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跟在阆九身邊,時不時點頭:“前輩,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隐龍閣到底是什麽東西?或者是這個組織是做什麽的?”
阆九停下腳步,看着周陽緩緩說道:“隐龍閣就是一個組織,就好像這裏的第九大隊。但是,隐龍閣是不屬于任何權力管束。”
“不受任何權力管束?中央呢?”這倒是讓周陽小小的驚訝了一把,居然還不受到任何權力組織管束。
阆九搖頭一笑,道:“你以後就知道了,進隐龍閣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要相信你師父!”
“怎麽才算是進入隐龍閣,我以後要做什麽?”周陽頓時對這個隐龍閣好奇了起來,聽阆九這麽說,無疑師父曾經也是爲這個組織效力了。
“這次進邊界剿毒販,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嗎?反常的地方或者奇怪的東西?”阆九似乎猜到了什麽,直直的盯着周陽,讓後者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周陽想了想,身體一怔停了下來,然後伸手朝自己懷裏摸一下。擡頭将那個類似皇冠的東西拿了出來。
阆九雙眼一亮哈哈大笑起來:“這就是你的成績了,沒想到啊,閻羅說的果然沒錯。”
在周陽還是一頭霧水的時候,阆九告訴了周陽,每一個進入隐龍閣的人必須經過一次考驗,而這次代号“獅王”的行動恰恰就是對周陽的一次考驗。
阆九一手把玩着手裏的東西,輕聲道:“這不是皇冠,而是一顆鑽石。名叫“光之眼”原來是英國皇室的珍藏品,但是幾年前一次展覽會上,這件無價之寶被盜了。”
周陽瞪大了眼睛,指着這塊奇形怪狀的東西,驚呼道:“這東西這麽值錢?”
阆九搖搖頭:“錢都是小事,幾天之後英國皇室成員訪問華國,我們到時候以這個作爲見面禮,完璧歸趙。他們會如何?”
不等周陽回答,阆九豎起大拇指道:“此事大功一件,走,我帶你去見你的禦領!”
“等等,阆九前輩,您說我師父是禦領,着禦領到底是什麽意思?”周陽喊住阆九,還有很多問題都不明白,不能這樣稀裏糊塗的走了。
“禦領就是你們這組的頭領,必須是跨入玄境後期的高手和屢建戰功的人才能擔當。你師父是我的禦領,你的禦領就是冷面閻羅。或許十年之後,你将是下一位禦領,或者更高。”阆九說着有些激動了。
而周陽卻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冷面閻羅居然是玄境後期的高手,難怪和自己交手的時候沒有一點吃力的感覺。那次交手,他爲何還要後退兩步?不對,玄境高手怎麽可能抵擋不了我一拳之力?肯定是那家夥在讓着我。
這樣一想,冷面閻羅居然讓周陽有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了。
跟着阆九來到前面的辦公樓,直接走到頂樓,轉身進了左手邊第一個房門。一進去,周陽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冷面閻羅。
一身軍裝,一臉平靜的看着周陽和阆九走進來。
“老九,随便坐。”冷面閻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态度,算是對阆九給了十分的面子了。
阆九并沒有坐下,而是徑直朝辦公桌走去:“人已經給你帶來了,喬老囑托我的事也完成了。這是光之眼,給你!”
将那個奇怪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之後,阆九轉身對周陽說道:“我在門外等你!”
待阆九出門之後,房間裏面非常安靜,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坐吧!”冷面閻羅難得的對周陽露出一個笑臉,将桌上的光之眼拿在手上看了一遍,随後放進了下面的抽屜。
不知道冷面閻羅的身份還好,現在知道這家夥居然這麽厲害,倒是讓周陽顯得有些拘束了。“副……我是該叫你隊長呢?還是該叫你禦領?”周陽突然問道。
“我叫趙無極,傳統的叫法是禦領,不過我還是喜歡聽你們叫我趙哥!”冷面閻羅笑了笑,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塊金光閃閃的胸章,站起來遞到了周陽跟前。
胸章還不到一個大拇指面積,上面雕刻着一條栩栩如生的飛龍,反過來,胸章後面刻着一個細小的“隐”字。
“這個就是隐龍閣成員的标識,整個華國,擁有這枚胸章的人不會超過五十人。這不是榮譽,也不是權力,就是一個普通的身份标識。但是在某些特俗時候,這小東西也有點作用。”冷面閻羅坐回原來的位置之後,便坐了回去。
“既然你加入我們,那我代表組織也要給你點禮物。你現在和老九回北江,你的兄弟會放出來,你的通緝也會取消,所有的事情都會回到原點。至于以後,那就要看你自己了!”冷面閻羅說着揮了揮手:“你現在可以走了!”
