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雪獸高高一躍撲向雪龍,可能是因爲憤怒沖昏了頭腦,所以它連動物的本能也暫時的忘記了。
高高躍起,破綻百出,尤其是在一個手拿大刀的高手面前。這破綻是緻命的。
雪龍嘴角微微上揚,随即寒光一閃,對着撲來的雪獸沖了過去,憑借靈巧的身形,躲過了兩個前爪的攻擊。随後一個殺氣狂暴而出。沖着那薄弱的小腹揮手就是一刀。
這一刀的力量平平,不過确是因爲對手的大意。
無論如何的兇獸都存在弱點,獅子豹子也好,老虎狗熊也罷。沒有一個不重視對自己小腹的保護。
那兇悍的雪獸因爲上沖的力量,加上憤怒沖昏了的頭腦,高高的躍起了一瞬間,雖然時間短暫,不過在高手的眼中這就是絕佳的一擊必殺的機會。
雪龍死死的抓住。
噗!的一聲響,那雪獸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了凄厲的悲嚎。幾個爪子仍然在地上漫無無目的的亂抓。
雪龍甩了甩手上的那柄大刀,七八滴血迹一個一個蹬蹬的落在雪地之上,燃起一個又一個的小坑。
然後看着身後的雪獸。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如此,雖然找了你半年,不過對付你用了還不到半晚上的時間。”
那雪獸在一兩分鍾之後,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整個小腹之下像是用鮮血噴出了一個地圖。
看着完全喪失了生命體征的雪獸,雪龍慢慢的走了上來。“小兄弟!回去吧,怪冷的!這可不是吃的啊,我可不打算分給你!一點也不。”
林平也緩緩的走到了雪獸的身邊。粗略的判斷了一下剛才一人一獸的戰鬥,眼前的雪龍絕對是個高手,不弱于羅迪和王天蛟的高手。
“呵呵!那個我沒打算跟你要它的肉。”
雪龍微微一笑。“你要我也不可能給你。”說着把長袍往後一扶,從腳脖子處抽出一把軍刀,對着雪獸的胸部就是一刀。
林平就這樣的看着雪龍在他眼前對雪獸開膛破肚。
幾分鍾之後,雪龍那一身白袍被鮮血染成了一片通紅,然後他一臉滿足的掏出了一個籃球般大小的器官。
看形狀應該是心髒。
雪龍貪婪的舔了一口那心髒周邊的血迹,轉頭看向林平。“喂!小子,你怎麽還不走?”
林平被雪龍的舉動搞的一驚,這家夥生吃啊?随後聽到雪龍問話,收住了精神。“我等你啊!”
“等我幹什麽?”雪龍一臉的疑惑,然後又轉向那雪獸的心髒,拿起軍刀輕輕的割了一個小口,喝了起來。
林平看着雪龍咽了口吐沫。“那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平,我來這裏的任務就是來找你的。”
聽到了任務兩字的時候,雪龍噔的一下愣了起來。又重新的打量起林平來。
這小子的氣勢不像哨兵。好像是個高手?
“找我幹什麽?”雪龍停止了吸血,臉部沾滿了雪獸的血迹,猙獰的看着林平。
林平可沒想到雪龍現在這般樣子。就在幾分鍾之前這家夥還算是個比較白淨利落的青年。可就這這月光看着滿嘴的血紅,以及手上那巨大的心髒。眼前的景象簡直和杜軍嘴中那個爲父報仇的英雄有點不搭邊啊。
“我知道你叫雪龍!”林平平靜了一下對着雪龍說道。然後又把心社想要收編雪龍的等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雪龍聽着林平說的頭頭是道,想來這小子确實是軍方的人,也就沒有在意,繼續把那剩下的心髒連吃帶喝的裝進自己的肚子當中。
林平說完看着沒理自己的雪龍,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着。
直到雪龍從地下抓起了一把雪來擦幹淨他自己嘴上的血迹之後才開口說道。
“老大讓我體制化,不怕聯方那些個毛子?”
林平看着雪龍的反應還不算太強烈,繼續說道。“那些我不知道,我隻是執行命令!”
雪龍搖了搖頭。“若是傳出去,那些個毛子怎麽能善罷甘休?我還是不給國家添亂了,自己藏在這雪山的深處挺好。”
“層面太高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首長既然敢叫你回去,自然就是有用處,而且也想好了關于你今後的安排。”林平說的沒錯,雖然杜軍沒有和他說的清楚,甚至可以說杜軍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能到達一定層次決定着民族命運的人物,絕對不會草率的做出任何一個決定。
“别廢話小子!回去吧,老子要睡覺了!明天還有事呢!”雪龍說完也不管林平,拉着那巨大雪獸的一條腿就準備走。
林平趕忙追了上去。這難得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這偌大的雪山兩個人能遇到一起的概率微乎其微,何況還是這等惡劣的天氣?
“你知道月獨麽?”林平說出了月獨來,月獨既然是因爲雪龍刺殺蔡原的,那麽雪龍就一定和他們有關系。
雪龍聽到二字停下了腳步。“月獨怎麽了?”
林平把對付月型的事情,還有從月型口中獲得的信息全盤的跟雪龍說了出來。
“月型是你殺死的?”雪龍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子就是蔡原口中那個殺死月型的家夥。
林平點了點頭。
雪龍輕哼了一聲,笑了起來。“哈哈!還真是大手筆,有魄力!我算是知道你這個什麽心社是幹什麽的了!”
說完也沒看林平繼續拉着雪獸往前走。
“喂!你這人是不是死腦筋,油鹽不進啊?”林平的耐心快要用完了,一腳踩在雪獸的小腹上。雪龍拉了幾下沒有拉動。
“幹什麽?要搶我這個禮拜的肉是不是?”雪龍瞪大了眼睛盯着林平。那眼神好像是,其他問題可以妥協,唯獨這雪獸的肉他是絲毫不讓的。
“你父親也是一方軍閥,爲了守護着國土傾盡一生的人物,你怎麽就不能爲國所用?我想月獨那些人的實力你也清楚,下次再派個人偷偷潛入,恐怕那個想保你的蔡原也會死在他們之手!”
林平的每一個字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刀一般,一次一次的插進雪龍的心裏。
雪龍停下了腳步看着林平。“你td放開。老子要回去睡覺。還有老子住在這山一側的茅屋裏,有什麽事明天說!再bb老子非宰了你小子。”
林平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本能的挪開了腳,選擇了相信。
看着漸漸消失在視線當中的雪龍,林平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