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李強在被周陽暫時的控制住“毒素”之後,他想通了一些事情。周陽根本就沒有救他的意願,因爲他親眼目睹了龍斌殺了陳大勝的過程,所以,他就是周陽心中的一顆定時炸彈,在炸彈解除之前,周陽不可能救自己。
所以李強一鼓作氣将整件事情告訴了他老爹,李塭雷在商海中打拼多年,一顆腦袋早就練的跟計算機似的,短短幾分鍾就想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所以在牧大師來之前,李塭雷禁止李強外出,如果李強的病治好了……
第二天清早,周陽和小薇準備好之後,便帶着甜妞上了勞斯萊斯。在車上的時候,周陽和虎子還有龍斌通了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回老家了。
在高速路口和開着長安奔奔的張富貴彙合之後,兩車直接朝羅平鎮方向駛去。
在路上,小薇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大年三十在周陽家裏過。初二再和周陽一起回自己家。弄的陳靜萍在電話裏說了一大通,埋怨一翻之後還是挂了電話。
兩小時後,車子下了告訴,周陽的車子在前面,慢慢的朝巴溝村的小山坳裏駛去。
當兩輛新車開進巴溝村的時候,立即就引起村裏的注意,很多已經在外打工回家過年的年輕人,都站在高處看着這輛稀世豪車。
兩輛車子穩穩的停在不夠寬敞的小平房前面,隔壁二嬸聽到動靜之後,都翹首朝這邊看過來。當見到下車的周陽之後,二嬸拖着長音喊了起來:“長庚,桂芳啊,你們家陽仔回來拉!”
不多時,周陽的父母周長庚和張桂芳正穿着一身打滿補丁的棉襖,從屋後走出來。兩人的腳上還粘着泥土。周長庚和周陽有點像,不過皮膚黝黑,眼神樸實,手裏還提着一隻昏過去的野兔。
見到周陽和張富貴,張桂芳驚呼一聲,連忙從身上接下圍裙朝這邊走來:“陽仔,富貴兒,回來咋不說一聲呢!”
圍着周陽轉了一圈之後,發現周陽比出去之前養的更好了,而且看樣子還成熟了不少。惹的張桂芳是雙目含淚,一個勁兒的點頭。拉周陽進門的時候才注意到,旁邊還站着一個标緻的大美女和一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
“這……這兩位是……?”張富貴身邊的孫慧她是一眼就猜到了,倒是小薇和甜妞讓張桂芳迷糊了。
“媽,咱們進去再說吧,外邊凍!”周陽說着,從車後提着一大串和小薇昨晚打的“年貨”進了家門。
幾人圍着火炕坐下之後,張富貴牽着孫慧的手,嘿嘿介紹道:“姐,姐夫。我先介紹一下,身邊這位就是小惠,電話裏跟您說過了。重點是這位啊,她叫陸小薇,咱們家周陽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這個是小薇的妹妹,甜妞!”
周長庚和張桂芳立馬就傻眼了,兩人齊刷刷的朝小薇盯了半天,最後弄的小薇不好意思了,加上前面的火堆,臉頰立馬就像紅彤彤的蘋果了。
“爸媽,小薇是我們學校的,現在在北江機場做空姐。咋樣,滿意不?”周陽呵呵一笑。
周長庚聽周陽這麽一介紹,臉上的絡腮胡子都笑開了花,連連點頭。同時起身說道:“他媽,快,咱兩快到祖宗面前上柱香。老天開眼了,讓咱們陽仔找了一個這麽标緻的女娃!”
農村裏的人沒有城裏的思想那麽固執,主要還是沒城裏那麽大壓力。所以傳宗接代就成了農村裏每個家庭的首要大事。甚至有不少剛過十八歲就張羅着結婚的!
張桂芳進了廚房忙着做飯,小薇倒是主動進去給這個未來的婆婆打下手。火炕邊,周長庚一邊卷着旱煙,一邊笑着說道:“周陽啊,聽你小舅說你在學校也做了點小生意,是做的什麽生意啊?”
