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乾斯一前一後向妖之的住處進發,我興奮的邊走邊欣賞自己的‘倩影’,卻忘記了看路。
“芽芽——”
隻聽乾斯焦急的喊了一聲,我知道,隻有在我闖禍的時候,乾斯才會叫我‘芽芽’,難道我又……還未來得及想,頓覺鼻子一痛,‘咚’的一聲,我便撞在某物體上。
“哎喲——”我苦着小臉,不滿的叫嚣着。
乾斯急沖沖的掰過我的腦袋,仔細查看是否受傷。鼻子有些微紅。
“撞紅了,笨蛋,以後要小心!”乾斯憐惜的看着我,溫柔的責備。
“嗚嗚——”我不滿的嗚咽。
卻并未發覺此時兩人的姿勢是多麽的暧昧。
“童,童姑娘?”白玉震驚的喚道。
白玉癡癡看着眼前清靈動人的女子,滿眼的癡迷陷露了他此時的情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人界的女子更是别有一番風情。
乾斯瞥了一眼白玉,禮貌道,“玉王好!”乾斯語氣恭敬,但是隐隐中透着絲絲苦澀,他就知道,芽芽的美好,遲早都是會被别人發現的,總有一天,她不會隻屬于自己一個人,但是,隻要自己可以每天看到她,他就是知足的,就是幸福的。
“逆輪王好!”白玉意識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笑笑,和乾斯打招呼。
原來撞我的家夥是那個柔美如天人般的男子,可是,他的胸膛也太硬了點吧?撞的我好疼,我不滿的打量着他的胸膛,揉着鼻子,用眼神控訴他。
見到我大剌剌打量的目光,白玉心中了然,不禁面上一紅,不自在的别過臉,和乾斯聊起來。
“玉王形色匆匆,是有什麽要事?”乾斯問道,白玉看起來神色不甯,好像是有很急的事情。
“對了,我正打算去找童姑娘,問一問,有沒有見過妖之?”經乾斯一提醒,白玉才想起正事,有些不自然的對着我說道。
昨天,他差點就對歌兒動情了,要不是妖之突然闖入,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早晨去找妖之,可是,室内空無一人,找了大半個王宮都找不到,他猜想可能是和童姑娘在一起,有逆輪王的真氣庇護,妖之要到禁妖殿裏,也是不無可能的事情。
“妖之不見了?”一聽白玉說找不到妖之,我便明白了一二分,一定是他與青歌親熱,讓妖之撞見了,傷了心,很有可能是離家出走了。
“她沒有童姑娘在一起?”白玉顯然很詫異,看來他太不了解妖之了,也太不了解女人了,雖然妖之是妖,但是,在愛情面前,都是脆弱的女人呀。怎麽受得了自己愛的人卻愛着别人并且和别人纏綿的殘酷事實呢?
“沒有,昨天我們都沒有看到過妖之。”乾斯站在我身邊,對白玉道。
白玉不安的沖乾斯點點頭,看着我說道,“妖之這丫頭,雖然看起來活潑,可是她從不願親近任何人,童姑娘是第一個。”
我不爽的白了白玉一眼,你知道妖之不願親近别人,還如此傷害她?不明不白的,人家怎麽也是你的未婚妻吧?你居然還去喜歡别人,哼,鄙視你。
“是在下疏忽了。”
白玉看到我的眼神,愧疚的說,同時窘迫的低下了頭,哼,知道錯了吧?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了吧?我得意的斜睨着他。
可是妖之究竟會跑到哪裏去呢?我又對精靈界不熟悉。
“她會不會離家出走啊?離家出走會不會遇到危險啊?”我一邊看向白玉爲妹妹打抱不平,一邊不無擔心的說出心裏話。
“離家出走?”白玉震驚的擡起頭,不安的看向我。
“看我有什麽用,想辦法找回妖之好好愛護她才是關鍵。”我不滿的悄聲嘀咕。
白玉可是萬年妖精,他怎麽聽不到,不禁别有深意的多看了我幾眼。
“大家都在這兒啊?”
人未到聲先道,聽這麽磁性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了,隻見青歌從天而降,輕盈的落下身姿,不驚起一粒塵土,立在白玉旁邊,烏黑的長發不羁的披散在墨青色的衣衫上。
白玉頗不自然的與青歌保持了一點距離,青歌輕笑着并不願爲難哥哥,便和乾斯打起了招呼,禮貌的微躬身體,喚道,“逆輪王!”
“青王殿下!”乾斯亦是恭敬的還禮。
青歌擡頭,看向我,一瞬震驚,稍閃即失,繼爾眼眸含笑,帶着一絲戲谑說道,“想不到芽芽這麽一打扮,還是一個俏佳人呢!”
