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周圍是一片花海,這裏應該是他的住處了吧?
青歌手掌一揮,亭子中央的石桌上便出現了大大小小十幾壇美酒,刹時間,酒香四溢,醉了花兒也醉了人。
“請——”
青歌大掌一伸,拎起一個比‘南瓜’還大的酒壇。
“喝——”
我伸出雙臂亦抱起一個不小的壇子,對青歌豪爽道,接着兩個人揚起脖子,咕嘟咕嘟猛灌了半壇下去。
仿若心有靈犀般,我們同時放下酒壇,抹了把嘴角殘流的液體,青歌贊賞的看了我一眼,笑語,“童姑娘,海量——!”
“呵呵呵,多謝誇獎了,繼續——”我率先抱起酒壇一飲而盡,眼中,竟氤氲着點點水霧。
青歌先是一愣,繼爾也拎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啪——’
‘啪——’
兩聲接連的脆響,我們率性的将酒壇丢在地上,刹時便出現一堆碎片在地上。
“哈哈哈——”
“呵呵呵——”
怎一個爽字了得!!!
青歌與我對視一眼,兩個人瘋狂的大笑起來,寂靜的夜空,兩道粗犷的爽笑,令大地也震動起來。
“繼續——”
‘碰’的一聲,我與青歌對碰一下,繼續對飲。
直到地上堆滿了酒壇的碎片,我們都無力的爬在石桌上。
“呵呵,來,我們再喝……”我硬撐着眼皮對青歌道。
“好,喝。”青歌也不服輸,“沒見過你這種女人,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居然能喝這麽多酒,有趣,呵呵,有趣……”
“呵呵呵……我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呢,想不想聽……”全身沒有一處地方還有力氣再動,緊閉着眼睛,兩個人死狗般将無力的身子挂在石桌上,隻有兩張嘴巴不時的一動一動。
“想,說來聽聽,呵呵……”
“不行,你得告訴我,我妹妹的事情,知道我妹妹是誰嗎?我妹妹就是你的情,情敵,妖之,呵呵呵!!”我大腦中一片混亂,已經口不擇言。
“對,情敵,就因爲她是我的情敵,我才讨厭她,我要殺了她……”青歌的情況顯然也不怎麽好,掙紮的動了動身子,想要去依他所言而行事,卻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好笑的看着青歌倒在地上的窘樣兒,笑的不亦樂乎,隻覺得身體一個不穩也栽了下去,咚的一聲不偏不巧,正好倒在青歌懷裏。
“呵呵呵——”許是他,許是我,夜色中,又傳來一陣傻笑。
“哥,哥,我愛你,哥——”青歌喃喃着。
“告訴我,我妹妹……”
“她本來就是個低賤的家夥,”青歌似詛咒般的謾罵。
“不許你說我妹妹。”我抗議。
“她母親是一隻蛟龍,愛上了純種的真龍,生下了她,一個怪胎……她有什麽資格嫁給哥哥,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呵呵呵,你在轉,你怎麽了變成了三個了,咦,不對,是四個,哈哈,”眼前的一切事物開旋轉,變幻。
“你也是,哈哈……你成了三隻眼睛了,哈哈……”
………
……
昱日早。
妖之舒坦的睜開眼睛,昨天睡的真好,幾千年了,至從那件事的發生,她就再也沒有向昨天這樣睡過一個安穩的好覺了,無數次,她告訴自己,她已經是重生的葵花精了,不再是那個奇怪的讨人嫌的怪胎了,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幾千來,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有噩夢來襲,可是,昨晚睡的出奇的好!
昨晚個特别的日子,因爲有——姐姐!
對了,姐姐?
妖之左右看了一眼,床上哪裏還有姐姐的影子?
她迅速翻身起床,尋找姐姐,或許,姐姐隻是起的早,可是,翻遍整個住處都沒有姐姐的影子。
直到日上三竿——
“說,芽芽呢?你把芽芽怎麽樣了?”乾斯陰森森的質問妖之。
該死的,他真後悔死了,不該将芽芽交給一個外人照顧,他應該寸步不離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如果她真出事的話,他不可能感應不到,從她推動逆輪盤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他們的命運将連在一起,是無法分開的事實,正所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願,隻是,無原無故,她會去哪兒呢?
乾斯冷冷的看了眼委屈的妖之,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哼,最好盡快找到芽芽。
“妖之,告訴玉哥哥……”白玉也急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
“玉哥哥,真的,昨天我和姐姐都睡着了,我醒來的時候就不見姐姐了……”爲什麽連玉哥哥也不相信她,她不會害姐姐,姐姐陪着她睡覺好安心,好溫暖,她怎麽會害姐姐?
委屈的眼淚,已然脫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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