪水溝裏,身子又有田寡婦玉手的撫摸,這種被二個女人同時伺候着的感覺讓他渾身爽透了,他不緊不慢的讓小莫吉在柔嫩的腔道裏不斷的進出着,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讓田寡婦的玉手感到疼痛,也不會讓範春香的溝渠感覺是隔靴搔癢,小心的維持着二個女人之間微妙的平衡。
範春香的腔道本來就不是很深,以前的小莫吉就夠她喝一壺的了,在老道把他的純處子真氣輸送給莫吉後,現在的小莫吉,規模、尺寸都好似擴大了幾成,哪能是她奈何得了的呢?田寡婦如此這番的動作倒是幫了她不少的忙,否則在小莫吉奮勇進出之際,她那管淺淺的腔道非受傷不可。
田寡婦本以爲範春香會叫屈的,沒想到她卻是這般的受用,頓時大概有趣。她一會兒套一下小莫吉,一會兒弄一下範春香的溝渠附近,在莫吉的身後俏聲戲谑道:“好姐姐,感覺如何呢?”
範春香被刺激的哪能說得出話來,隻是“哼哼唧唧”的一陣嘟哝聲,誰又真個的想聽清楚了呢?腦海裏傳出一股尿意,一陣熱浪從下身腔道裏噴薄而出,綿延不絕。她的雙手開始抓住莫吉的熊腰虎背,擡起頭張嘴咬住他的肩膀。
雖然有些疼痛,但莫吉已經不像上回那般的毫無準備,知道她已是高朝疊起,趕緊加大力度狠狠的炮轟溝渠,一時間隆隆的炮聲四起,如同第三次世界大戰來臨一般。
在一片隆隆的炮火聲中,範春香飄飄然遁入了仙遊的幻境裏。小莫吉離開她的腔道,轉身向着田寡婦,一跳一跳的顫抖着,看的她歡喜不已,沒想到他還能有如此的威猛。莫吉走近,從後面抱住她的前胸,捉住二隻被奶水漲的發硬的大白兔。她連忙翹起臀部,左右晃動着,尋找小莫吉的位置。
莫吉用手摸了一下她翹臀下面的那道溝渠,滿手盡是粘糊糊的秘水,于是握住自己的小弟弟對準那道溝渠狠狠的刺了進去。早已泥濘的溫柔腔道開門納客,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很快的抵達黃龍府邸,經過多次澆灌的黃龍府邸,現在是禾苗清幽,哪有半點荒廢的影子呢?他也不敢大力的進出,在道觀的時候就已經讓她的下身受過一次傷害,怎能再辦第二次相同的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