乾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青歌,他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對芽芽不一樣的情愫,隻是他自己都未曾發覺而已吧,想到那天,他們二人醉酒相擁在地的情形,乾斯心中一陣糾痛。
切!
“那是本姑娘天生麗質!”我不爽的白了他一眼,都怪他啦,要不是他,也不會惹妖之傷心的離家出走。
“呵呵——”
一句話,惹來三聲悶笑。
白玉,幽黑的眸彎如半月,顯得更加修長,羊脂般的臉頰白裏透紅,櫻唇悄悄彎起,溢出動人的輕笑聲。
而青歌,俊臉棱角分明,輕輕勾起的唇角,滿眼含笑,看着我,顯示着,主人此時的心情是如何的好。
乾斯,寵溺的看着我,滿臉溫柔,連那輕笑都是清朗圓潤。
哇!
美男哇,美男就是不一樣,真是大飽眼福了。
我花癡的看着眼前三足鼎立的帥哥,眼裏的桃心就開始冒出來了,赤裸裸的好色,陷露了此時的心境。
“花癡女!”
青歌收起笑容,戲谑的看着我叫嚣。卻更加惹來白玉與乾斯的悶笑,雖然他們低着頭,不過,單看那兩個家夥一聳一聳的肩膀就知道,他們一定在偷笑。
我不滿的走過去,伸手拍拍白玉的肩膀,“想笑就大聲笑,别憋壞了,不過,你不擔心我妹妹了嗎?”
妖之現在可是我妹妹,她要是人身安全出了問題,我一定會找他麻煩的,還有,一旁幸災樂禍的那個家夥,青歌,也脫不了幹系。
衆人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都收了聲,嚴肅起來,青歌眉峰糾結,雖然他很讨厭妖之,有時看到他與哥哥親熱的畫面,他真恨不得殺了她,可是,如今一聽到她出事了,還是高興不起來,畢竟,她是個可憐的女子。
“妖之法力高不高?有沒有人會傷害到她?她長的那麽可愛,如果有妖精起了色心怎麽辦?”我喋喋不休的對白玉抛下一大竄問題。
“還,還可以。”妖之的生命很脆弱,白玉是知道的。
“什麽叫還可以,你說仔細一點,她可是我妹妹,出了事情,我就找你們的麻煩。”我惡狠狠的看着白玉和青歌危脅道。可是話剛說完,我便意識到自己得罪了大人物,所以很烏龜的‘倏’的一下鑽進乾斯身後。
乾斯安撫的拍拍我的背,仿佛在說,‘别擔心,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過了許久都不見動靜,我小心翼翼的從乾斯身後鑽出來,看了看目前的形勢,乾斯自是不用說了,他與我是同一陣線的。
青歌,玩味的看着我,含着一抹饒有興趣的笑意。
白玉,眼神閃爍複雜,流露着不明所以的光芒。
還好,沒有殺氣。
我拍拍胸脯,松了口氣。
“妖之本來是蛟與龍所交配而生的半蛟半龍,後來,她的母親卻狠心殺了她,千年以前哥哥見她可憐,保住她的魂魄,将她置入葵花之中,修煉至今,隻有千年時間,在精靈界,法力并不算是特别高明。”此時,青歌輕輕道。
她的娘親殺了她?
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娘親,天下的母親不都是最偉大的嗎?母愛呢?
其實我又何償感受過母愛?我的人生中,唯一的親人就是大智,他至今也離我而去,媽媽的愛,是陌生的。
看到我眼中的困惑和傷感,乾斯頓時心中一緊,心疼的撫上我的背,輕聲在耳邊說,“你還有我。”
我的心裏一暖,眼淚竟奪眶而出。
“童姑娘!”白玉輕喚了一聲,神色激動,欲上前安撫,忽又意識到自己行爲不妥,納納地收了手。
“妖之的娘親爲什麽會傷害她自己的孩子呀?”我哽咽着說道。
“童姑娘,這個一言難盡,你不要擔心,或許,妖之并未離開王宮,我會大量派人出去尋找的。”白玉安慰道。
“既然這樣……”我悶悶的道,見不到妖之,我也很無聊,也不能永遠呆在這裏,所以看向乾斯,“我們離開這裏,去流浪好不好?或許,一不小心,我們就會回到人界去了!”想到回人界,我的雙眼頓時晶亮。
這?
乾斯明顯很是吃驚,白玉和青歌也是滿臉的驚訝。
“童姑娘,可是我們慢待了二位?”白玉道,内心裏,他希望她可以留下來。
“不是,隻是我很想回到我的世界。”我真誠的說道,“或許,我們可能還會遇到妖之。”我盡量勾起一抹笑,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