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心的房裏,夜深深,她在做夢,輾轉反側,反複做着那個夢。
左傲?那個在英國回國前夕遇到的男子原來就是左傲,怪不得昨晚吃飯的時候看到那雜志上的特大照片她會覺得熟悉和心痛?
原來我們早就認識,你的那疏離是否因爲我是女子?
你眼裏的憂傷爲誰而傷?她在心裏歎息?
如果你很讨厭女子,那麽我會女扮男裝,隻要保護你,也許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宿命。
她已經聯絡好了服裝設計的朋友,朋友幫她特别定做了幾套她扮成男裝的衣服。
西裝的,休閑的,一般都有了,她甚至買了頂假的俏麗短發,她才十七歲,扮演小男生很适合?
希望不要被他拆穿,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像能洞悉一切,她有些忐忑。
明天就是接機的日子,明天彼此見面會是什麽樣的情形,他會遭遇不測嗎?像英國那次的車子刹車被弄壞的事件會再次發生嗎。
記憶飛回了那次相遇,也許他不記得她了,但她記得。
英國、倫敦,回國前夕。
幹淨的街道,幹淨的白色衣裙,素淨的清雅的容顔,素手纖纖提着一個女式小手袋。
她長發飄飄的走在這和煦午後,身邊沒有其他的人,隻有她自己一個人獨自漫步着。
MP4播放着于娜的那首《假象》,嘴裏輕輕随着音樂,輕輕的随着音樂的旋律清唱着。
依然穿着我最喜歡的外套
簡單的線條那樣的美好
擦上口紅看起來精神很好
你不會知道昨夜我爲你哭了
哼着快樂的曲調來掩飾争吵
已經有多久沒有好好的聊
從不在意我的心情好不好
也許我的退讓還讓你
覺得無理取鬧
表面上都無恙
我們都努力維持完美的假象
到了最後我已不知道自己的需要
但又怕掀開了彼此的苦惱
表面上仍微笑
再已經不能掩蓋痛苦的煎熬
假象的背後隐藏着我
傷心的祈禱
希望我的付出你會知道……
她靜靜唱着,沒有注意到街道迎面過來的那輛奔馳轎車,她的心随着歌曲憂傷的遊離……
眼淚不經意的淺淺的印在她的臉頰,聽歌唱歌卻也會哭的女孩,她叫蘇可心,F市十大企業之一的蘇氏企業的總裁的女兒,唯一的繼承人,現在的她多淑女,多靜甯,多柔媚……
手機的鈴聲響起,是那首《第一次愛的人》的鈴聲。
不舍的将MP4的耳機取下,按了手機的接聽鍵
“喂,哪位?”
電話裏傳來一陣安靜,蘇可心準備挂斷電話,誰知道那頭傳來了啜泣聲。
“可心,是我柳兒,嗚,他不要我了,嗚……”
電話裏面傳來的是可心英國的兩個同學也是好友中的宋柳兒,柔柔的音調中透着憂傷。
“柳兒,别哭,你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我馬上來看你。”
蘇可心一聽是宋柳兒,擔心的問着,慌忙間她的MP4掉落地上,蹲下身子去撿起,這個時候那輛奔馳轎車沒規律的駛過來好像是車子的刹車失靈了,手機那頭傳來柳兒着急的呼喊,可心的MP4沒撿起,她機警的躲過一邊,可是右手手臂還是被車子險險的被擦傷了點。
車子這個時候因爲旁邊的電線杆被撞倒了,瞬間起火,車子往前繼續開去,可心看到車裏的男子正努力的想控制車子,那男子身邊的是個冷傲的男子,她觀察了下旁邊,車子如果繼續往前失序的開的話也許有更多人會遭殃。
沒時間讓她考慮,她飛身上前,拉住車屁股上的一個空隙的框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槍對着車輪胎砰砰砰砰四槍,四個輪胎被她打爆了,洩氣的軟癱在地上。
車主人開了車門出來,那個開車的司機也走了出來。
車主人戴着墨鏡,遠遠的站着,司機上前,司機是個看起來有些斯文的男子。
“這位小姐,謝謝你幫了我們,不知道是誰在我們上車前将我們的刹車弄壞了想置我們少爺于死地。出個差也碰到這些麻煩事,唉?小姐你的傷還好吧?這張支票是我家少爺給您的補償,請笑納,告辭!”
司機頂多四十不到,看起來忠厚老實,他沒給蘇可心說不的機會,将那張千萬支票放在蘇可心手裏,那個他口中的少爺淡淡的掃了這裏一眼,蘇可心很清楚的看到他的眼帶來的冷漠、酷和傲氣還有那抹疏離和孤單?
爲什麽遠遠的這一眼就讓她有這麽奇怪的感覺?',