周陽一愣:“就……就可以回去了?那我這一個月不是白幹了?”讓周陽想不通的就是還白白陪着那幾頭豬仔睡了幾個夜晚,這要是說出去,不得丢人到姥姥家。
“就這麽簡單,其他幾個隊員都不在國内,到時候我自然會安排你和其他成員見一見。别忘記修煉,争取早點踏入玄境!”冷面閻羅說了一句,便将視線轉向其他地方,沒再看周陽一眼。
猴子因爲上次戰争表現突出,現在做了一名小隊長。正帶着幾個士兵在訓練。
這一個月裏,周陽最舍不得的就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小猴子,雖然人小,着家夥的心思可不小。整天都在周陽耳邊吹噓着讀書的那會,摸過多少個學姐的胸部。
“猴子,過來一下!”周陽站在樹下朝前面的障礙場喊了一聲。
猴子立即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在周陽胸口打一拳,道:“咋了,是不是又想虐兄弟們了?”
“不是,我要走了!”周陽笑了笑,臉色有些不自然。
猴子突然臉色一變,急聲道:“不……你不還沒轉正嗎?怎麽就走了?”
“我隻是個學生,到這裏就是來體驗生活的。沒事,你要是放假就去我學校找我。我在北江市南陽大學,随便在學校裏問一下,就知道我在哪了!”說到這裏,周陽不僅有些得意了,看來出名的人也不一定幹什麽都不方便。
猴子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不過很快就被隐藏了下去。咧嘴一笑,偷偷的湊到周陽耳邊小聲道:“那行,過幾個月我就去找你玩,到時候一定要帶哥哥去風月場所潇灑一回啊!”
來到部隊大門口,阆九正蹲在傳達室門口和幾個站崗的士兵聊天,可惜人家執勤的士兵根本就不搭理他。
見到周陽出來了,阆九才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走吧,你那個妹妹都等你好久了!”
“什麽,你把甜妞也帶來了?”周陽一愣,随即一股狂喜蔓延到臉上,身體化作一道旋風直奔前面的悍馬而去。
車上,甜妞正呆呆的看着窗外,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面前。見到來人,甜妞哇的尖叫一聲:“哥哥,你真的在這裏啊?”
“甜妞,想你哥哥不?來,給大哥先抱一個!”說着二話不說,直接将甜妞抱在了肩膀上。對于甜妞,周陽的心理總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像是比親妹妹都親,但又隔着一層什麽。
将甜妞放下來,周陽小聲問道:“一個月不見了,咱們家妞妞好像又變漂亮了。”
甜妞坐在周陽的手臂上,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嘟着小嘴說道:“甜妞想哥哥,每天都想。但是姐姐比甜妞更加想哥哥,她每天都不怎麽吃飯,好可憐!”
想到小薇,周陽心中一沉,點點頭:“是哥哥的錯,回去以後哥哥一定道歉!”
聽到周陽的話,甜妞很肯定的點頭說道:“嗯,但是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也經常去家裏找你,她好像也很着急。她還說,以後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家人!”
還一個漂亮的姐姐?周陽想了想,腦子裏莫名浮現出了柳曼那張時而冰冷的面孔。莫非是她?
“好了,你們兩兄弟别磨蹭了,我着還有大把的事情沒處理呢!”阆九說着,輕輕的走進駕駛室,随後汽車轟鳴一聲,嚣張的朝外面的大道奔去。
一個月了,周陽就像一個被關在籠子裏的小鳥,不知道過的有多憋屈。不過這一個月裏,也讓他經曆了兩件刻骨銘心的事情。
一件是在豬圈裏睡了一個星期,另一件就是灰狗的死。
等甜妞睡着了之後,周陽從口袋裏翻出一張寫着灰狗地址的紙條,沖面前的阆九問道:“前輩,我們回去的時候,時不時要經過貴省?”
“是啊,你要幹嘛?”
“我想去一個戰友家裏看看,要不到機場之後你先回去吧,我和甜妞自己回北江就行。”周陽越過前面的座椅,在前面的匣子裏翻出一包軟中華,撕開點上了一根。
阆九想了想,說道:“也行,周陽,你現在是隐龍閣的人。做事情雖然不要擔心什麽,但是有些規則還是不能亂。那什麽……李強對吧?其實有很多種方式可以弄的他全家玩完,這我就不教你了,反正你比我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