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葉言飛從葉府後門,偷偷進入,朝自己房間走去。
沒走多遠,就聽到一旁傳來輕微的咳嗽聲。
葉言飛停下腳步,扭頭看去,隻見葉修雲背着手,緩緩走來。
“爹?”葉言飛詫異道。
葉修雲瞅着眼自己兒子的臉龐,皺眉道:“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葉言飛輕聲道:“和幾個朋友去喝酒了。”
葉修雲未言其他,說起了另一件事,“二皇子府上在招攬謀士、客卿,我已将你推薦了去。”
聞言,葉言飛哭喪着臉,哀求道:“爹,我不想去。”
葉修雲闆起臉,語氣不容拒絕,“不去這去哪?你還想天天賴在家裏不成?”
葉言飛氣勢瞬間蔫了下來,打算換一個說辭。
“雍王殿下怎麽會看上我這尋常之人。”
葉修雲耐着性子說道:“雍王答應你進府,當然也是賣你爹我一個面子。不過嘛,言飛你師從名師,雍王對你還是蠻期待的。”
“哎!”葉言飛歎了口氣,隻能認命。
見此,葉修雲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陳家小姐,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葉言飛猛然搖頭,急聲道:“此事,萬萬不行!”
葉修雲再次把臉一闆,怒聲道:“這都多少家姑娘了,你一個也沒看上,你他娘想出家啊?”
葉言飛縮着脖子,怯生生道:“不是這些姑娘不好,而是沒有我看上的。”
葉修雲運了口氣,語重心長道:“先把事定下來,你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
“爹,強扭的瓜不甜!”
“錯!強扭的瓜,有時候也很甜!”葉修雲歎了口氣,柔聲道:“我跟你娘年紀大了,想早日見你成家立業。”
葉修雲一番動之以情的述說,确實讓葉言飛心中一動,擡頭瞅着父親兩鬓的白發,小聲道:“我的婚事,父親您就不要擔心了。孩兒自有分寸。”
“嗯?你可是有心儀的姑娘了?”
“呃......”葉修雲張着嘴,欲言又止。
葉修雲眼前一亮,好奇問道:“哪家姑娘?回頭帶來家中,讓我和你娘瞅瞅。放心,我和你娘開明得很。”
“呃......這個......回頭再說吧。”
葉言飛落荒而逃。
葉修雲站在原地,望着兒子的背影,呢喃道:“到底這姑娘是誰呢。”
葉言飛跑回屋中,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自言自語道:“這可咋說啊。我喜歡上皇帝的女人了?”
......
魚妖娆一把将陳玄黃推到牆上,單手撐牆,惡狠狠道:“說!跟哪個小妖情出去鬼混了?”
陳玄黃咽了口唾沫,顫聲道:“北......北宮才人。”
魚妖娆瞪大了眼,“你連皇帝的女人都勾搭!”
“這叫啥話?我就是簡單的和她吃個飯。”
“簡單個屁,一男一女的,在一起就出事!”
陳玄黃幹笑兩聲,“師姐,你要相信,我跟她是很純潔的男女關系。”
“都男女關系了,還純潔?呸!”
“咳咳!”道然真人幹咳兩聲,“玄黃啊,這可不是爲師說你,可不能幹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事。”
陳玄黃愣了下神,“碗裏的在哪咧?”
道然真人瞅了眼魚妖娆,捂着嘴壞笑。
魚妖娆瞬間臉頰通紅,一個箭步沖出,死死揪住道然真人的胡子不放。
“嗚吼吼吼吼~~~疼!疼!”
魚妖娆揪着胡子,向下拉去,道然真人随之彎腰,頭往上揚,疼得龇牙咧嘴。
“老頭,敢跟姑奶奶說葷話!不想活了?”
“爲師說啥葷話了?”
魚妖娆伸出另一手,叩指敲在道然真人額頭上,後者哎呦一聲,眼角滲出淚珠。
陳玄黃依靠在牆邊,怯生生道:“要事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魚妖娆扭過頭,惡狠狠道:“在那蹲着!”
“呃......好嘞。”陳玄黃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動作十分熟練。
遠處,青青坐在晏明的身邊,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并排而坐,瞅想這邊。
青青向上仰頭,擔憂道:“師公沒事吧?”
晏明露出和煦笑容,輕聲道:“放心吧。你師公命大着呢。”
青青似信非信的點點頭,又問道:“那小師叔呢?”
“他啊。”晏明微微一笑,“就更沒事了。”
唐伏虎端着飯盆坐在廚房門前,往嘴裏扒幾口飯,看一眼陳玄黃三人這裏。
許久後,道然真人趴在地上,後腦鼓起一個大包,時不時抽搐幾下。
魚妖娆正襟危坐,不苟言笑,而陳玄黃則站在他身後,一臉谄媚笑容,給她揉肩捶背。
魚妖娆輕抱着肩膀,平淡道:“以後少跟那女人見面。”
陳玄黃瞬間面露肅容,“你放心,以後有我沒她!”
“嗯!”魚妖娆滿意的點點頭,“一言既出!”
陳玄黃扯着嗓子喊道:“驷馬難追!”
魚妖娆背對着他,欣然一笑,“對了,那女人告訴你這些,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陳玄黃正色道:“管她呢,反正跟我沒關系。”
“這女人怎麽知道這麽多事?”魚妖娆皺眉道。
“她畢竟是皇帝的女人,知道多謝,也很正常。”
魚妖娆眯着眼,悠悠道:“那她這可算是後宮幹政了!”
陳玄黃義憤填膺道:“明日我就去皇帝那裏告發她!”
“這樣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我這是爲民除害!”
魚妖娆噗嗤一笑,“老娘很滿意!”
“讓師姐滿意,是我的榮幸!”
募地,道然真人仰起頭,憤憤道:“玄黃,你太惡心了,爲師裝死都裝不下去了?”
魚妖娆低頭看着他,冷聲道:“有你屁事?接着裝死去!”
“好嘞!”道然真人把臉貼在地上,繼續裝死。
遠處,青青看着晏明捂着自己的肚子,好奇問道:“大師伯,你怎麽了?”
“大師伯有些惡心。”
“嗯?大師伯吃壞東西了麽?”青青看向仍在往嘴裏扒飯的唐伏虎,疑惑道:“三師叔一直吃到現在,也沒有事啊?”
“哎!”晏明歎了口氣,“你還小。”
遠處,
女子問:“天天給老娘做飯,有怨言不?”
“爲師姐你做飯,是我畢生榮幸!”
“真的?”
“肺腑之言!”
“還有麽?”
“嗯......師姐,你最近是不是又重了?”
“嗯?你皮癢了?”
男子趕忙說道:“那是因爲師姐你在我心裏的分量又重了。”
全場鴉雀無聲......
良久,道然真人從地上蹦了起來,直奔茅廁而去。
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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