“啊……就是賣一些日常用品,主要是位置好,生意還不錯!”周陽連忙打着哈哈掩飾過去。
這點,他和小舅子早就商量好了。不然的話,周陽這車,賣的年貨啥的都沒法解釋。
就在這時候,張富貴突然一拍腦子:“完了,大黑還在車裏。”說完,立即轉身走了出去。剛剛下車太激動,一下子把後備箱裏的大黑給忘記了。
午飯的時候,氣氛熱鬧極了。這可是他老張家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大團園,所以張長庚高興的将家裏藏的一壇子酒搬到了桌下,席間時不時聊聊周陽在學校的情況,又問問小薇的情況。
一聽說小薇家住縣城裏面,張長庚皺了皺眉頭,卷上一支旱煙答吧起來。
吃飯之後,張長庚可能喝多了一些,便躺倒屋裏睡去了。周陽帶着小薇便到處走了起來。
圍着巴溝村轉了一圈,幾乎家家戶戶都見到了老張家這個未來的漂亮媳婦,甚至有幾個年輕小夥盯着小薇那絕美的臉龐,嘴裏都流出了哈喇子。
晚上,張富貴和周陽還有張長庚夫婦在火炕邊商量了起來,後天就是臘月二十八,到時候怎麽張羅,張富貴還是一頭霧水。
“富貴啊,這個你别慌。雖然這些年陽仔讀書花了不少,但我和你姐還是有點底子,後天咱就多弄兩個菜。每桌一瓶白雲邊。弄熱鬧點!”
“對啊,以後你就放心和小惠在城裏打拼,隻是過年過節啥的,回家來看看就行!”旁邊的張桂芳也連連點頭,從周陽幾人進門到現在,這夫婦兩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村裏不比城市,晚上八點過後幾本上就躺床上了。張桂芳開好了床鋪之後,小薇和甜妞還有孫慧都先進去睡覺了。
火光倒映在周陽幾人的臉上,許久,張長庚歎息一聲:“陽仔啊,不是我和你媽不同意,你找的着對象條件太好了,我就擔心她家裏不同意啊!”
張桂芳也連忙點頭,都是農村裏的,但也知道個門當戶對。對小薇這個兒媳婦,老兩口是沒有一點不滿意的,唯獨就是着家裏背景問題。
周陽嘿嘿一笑,伸手從懷裏掏出兩個巨大的紅包,一個遞到張長庚面前:“爸,這是我着下半年做生意賺的,您先拿着。另外,小薇家裏的事你們也别擔心,她家裏我都去過了,想您這麽優秀的孩子,誰家不喜歡呢!”
張桂芳呵斥一聲,白了周陽一眼:“你這滑頭,從小就調皮。也不知道你高三那年是這麽突然轉性了,不然能考上大學才怪。”張桂芳嘴上這麽說,但臉上還是洋溢着一絲幸福。
“小舅,這是您個舅媽兩人的新婚賀禮。我就不上禮簿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祝你和小舅媽恩恩愛愛,百年好合。另外早點生個小弟弟出來!”周陽說着,将另一個紅包遞到了張富貴面前。
張富貴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在周陽的眼神暗示下,還是笑呵呵的接下了,随後塞到了孫慧的手中。
就在周陽和家人談心的時候,長海李家的卧房中,一個滿頭白發,長着一撮山羊胡子的老頭子正站在李強的床邊。
身後的李塭雷有些緊張道:“牧大師,我兒子怎麽樣了?”看到李強一副難受的模樣,緊閉雙眼,李塭雷還有是有些擔心。
這個牧大師一手摸着山羊胡子,半眯着眼,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道:“李老闆,你兒子恐怕是中了蠱,這一時半會還不好解啊!”
李塭雷聞言,趕緊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牧大師面前:“大師,您就說我兒子還能不能救?多少錢我都願意,這裏是一百萬,您先拿着!”
着牧大師偷偷喵了一眼銀行卡,并沒有接過,而是走到李強床前,一手摸着李強的脈搏,一邊說道:“有我牧晉出手,自然是藥到病除。不過要耗費老夫一些功力!”
李塭雷又拿出一張銀行卡加在上面,道:“牧大師,您是好友介紹的,我自然對您有信心。既然牧大師能醫治好小兒,那我就放心了!”
等李塭雷出去之後,着牧大師看着李強一邊搖頭:“你這小子,到底是得罪什麽高人了?”
其實牧晉對李強的病情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隻能大概猜到,在李強身上做手腳的人,一定是一個巫醫高手,而且肯定比自己要厲害。
跟李塭雷說李強身上有蠱蟲,那也隻是一個幌子,爲了多騙些錢而已。
當晚,這個牧大師就給李強開了一副藥方給了李塭雷的仆人,随後對着仆人囑咐道:“将着藥以文火熬制三小時,每日分早晚給李少爺服下,七天便可解毒。”
說完之後,牧大師便坐上李家的專車,去了市中心。
在車上,牧大師一直在思量,爲什麽李少爺身上沒有任何病因,但是他卻有症狀。而且李少的體内沒有任何種蠱的迹象,這讓牧大師很是疑惑。
哎,不管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先從這李家撈一筆再說!一摸到懷裏的兩張金卡,牧大師就一陣得意。兩百萬,足夠自己花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