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夢馨把視頻的内容看完,她已經情緒激動的大喊出聲:
“慕凡,你不要相信這段視頻,它一定是假的,被人動手腳ps過的,那天的情況,你不是親眼所見嗎?!是沐婉晴嫉妒我,買通慕園的保镖把我綁架至廢棄工廠,進行羞辱,然後想要殺人滅口。”
“事後,你不是還抓住了逃逸的保镖,進行嚴刑逼供嗎?!他們已經一緻承認,收了沐婉晴賄賂的三百萬,她才是始作俑者,而我是被害者。”
“慕凡,你要相信我,我怎麽可能做出那麽惡毒的事情?!你還不了解嗎?!”
“慕凡……”
深怕仰慕凡不信任她,短短一分鍾,沈夢馨已然眼淚婆娑,楚楚可憐的擡手掩面而泣。
隻是,小心翼翼擦拭眼淚的時候,她又偷偷瞄了眼,放在床上的平闆電腦。
刹那,眼底狡黠的寒光,湧動乍現。
上面播放的,不是什麽,正是那天,她在廢棄工廠如何淩辱沐婉晴的整個過稱,其中還包括……得知仰慕凡來了,她脫下自己的衣服,強行穿在沐婉晴身上。
畫面,拍攝得極其的清晰細緻,甚至連保镖用鋼刀抵在沐婉晴腰上,都拍得清清楚楚。
看着眼前驚慌失措解釋的女人,仰慕凡俊美的臉龐一點點布上一層厚厚冰渣,他冷冷地盯着她,沒有絲毫的表情。
半晌,他抿緊線條冷凜的薄唇,低低開口:“沈夢馨,你是怎麽知道,我逮住了保镖,還對其嚴刑逼供?!我怎麽不記得,我有告訴過你?!”
當天,收到陌生人電話之後,他趕去廢棄工廠,承認自己當時很震驚、很憤怒,尤其是踹開門的那一刻,看清楚裏面發生的一切,他僅存的理智,被鋪天蓋地的怒火,燒得幹幹淨淨。
因爲潛意識裏,他不相信沐婉晴會做出那麽惡毒的事,可事實又擺在自己面前,他又不得不相信。
所以才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
可是,把沈夢馨送去醫院,冷靜下來之後,回想當時的場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畢竟,那時候的沐婉晴,也狼狽得可以,頭發又亂又髒,整張臉亦又紅又腫。
于是,他讓天狼秘密的把那群參與綁架的保镖,一個不落的全數拘捕了。
審訊的結果:一口咬定是沐婉晴花錢雇傭的他們。
天虎去銀行查過,事發前的第三天,的确有一百五十萬從沐婉晴的銀行賬戶,轉到他們的賬戶裏……
整個過稱,除了他和天家三兄弟知曉,連南爵封都不知道。
他當時還三申五令,誰敢大嘴巴宣揚出去,就等着被處死。
她又怎麽會知道?!
沈夢馨,一聽仰慕凡的質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刹那間,整張小臉“唰”的一下,變得無比的慘白。
她呆呆地望着仰慕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
半天,她才支支吾吾結巴道:“我……我我……有一次,不經意聽見天虎和天豹私下聊天說的,那天,他們随便聊了幾句。”
“不經意聽見的?!随便聊了幾句?!”仰慕凡低聲反問,見她點頭,旋即戲谑開口補充,“那聽得真夠詳細的,連三百萬都聽見了。”
“轟”的一聲巨雷,從頭頂狠狠劈下,沈夢馨當即被劈得頭暈目眩,全身僵硬。
仰慕凡漠然瞥了眼她的反應,微微挑動了下英挺的劍眉,幽幽悶哼道:“愣着幹什麽?!還有一卷錄像帶沒看呢,去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