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張良,水泥窯(求月票訂閱,1)
張良爲外放靈子,和徐福地位相同。不過張良心中始終想的是恢複昔日韓公室榮耀,即便暗中加入隐靈教,爲的也隻是學身本領,成就一番大事。當初黃庭堅将其收爲徒弟,也是因爲張良天資過人,更有過目不忘之本事,研習學問極其刻苦。
雖然知道張良目的不純,但是黃庭堅也并未在意。當時白稷并未出山,秦國看似得了天下,實則暗流湧動,稍有不慎便将被颠覆。而秦始皇未令天下休養生息,而是以疲民之策對待六國黔首,修建皇陵、馳道、離宮……
其實不止黃庭堅如此,還有諸多隐士大賢皆是這麽認爲。就如後世劉邦的老丈人呂公,那位懂得看相的奇人,也同樣也有此看法。黃庭堅爲墨家得到傳承,想的是出海遠渡,尋找一片安全之地。不過,這并不代表着墨家會徹底放棄中原。
墨家秉持的原則便是兼愛非攻,可天下大亂已成定居。所以黃庭堅想的是栽培張良,令他有朝一日能夠匡扶爲明主,成就霸業。所以,便傳授他諸多墨家手段。結果白稷的出現,卻是打破了他們所有人的計劃。畝産數十石的祥瑞,足以令天下黔首歸心。
白稷更是與百家淵源頗深,甚至與墨子先師關系不淺。再加上白稷當時拿出的模型,更是令他歎爲觀止。經過白稷所說,他也決定入學宮傳道受業。其餘墨者弟子,可以爲白稷效力。現在泾陽正好是缺人手的時候,隻要有身力氣,絕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擅長匠活的,可以進工坊幹活,或者直接留在學宮建造阿房宮和學區房。要是武藝出衆的,那麽可以成爲學宮的保安。主要負責保護學宮的安全,需要更卒的時候也是這些墨者首當其沖。他們自幼習武,可要比雀這種半桶水要強的多。
黃庭堅想的是讓張良也來,還想舉薦他成爲白稷的屬官。現在就淳于越一個屬官,還得兼任府上管家,掌管财政物資。以張良的能耐早晚都能出頭,若是白稷再幫忙舉薦,張良入鹹陽爲廷臣都不成問題。可惜,張良對秦國的恨令他不願意爲秦國效力。
張良選擇脫離隐靈教和墨家,竊取了寒星劍和《素書》,現在已不知所蹤。隐靈教有二寶三籍四術,寒星劍爲二寶之一,乃是歐冶子親手鑄造的神兵利器。《素書》就更加不用說,乃是隐靈教奇書。張良圯上受書的故事都聽說過,其中便有《素書》。
黃庭堅爲惜才之人,生性淡薄。他雖然派遣墨者追查張良,不過并沒有想過要他的命。張良還通曉《太公兵法》,再加上手上的《素書》,張良未來的成就便是黃庭堅都不敢小觑。所以他還是有些愧疚,畢竟張良就這麽跑了。
“走了便走了,黃公無需介懷。”白稷淡淡一笑,“張良家世顯赫,爲韓相之後,家國仇恨,不願入秦也正常。等今後諸夏大同,本君相信他自會來見。”
白稷舉手投足透着股淡然,根本沒往心裏去。張良在的話,的确是可以好好栽培,未來也能輕松些。他不在也無所謂,有白稷這位無所不能的存在,何必在意?
“那麽庭堅告退。”
黃庭堅躬身作揖,就這麽走了。
這幾日他還得忙着備課,不得帶一年級的思修課。闡述墨家思想理念,以此栽培稚生。按照白稷的說法,有些不該提的理念萬萬不可提及。當初在稷下學宮雖說是暢所欲言,但有些理念同樣不能提。在别人地盤上,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
……
……
尚牛現在也有了新活,除開照例訓練更卒外,還肩負着保安大隊長的指責。帶着票墨者,閑來無事便會到處巡邏。隻要碰到面生的,哪怕是條犬也得抓起來審問一番。
“汝是幹什麽的?”
”汝翁是做什麽的?”
“汝來此是想幹什麽?”
諸如此類的問題,比比皆是。其實主要是因爲學宮的問題,裏頭勳貴之子一抓一大把,若是有個什麽好歹,那可是相當麻煩。所以,尚牛秉持着的原則就是甯可錯殺八百,也絕不放過一人。
他和浮蓮之間的關系也是越發親密,二人眉來眼去的不知多少人羨慕。浮蓮爲趙女,被匈奴折磨了五年時間,飽受痛苦。後來白稷将她救下,以仙法抹去她身上的烙印。浮蓮便跟着白稷,來到了泾陽。
她的翁媪皆死在匈奴之手,這片浮蓮在泾陽也算是落了根。浮蓮很喜歡憨厚壯實的尚牛,會帶給她安全感,每日給尚牛準備飯食的時候,也會多給兩塊肉。王翦知曉後倒也沒說什麽,這年頭婚嫁講究個門當戶對。浮蓮隻是尋常女子,而尚牛好歹也是王氏旁支,更有爵位在身。納妾無妨,作爲正妻萬萬不可。
正所謂娶妻娶德,納妾納色。浮蓮的确是有幾分姿色,可她的出身不佳。不過這事還早了些,在白稷看來都不是問題,隻要他願意,甚至可以爲浮蓮賜氏白。如此一來,浮蓮和尚牛也就是門當戶對。
雀可要比尚牛省力的多,已經開始找媒人。他和孟草也算是修成正果,現在婚嫁還是以周禮爲主。周制尚簡,其婚禮自然也貫徹這一原則,不舉樂,不慶賀,重的是夫妻結發之恩。周制有六禮,分别爲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
現在泾陽很忙碌,終日都能看到袅袅炊煙。學宮食堂得燒大鍋飯,造紙坊煉鋼坊……這些都得沒日沒夜的燒。
唔,現在還有水泥窯。此前泾陽是有磚窯的,專門燒制青磚,還有不少匠奴得幹活。青磚周遭好幾個縣都有人燒制,白稷作爲獨一無二的神仙,自然也得燒制出獨一無二的玩意兒。
白稷便依照着圖紙,把磚窯稍微更改成燒制水泥窯。每日窯内熱的汗流浃背,全都得靠匠奴發揮。爲了燒制出一窯水泥,已經耗費了足足大半個月的時間。
水泥窯外的空地,魯匠直勾勾望着面前的水泥,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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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張良的話,其實我覺得就和項羽類似。
家仇國恨都有,除非是親眼所見,否則不可能會歸順于秦,特别是項羽。
我相信這點大家也能理解。
關于秦朝時期的婚禮還是依照周禮,非常講究門當戶對。
到漢朝之後才開始漸漸更改,後續大家也能看到。
另外就是水泥這個,熊貓就粗略的寫了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